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繁忙。 这日一早,圣上特意提了中秋夜宴,要沈雍入宫参宴。 因是夜间的宴席,沈雍心道日间的定亲仪式后不设宴请,也不会耽误回礼,便没敢拒绝,当即应下了。 只差这三五日定亲,明明没有任何期待与感觉,却不知为何,沈棠突然心绪不宁起来。 对这样莫名的平静,隐隐不妙。 果不其然,这日从药堂回府,谢晋便遣人来了。恭恭敬敬地同她说,有个消息要告知,让她前去茗雪居一趟。 沈棠如今知晓他能服软,若自己强硬拒绝,反而不肯罢休。 到底去了茶室。 谢晋坐在房内,看向站在门前的人,“你走近些。” 见她不肯挪步,他也不勉强,直言道了来意:“先前孤与你说过,北族巫医一事。北族新王已经应下将巫医送进京。你该放弃与安兰秋的婚事,他配不上。” 沈棠抬了眼皮,却沉默。 她在这段以为他安分养伤的时日里,没能消除那份犹豫与逃避,便又听见他再次提起此事。 他从不妄言,她极为清楚这一点。 此回她没有先前的混乱,但却更加不知该如何应答。 谢晋也不催,静静等着她。 沈棠思虑半晌,想不到能回答的话,干脆问他:“就算能治好我,我也不会像以往那样对你动心,你觉得能重新开始吗?抑或我一直都对你这样,你当真就想纠缠一辈子吗?”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们 她叹了一口气:“婚事就在眼前,我当真不该有这些纠结了。谢晋,你别让我为难。” 谢晋起身行至她面前,回应她:“你对这婚事,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该抱有希望。至于你前面的话,前六个字是真的就行了。” 作者说:?百度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沈棠对他这反应觉得很是奇怪,可半会儿看不出他是何意。 她凝眉,叹自己心思还是浅了,又不想去问他。 “随你。” 谢晋挑眉,坦言:“你如何对孤都行,只一点,不许轻易信人。” 沈棠推门出去,没去理他。 - 当日傍晚,边境有加急消息传回了京,关乎端王在边境动静。 谢晋散了议会,随即出了宫,命锦衣卫带人来问话。 安兰秋知晓太子迟早要审问他,便也没有太大意外,只是没有想到,竟拖延至今日。 日暮渐至,光线幽暗,安宅的厅堂外肃立着数名锦衣卫,谢晋坐在堂内的靠椅上,目光缓缓望向躬身行近的人。 “你早在相州便知孤是谁。” 安兰秋没有否认:“回殿下,小人知道。” 谢晋睨着他:“既如此,你该明白,孤为何如今还能容你。” 若非此人审时度势,能替他监视他的好皇叔,或许早在当年他便一并除尽了。 安兰秋自然清楚。高阶之人向来寡恩少义,豫王手下的那些臣子,如今还存活的只有沈家。至于他为何苟活,不过是太子利弊权衡之后方才留下了他。 这么多年他一直潜肤边境内外,当朝堂的眼线,盯着端王的举动。 一旦哪天容不下端王,他也不会再有活路。 他对面前掌权大半个大晋江山的太子,有畏惧,也不畏惧。 知太子手段向来残酷,自己的结局早已注定,便也没什么好惧怕的。 但也知他为博取生路,行如此冒险之举,太子必然起疑,加上对沈棠如此割舍不下,断不会纵容他。 忍到今日方才审他,便不会只是审。 他俯首道:“小人对殿下,对朝堂绝无二心。” 谢晋笑问:“你无二心,可能与孤解释安家如何与刘知州勾结私运囤粮?” 当日私运屯粮之事太子未曾追究,安兰秋亦是明白因太子不想打草惊蛇,也因自己尚还有用处,否则以太子的手段,不会轻易揭过。 他掀袍跪身,辩解:“家中人贪图利益,但绝无谋逆之心。” 谢晋却并不想听他这些表忠心的话,眸光沉如漆墨,带着威势与冷戾:“既然甘为暗桩,行事该是步步谨慎,又怎会如此胆大妄为,敢攀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