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商量,“不如你换份工作?我给你开十倍工资,这次是真的。” 赫利亚有些不满他说得太快,但注意力也转瞬被他下一句话吸引走:“No way,你已经错过我了。我现在的工作很好。” “好到你随时受伤?”杰森反问,“这并不安全,赫利亚。” “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赫利亚不在意地说。 “这句话有些自大,赫利亚。” “哦。谁叫我就是个自大的人呢。” “……” “我不需要我的工作很安全,或者说,很安稳。”赫利亚没注意到气氛的变化,继续趴回他肩上,玩着他脑后的发尾,“那很无聊。我希望我的工作和生活都充满惊喜或刺激,哪怕是付出点儿小代价。” “这是你所希望的,还是因为你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杰森突然冷冷地说,“你对自己是否受伤似乎很无所谓,赫利亚,为什么?” 他的语气很陌生,像突然之间被蒙上一层淡灰色的壳子。 赫利亚过了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你为什么生气?” 他的下巴绷得紧紧的,眼里有赫利亚弄不明白的情绪。她有些糊涂了,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他,伸出手指在他眼尾点了一下,杰森别开目光,错开了。 “抱歉。”过了会儿,他才开口,仍然有些生硬,“忘了我说的话吧。” 两人之间安静了下来。 过了会儿,杰森别过脸,收起一旁的书,就要站起来:“好吧,再——” “我觉得你误解我了,”赫利亚一把按住他,扳过他的脸,要他和她面对面,尽管他的眼神依旧移开,“我只是很喜欢那些好玩的事而已,至于受不受伤,有没有危险,那是这些乐趣附带的东西,我接受它们,但我会尽量避开——我不是喜欢自己找罪受的变泰,也没有顾影自怜的癖好,如果你是想知道这个的话。” 她不要一成不变的人生,她清楚自己喜欢在街头,喜欢在最底层的居民区逗留。 也许因为她生在最混乱的地方,自然也属于那里。她不会嫌弃那儿是否危险或困窘,毕竟她的父母,她父母的父母,也许数代父辈母辈都曾生活在那片土地上。 但杰森并不知道她是这样的。所以,他是在为了担心她而和她闹别扭,尽管达到的效果似乎有些差劲。 赫利亚才不管他心里此时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低落的事,她只是扳着他的脸,要他听见她心里一切的话。 杰森垂着眼,在她松开手时环住了她的腰,没再多说什么。 过了会儿,他低下头,握起她的手,似乎想再次亲亲她的手背,但最终又放了下来。 赫利亚的眼睛转了一圈,将受伤的手腕递到他唇边,理直气壮:“吹一下。” 杰森抬起眼。 “或者亲一下。”赫利亚有些命令的语气,嘴角翘起得意的小小笑容,“如果你不想被我强吻的话。” 杰森:“……?” 他低头,将唇贴在她的虎口上,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又松开:“这样行了吗?” “再亲一下。” “你变得很难缠。” “是的,而你必须忍受,除非你现在甩了我,”赫利亚满意地看到他又在她的掌指关节处落下一个吻,“你会甩了我吗,杰森?” “……你似乎没给我提供一个说yes的机会。”杰森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放下她的手,“如果我甩了你,会立刻被你揍晕后运到你家吗?” 赫利亚的眼睛亮了起来:“哇哦!好主意!” 囚进、强制、扭曲的情感、愤怒的拒绝! 赫利亚蠢蠢欲动。 杰森:“?” 他好像说了些不应该被她听到的话。 “那你会甩了我吗?”杰森换了个语气,试图将氛围转回轻松。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现在一定不会。”赫利亚诚实地说,“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约会对象,直到目前为止——偶尔的小别扭也很可爱,就像刚才那样。” 杰森的目光落在她因愉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