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再次出现。这次他似乎不准备再说什么,他抬起枪瞄准了他的猎物。 在所有人的尖叫声中,迪赛倒在了地上,他身上遍布弹孔,几乎被射成了一滩烂泥。 “不许和他说话。”警卫重申了一遍这个简单的要求。 隔离门关上了,囚车里一片死寂。 还活着的六个人全都战战兢兢的看向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施利芬努力压制住惊讶,他回头看向窗外,隔着碳钢栅栏,他看到了漫漫黄沙,这真不是个好兆头……他在这里找不到任何坐标,西部监狱的外围就是一片绝境。 他欣赏’绝境’的机会也不多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监区外围,检查人员对他们的车辆进行了扫描,然后他就被安排上了一辆专车,和这六个才见了一面的人分道扬镳。 大概又是一个小时的车程,他被送到了一个小办公楼面前。他下车后,那个刚才开枪射击的警卫帮他打开了手铐:“负责人在等您,我带您进去。” 这里的办公室装潢和奥斯瓦尔德差不多,如果不是穿着囚服,施利芬会以为自己正在上班。一个胖胖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写写画画,他看到施利芬进来后,示意警卫出去并关门。 “您好,施利芬先生,我是西部监狱监区的执行负责人格鲁吉,我知道您的情况,你和外头那些人渣不一样。检察厅把你送过来是为了保障你的安全,所以我们会给你最好的待遇。啊……”胖胖的格鲁吉先生注意到了施利芬的尴尬,“囚服也是为了保障你的安全,你做过狱警你应该很清楚,这些暴徒特别不喜欢异类。” 施利芬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他还是假装相信:“谢谢,我只想知道,我现在是证人,还是嫌疑人。” “当然是证人!”格鲁吉朝他直摆手,“你又不是什么共犯,怎么都不可能是嫌疑人的,请你相信,这是保护,不是拘禁,我们只是尽最大可能保护你的安全。” 施利芬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绝对没办法见律师了,他瞟了一眼桌子:“我可以喝口水么?” “当然可以!”格鲁吉站起来准备帮他倒水。 饮水设备就在施利芬手边,他拿了个泡沫纸杯帮自己倒了一杯:“我自己来就好。” 这行为让格鲁吉有点反感,但他也没说什么。 “在西部监狱的这段时间,我们会保证你的生活质量,你的监室里会提供书籍,熄灯的时间也会比别人短。施利芬先生,我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毕竟我们是同行,等你离开侯,我们说不定还会共同事呢。” 施利芬喝干了他杯子里的水,把空纸杯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希望如此,认识你很高兴,格鲁吉先生。” “我也很高兴认识您,西部监狱是个很压抑的地方,你无法参加犯人们的户外活动,感觉会更加压抑,所以我每天会抽一个小时和您四处走走,聊聊天,希望你不会觉得我这个老人家厌烦。” “那是当然!”施利芬一脸很荣幸的样子。 “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们明天再见吧。”格鲁吉笑眯眯的把他送到了门口,交到了全副武装的警卫手上。 这辆囚车开往了独立囚室区,那里被犯人称为’隔离区’,关押在这里的都是一些特别的人,他们住在单人小房间里,全天被监控,除了警卫见不到任何人。 施利芬更糟,他甚至不能参加一周一小时的放风。如果他真的要在这里度过一生,格鲁吉先生大概就是他下半辈子的伴儿了。 独立囚室区是一座三层的大楼,楼内一共有三百间囚室,全部呈环状排布在楼内,楼中间是监视塔楼,这样不需要太多警卫就可以坚监视所有囚犯。囚室大概有六个平方,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坐便器,一个水槽,墙上有一些简易铁架供囚犯放置物品。囚室的四壁是单侧透光的单纤维玻璃,从监视塔楼的角度可以把房间看得透透的,但囚犯在里面却看不到外面的情形。被子,枕头和床单在早晨会被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