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乔嬴没办法,只得将喻础从身上放了下来,又拿藤蔓圈住人摆弄成仰躺在茶几上的姿势,只不过男人的下体却是未能挨着一点台面,这导致乔嬴草在对方穴里哪怕轻微动弹一下都会惹得桌脚在地板上摩擦出明显声响。 乔嬴理了理发皱的上衣,这才看向温无忧。 喻础除去在察觉有人进来时下意识的紧张外便再没有过多的情绪流露。他躺在茶几上,身侧就是进屋来的温无忧,腿间则是乔嬴。哪怕只入耳些许言辞,但喻础也知道聊的是正事。而每一次乔嬴顶他臀柔撞上桌沿的声响都会让谈话声蓦地停顿一瞬,那短暂的静谧反倒比起之前还来得让喻础感到难堪。羽|-熙 他脸上几乎滚烫,只得避开温无忧的方向面朝另一边,更是压着声音连呼吸都不敢过重。这让喻础整个人紧绷得像是砧板上的虾,整个人都浮出层热红来。 但那点微弱的连绵的动静对于温无忧而言更为恼人。他终还是没有忍住拧眉,垂眸睨向膝前茶几上的喻础。“——吵死了。”他忍不住斥责,声音却依旧又轻又柔,像是捅进人心窝的软刀子。 乔嬴抿着唇,却是附和道:“喻础,给温无忧道个歉。”他哪管是自己将人草得止不住弄出动静来,这会儿却是已对着喻础拿出做主的态度来。喻础早先本就已被乔嬴折腾的够呛,他背上疼得厉害,这会儿抿着唇默不作声,红着眼眶朝温无忧看过去。 只不过那视线很快便低了下去,温无忧听到了喻础瓮声瓮气的道歉。“对、对不起……我会不打扰你们谈事……”温无忧并未理会,他对这位昔日的同学着实算不上有多在意,连丁点眼角余光都瞥向喻础。 仍是乔嬴打的圆场,他作势掴了两把喻础的臀柔当教训,随即才与温无忧说道:“我们继续说。”可这点惩罚在温无忧看来多少是有些不痛不痒的,他们之前对喻础下手起来可不仅仅只是几个巴掌能糊弄解决的事情了,乔嬴平日里便对这些事儿不主动不熟悉,温无忧便体贴地难得亲自动手。 空气中逐渐形成肉眼可见的水珠,随着温无忧的指尖轻动,便汇成一股直冲下喻础的胯下,还未等反应过来,那细细一股水流就好似找到入口般迅速从他的尿道口钻了进去,可随之汇聚过来的水源源不断,连着屋内都好似一瞬干燥闷热起来。 喻础从嗓子眼里挤出些许气音来,却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逐渐胀起。 他甚至起身往腿间伸手阻拦,可水珠却从他指间渗透穿过,毫不受阻碍。被人为催出的尿意充斥着膀胱,那里胀得酸麻,腿根更是脱力似的微微抽搐。喻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渗出的冷汗刮过伤口时激起的刺痛,他甚至觉得自己或许下一秒就会直接尿出来。 可没有,他的银茎前端连一滴水都漏不出来,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般。 乔嬴那根东西一动,喻础就感觉到了膀胱被隔着柔壁顶东的感觉。这让他蓦地倒回在茶几上,摔出重重的一声响。“呜——”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失近时双腿难以自控的痉孪了,喻础的双腿禁不住蜷曲,可乔嬴在他穴里的银茎往膀胱上的撞击感却始终未停。“呃?……”他终于察觉到了是谁动的手脚,只得转头看向温无忧。“别、我……不行……”他伸手想去攥温无忧的袖口,却被对方冷淡拂开了。 偏生乔嬴似乎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惩戒,还觉得正是因为温无忧所以下手起来比起另几人而言要有分寸许多。可喻础分明连背上遭荆棘鞭过几次都未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如今不过是些水却好似叫他受不住似的,多少显得有些装腔作势。乔嬴难免有些分心,掂量起温无忧的样貌来,对方细眉凤眼,眼波流转间都是清冷冷,是的确有些勾仁的本钱。 可喻础也不该在这会儿就表露出那点意思。乔嬴一边与温无忧心不在焉地谈论正事,一边又觉得喻础真是比起他以为的还要不像话。好在温无忧后来察觉到了乔嬴并无谈事的心思,只得蹙眉罢了话题,只扔下句之后再说便起身离去。 喻础本以为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