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鸣不只是放狠话,他真正发力起来,大开大合插送的幅度,让她不断失声尖叫。大鸡巴没捣几下,钟若桉就哭喊着泄了出来。 “不要,鸣哥,我错了,不要这样……” 那么粗硬的肉棍全速捣干,往小逼最深处横冲直撞,鲜红的嫩肉被爆肏到一片软烂。 “错什么?还跟不跟你哥告状?”陆致鸣一旦操上头了,没有丝毫理性可言,他一边肏逼,一边用拇指揉松后穴。 “不行!!真的不行!!别碰那儿!”钟若桉害怕到尖叫。 上次跟陆致鸣和哥哥一起三人行,即便扩张过后穴,他捅屁眼的蛮干体验,令钟若桉无法忘怀。 头顶的灯光将她的密处照到敞亮,软绵绵的跪趴姿势,粉嫩的屁眼完全露在了男人面前。后庭因为畏惧巨物,缩成紧巴巴的一小朵,感觉一根指头都吃不进去,更别说他的大屌了。 “我说了,两个洞都要插,谁让你那么欠操,全部喂饱了,回去你就不会找你哥了!”他彻底无视钟若桉的疯狂挣扎,性器肆无忌惮地顶撞湿穴,两根指头也滑入后庭开始撑开扩展。 她要是早知道陆致鸣的占有欲那么强,疯起来两个穴都要插,连她亲哥的醋也要吃,刚才她就不嘴欠了。 陆致鸣作为专业运动员,那双大手历经了无数训练和比赛的洗礼,每一节指骨突出、皮肤粗糙,遍布的厚茧俨然成为他的一层护甲,保护手指免收疼痛与伤害。 眼下,他的指节却在敏感的穴里又刮又磨,插的速度飞快,猛烈拉扯到富有弹性的软肉,娇嫩的内壁毫无招架之力,指奸刺激着肠道极为密集的神经末梢,爽到她无与伦比。 真正意义上,菊穴漫出的快感,在沿着相邻的尾椎,爬遍了全身。 阴道与后穴的同时夹击,引发了致命快意,钟若桉光是承受他手指的粗暴抠弄,逼穴又激动得喷了一波。 “怎么碰一下又高潮了?”陆致鸣疯了一般甩胯猛肏,后面的小洞又热又紧,有规律地收缩夹吸他的指头。“再不听话,下次整个拳头都塞进去!” “啊啊啊啊!!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钟若桉被他的凶恶的威胁吓坏了,眼泪跟逼水一样肆意流淌,刚才有多嚣张,这会儿哭得有多凄惨。 她想都不敢想,陆致鸣痛击过无数对手的拳头,有可能以惊人的尺寸和力道,顺着她的直肠塞入炙热的身体内部。括约肌会以怎样缩张的形态,紧紧包覆他的五指,甚至吞到他的手腕。 一旦陷入到可怕又疯狂的幻想,她没忍住尿了出来,字面意义上的吓到失禁。 钟若桉的淫水多到厉害,他抽出紫红的鸡巴,粗圆的柱身上面挂满了黏腻的汁液,他混着体液润湿了穴口,狠狠捣进湿热的后庭,将穴口撑到发白。 “啊啊!!啊啊啊……” 后穴吞入他胯下狰狞又凶猛的巨物,龟头刮擦柔嫩的内壁,她眼前闪过炫目的白光。 迅猛而至的高潮让她跪都跪不稳,被陆致鸣硬拽着捆住手腕的拳击绷带,虚软的身子才没有直接倒在擂台上。 “鸣哥,鸣哥,呜呜呜……不要了,停一停,我真的不跟我哥说了……”她的苦苦求饶,哀叫得婉转。 陆致鸣重度充血的肉棒又涨了一圈,彻底卡在菊穴里动不了了。“别浪叫!操,我拔不出来了。” 她吓得赶紧扭头去看,陆致鸣眉头紧蹙,不像在开玩笑。久未开拓的菊穴跟雏儿一样,含住大屌一顿猛嘬,括约肌不断发力,让他进退两难,彻底没法抽插。 “屁眼放松点。”陆致鸣没有再生拉硬拽,怕她脆弱的肠道受伤。 看来钟淳终究是心疼妹妹,应该暗中教育过他,钟若桉是女孩子要温柔以待,做爱不能太暴力,又不是迎击他擂台上的对手。 “呜呜呜呜……都怪你……”钟若桉一直掉眼泪,深呼吸努力放松肌肉。 “别哭,怪我什么?”肠壁咬到他的后腰泛出难以克制的阵阵酸麻,但是几乎真空的环境,他甚至连射精都射不出来。 “你下面长那么粗,那么硬干嘛……” 钟若桉好不容易才放松了一些,又讲出这种完全起反效果的话,陆致鸣不忍了,他俯身抓住女人的奶子,化身发情的猛兽,混着湿漉漉的肠液,大力撞击,顺着腔道将她的五腹六脏都插到移位了。 他的五指收紧,握住肉感的乳肉一顿揉抓。如此之大的掌心居然难以包覆整团奶球,陆致鸣嘴上又在骂她奶大水多,滚烫的掌心在她圆涨的奶乳上,搓出舒适的暖意。 “鸣哥,我手……我手麻了,快解开。”钟若桉跟随着抽插律动,无措地甩着脑袋。 松开绷带后,陆致鸣把她翻过来,两个洞轮流狂插。 将其中一个洞捅到松软,肉棒就拔出改插另外一个洞,等小穴稍微恢复紧致,又被大龟头顶住逼口,戳入重重捣干,循环往复,她无法经受激烈到暴戾的顶撞,失禁了一次又一次。 “呜呜,鸣哥,不要了……”钟若桉本来背着哥哥,跟他的好兄弟偷情,心理上的快感就尤为刺激。现在两个洞被大屌轮流肏干,更是增加了几分轮奸的错觉,爽得她又是抽搐,又是嘤嘤哭泣。 “不要了还不停喷水?我看你两个的骚穴根本还没吃饱!”他发狠地重重碾压花心,小逼逐渐发酸发麻。 “我不行了,我又要……啊啊……” “又要什么?潮吹还是尿了?”他喘着粗气,故意用粗糙的拇指,堵住了小小的尿孔。 “要尿了……求求了,鸣哥,别这样……”想要排泄的欲望根本不可能堵得住,况且那么一大根硬挺挺的巨屌,插在逼仄的洞里,如此残暴的轮番肏干,两边穴肉受不住如此剧烈的爽快。 “忍住,不准尿。”他的指腹粗鲁堵住了尿孔,只起到反作用,逼得酸麻不堪的肉核憋不住尿,连同紧窄的逼穴,一起更快更猛地收缩,尿液和骚水强行冲破阻隔,淋到他一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