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酒,最后眼睛一翻失去了意识。 他断片了。 陇渊把那条湿淋淋的蠢蛟握在掌心,怕后面再闹出什么意外,他找了个借口,自罚三杯后艰难从酒场脱身。 外面夜风微凉,他勾着焦平的尾巴,把小蛟倒勾在两指之间,一边甩一边往家中走去。 哐当。 焦平被摔得七荤八素,他抱着脑袋爬起来,发现自己撞到了床柱。床幔被他的腿勾了下来,胡乱地罩在身上。 焦平费劲地把自己扒拉出来,脸上的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极轻地砸在地板上,记忆瞬间回笼。 身板慢慢变得僵硬,他缓缓移动眼珠,目光触及陇渊的喉结时焦平迅速闭紧了双眼。 他提起床幔重新把自己罩了起来。 陇渊正在用帕子擦手,刚刚他才踏入家门,焦平可能意识到自己进入了安全领域,毫无预兆地变回了人身。 他挂在自己胳膊上,力气死大死大的根本挣脱不开,像一只千斤重的甲壳虫。偏偏学不会安静,发酒疯叫嚷着,一会儿喊你娶媳妇儿怎么不带上我,一会儿呜呜哭,嘴里含糊骂你这是骗婚,你不做人。 他的眼泪仿佛小溪,从贴着他臂弯的脸颊往下淌,流过手臂,聚在掌心,再从指尖下落。 他阖着眼喃喃:“和、和人不会有好结果的,一日这么短暂,百年光阴转瞬即逝。你糊涂吗爱、爱人?你要是告诉她,她会怕,你不告诉她,就、就是欺骗、假话。陇渊,陇渊你这样是要天打雷劈的。” 陇渊听他念叨半天,最后要命的惩罚竟然是天打雷劈,顿时又无言又好笑。 可下一秒,那失智的妖怪磨了磨牙,抓住他的手腕,张口哼哧咬了下去。 真是发了狠,当场鲜血飞溅。 陇渊俯身掐住他的脸,焦平闭眼不松口,白净的脸上沾了几滴血。左眼睑的血缓缓往下流,看着像是焦平的血泪。 “松开。”陇渊不是觉得疼,而是焦平在他腕上磨牙,舔着血吮吸。舌面忝弄伤口和皮肤的感觉太诡异,让他十分不适。 “你属狗啊,松口!”他不轻不重地在焦平脑袋上甩了一巴掌。 焦平虽不清醒,但也知道自己挨了揍,于是哭得更惨了。 “你、你对我太坏了,你做蛟太差劲了!本是同根生,为什么听曲儿不带我?” 他在陇渊手臂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牙印,“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咬死你,咬死你……呜呜呜,我要在你头上按两百个窟窿,让、让你乱搞。” 陇渊踩着他的腿把自己的手往外抽,可他一有大动作焦平就啃得更加起劲。 陇渊只觉得半条手臂都被他咬废了,最后没法儿,只能单手抱着人往后院拖。 又跨一道门槛,焦平总算卸了手口的力道,陇渊迅速发力,将人狠狠掼在了床上。 哐当。 回忆狠砸向他。 焦平眼睛睁圆,嘴巴张大,鼻孔微微翕张。喉结滚动,咕咚,他尝到了血的味道。 陇渊的血…… 甜甜的,很香。肚子发出咕噜噜饥饿的讯号,接着身体开始发热。 他以为是自己羞愧发作,惭愧难挡。 “陇、陇渊……”焦平期期艾艾地张口。 陇渊垂手遮住自己满是牙印的手臂,朝焦平冷笑。 “解释。” 【作者有话说】 请问焦平该如何将功补过 第25章 我有点心痛 “谁、谁让你把我按在杯子里不让我出来!” 焦平音调拔高,妄想先发制人,可触及陇渊那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又马上低了下去,“……对不起。” 他从缠乱的床幔里脱身,膝行快得像鬼一样扑到陇渊跟前想抱住他的大腿。 陇渊眉心一跳,抬腿欲踹,但想到焦平心口缺失的第二块鳞片,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就这半秒钟的停顿,焦平结结实实贴上了陇渊的腿。 “我找你有事!”他大喊,用音量壮胆量,“我找你有事。” 陇渊手痛、头痛,千年来从未如此暴躁过。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