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地表现出了那些疑点,所以只要她再次卷入类似的案子,自然而然就能得到更多他们想知道的答案。 “不过,有一点,hagi。” 松田阵平看向幼驯染,并没有将未尽之言说出口。 而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默契地轻笑着,“我当然知道。” 继续玩这样的侦探游戏,无疑会增加出现在警方面前的频率,不过这个只要手段够聪明就不会被发现。 但一个频繁出现在警方面前的组织成员,却是会很容易吸引来组织的注意力的。 所以,必须先在组织里获得足够宽大的羽翼,才能遮挡掉那些可能会看向自家幼驯染、为她招来危险的目光。 …… 后续,栖川由纪打算在放学后去医院看望有栖结奈,也提前在午餐便当时间问了幼驯染们。 “下午我打算去医院看望她,hagi和阵平要一起去吗?” “诶?”萩原研二露出全然意外的表情,反问道,“小由纪怎么这么问?” 栖川由纪手里拿着吃完的便当盒,正打算去水池那边清洗,“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一起去医院看有栖吧’,”松田阵平手里拿着小卖部的炒面面包,已经吃了大半,“由纪的话,一般都会这么说吧。” 萩原研二点头赞同。 “嗯,但是,”栖川由纪摆出颇为严肃的表情,解释道,“我觉得,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用干什么都要阵平和hagi一起了。” “诶——”萩原研二露出哭哭脸,“难道说小由纪要抛弃我和小阵平了吗?” “没有啊,”栖川由纪咬住吃便当用的筷子、又放开,认真地解释道,“只是觉得hagi和阵平不想去的话,就不用陪我一起啦。” “——所以你们想去吗?” 松田阵平刚几口吃完作为午饭的炒面面包,直白答道,“不想去。” 栖川由纪又看向萩原研二。他在思考过后,笑着答道,“那小由纪帮我带句话好了——” “勇敢地活下去吧。” 阳光落进那双深紫色下垂眼里,他温柔一笑,“就这样说好了,” …… 栖川由纪到医院的时候,有栖结奈还躺在病床上打吊针,手里拿着本书正在看。 她把带来的水果放在了一边的桌上,对方就已经颇为紧张地放下手里的书、视线紧跟着她的动作了。 “栖川同学……” “医生说有栖可以开始逐渐恢复正常饮食了,所以我按照推荐带来了苹果,”栖川由纪拿出一个展示给她看,笑着问道,“有栖现在想吃吗?我给你削一个吧?” 有栖结奈回答,而是下意识又看了看门口,才问道,“栖川同学……是一个人来的吗?” “嗯,不过hagi有拜托我给你带话,”栖川由纪重复着那句话,“‘勇敢地活下去吧’,他是这样说的呢。” 有栖结奈一瞬间僵应了一下,视线有些茫然地看着她,那是种好像下意识在寻求着什么认同感之类的目光,恳求似的注视着她。 “怎么了吗?”栖川由纪茫然地把手上的苹果放进袋子里,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她。 有栖结奈很清楚。 这是那位萩原同学说出的话,与其说是在鼓励和祝福她,不如说是恶劣地挑衅和炫耀—— 在活着逃脱了那样绝望的处境以后,已经完全没有去死掉的勇气了吧? 那么……和小由纪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也又要逐渐远去了呢? 真是可怜啊,在小由纪永远不会再注视你的世界里,勇敢地活下去吧。 即使被转达的只有语意含糊不清的一句话,有栖结奈也能轻而易举地补充完他的整个意思,连带着那样恶劣的语气和态度、虚伪的笑容一起…… “栖川同学……我可以继续喜欢你吗?” 有栖结奈努力地、非常努力地恳求着她。 好想得到她的笑容,就像她对自己的幼驯染时那样明媚又漂亮的笑容;也想要得到她的肯定,无论再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