头给噎死,差点要被陈平朝这一巴掌给拍死了。 那一巴掌拍在方渺背上,到现在背上还能觉得出五个手指头形状。 见人没啥事,蒋昭延这才转头跟陈平朝道谢,“谢了,朝哥。” “谢什么谢!”陈平朝心到现在还是突突的,他表情不太好看,又转过头把方渺骂了一顿,“昨晚是没吃饭怎么滴!饿到你了?又没人跟你抢,咬那么大块馒头,你要是噎死了你哥怎么办!” 他声音很大,离他们不远的工人听到动静,往这边看过来。 有人跟陈平朝熟悉,笑着喊,“老陈你今儿发那么大火。人家新人多担待啊!” “滚一边去。” 陈平朝跟老妈似的把方渺数落一顿,从吃饭到坐姿。 方渺被骂得面红耳赤,他长这么大没挨过这样的骂,以前蒋昭延对他冷言一句他都气着好半些天。 可今非昔比,他俩给人家打工,哪还能犟着回嘴,方渺不是不懂这些。 他忍得眼眶发红,终于受不了了,板凳也不坐了,跟受气的小媳妇似地往蒋昭延怀里跑。 “我不想吃了!” 端着牙杯的李匀见到,慢慢走了过来。 李匀还穿着大短裤,上半身裸着,身材很好。他没管三七二十一,朝蒋昭延摆摆手,示意离开。 等到那俩人走到一边儿,李匀才把挤好牙膏的牙刷伸到嘴里,一边刷一边说,“陈哥,别生气……你跟这只有你一半大的小孩气什么。” 陈平朝气瞬间就被消一半。 他才意识到是自己太紧张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陈哥,我的包子呢?”泡沫沾了李匀嘴巴一圈,他眼皮微微耷拉着,看起来不太精神。 陈平朝把桌腿挂的三个包子拎出来,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给你的包子!睡到这个点才醒。” “还不是匀哥昨晚回来太晚……” 李匀说话声音降了几分,眼神不太对劲跟陈平朝对视一下。 随后接过包子,长腿把刚刚给方渺坐过的板凳勾过来,坐上去。 “看来下回要起早啊。”李匀含混不清,“我这专属板凳朝哥都让出去了,这么多年,还抵不过一个刚来的小屁孩……” …… 蒋昭延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安抚心灵受伤的方渺。 “气死我了!” “气死我啦!“ 这儿没别人,方渺脾气都显露出来,他狠狠揪着地上的草,把怒气一股脑顺着力气发泄出来,“他凭什么这样骂我呀,你都没骂我,他凭什么!” “他还怪你!” 方渺又顺势薅了一把草。 方渺周围坐的那块地儿险些被他薅秃,正夏天,草叶子嫩,汁液都染上手。 蒋昭拦住方渺,哄着,“他没怪我,也没怪你。” 方渺把脑袋磕在蒋昭延肩膀上了,他也明白,但眼泪就是流得很凶。 “以后你吃馒头慢点。” 身上没有纸,蒋昭延拿身上的衣服慢慢给方渺擦手。 本来就算陈平朝不骂方渺,蒋昭延也得数落方渺一顿,但他都被骂成这样,蒋昭延只有当“白脸”的角色了。 “我背疼……”方渺眼睛红红。 衣服被掀起来,光洁滑嫩的背部倮露在蒋昭延眼前,明晃晃的,一个红巴掌印在方渺背上正中央。 要不是这一巴掌,可能方渺今天真能被噎死过去。 蒋昭延还是太年轻了。 “是不是都红了呀?”方渺抹着眼泪。 蒋昭延只能揉揉,“下午就好了。” 方渺撅着嘴巴,说,“亲亲。” 他心里难受。 像是拿方渺很没有办法,蒋昭延在方渺额头印了一下。 和昨天一样蒋昭延把人送到小树林,席铺在地上,方渺坐那。 小树林里鸟叫声不断,树荫下有细细的风。这里挺凉快。 蒋昭延拿出问李匀借的几张纸和笔,当场出了五六道给方渺讲过的数学题。 他递给方渺。 方渺正编狗尾巴草呢,还以为这纸是啥,接过来一看,险些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