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家一样,不会离开。” 前面的措辞大家已经听过一万遍,但当普朗克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大家都转头看向他。 普朗克没有说谎,他返回控制室后把原话转达给了所有随行人员。“二十六个三元机甲将携带高/爆/核/弹靠近法玛古斯塔,我们一共有三千枚炸/弹,爆/破率达到90%就可以确保法玛古斯塔改变现有轨道,从我们旁边擦过去。军部的指挥官将会指挥机甲作战,我们要做的是提供精确计算,确保作战中的机甲不被法玛古斯塔产生的引力漩涡干扰。为了防止欧文系统被艾尔文利用,我们现在得依靠临时编写的小程序计算。” “就是之前我们花二十个小时写出来的那个破程序。”安妮接着他的话说。 “如果我们失败了呢?”一个研究员问。 “那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omega,”普朗克坐下来喝了一口冷掉的茶,“要知道,大概会有十几万alpha给你陪葬。” “会长……”这个研究员笑了起来,“又不是陪/睡,陪葬不会让我感到激动的,还是安妮比较幸福,你要是回不去,至少贷款就不用还了。” “我不想打仗,我宁可去死,或者去还贷。”安妮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放轻松,安妮,”普朗克给安妮续了一杯热茶,“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去赢得这场战争,活下去,然后抓住艾尔文,亲自告诉他,他都做了些什么。” 此刻,距离手术结束还有两个小时,距离法玛古斯塔接触泰卫二还有十一个小时。 SWEEPS-98167[7]上的时间大概只过了一秒。 一秒前,施利芬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因为太奇怪了,所以艾尔文没有回答他。 艾尔文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对他说:“我有点困了。” “好吧。”施利芬从地上爬起来,把他抱回轮椅,就像之前那样把他送回控制室,然后把轮椅停在了那个大屏幕面前。 今天屏幕上没有数据,就好像是某个工作停止了一样。 “赫尔曼先生,你是要给自己放假么?”施利芬给他盖上毯子, 艾尔文笑着看着他:“对啊,我给自己放假,我现在的工作又不带薪。” “你脸上的笑容很暧昧,这可不是一个患有’alpha厌恶症’的omega该有的笑容。” “这是你编的病,我只是讨厌alpha罢了。” “不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这是□□裸的蔑视。”施利芬帮他捏了捏毛毯,“今晚看起来会比较冷。” “谢谢,不过这个房间有空调,我记得有一位好心的先生帮我们把温度调节环修好了。” “不用谢,明天我就让那位好心的先生把那个破零件扔到火山里去。” 艾尔文知道他想说什么:“好吧,好吧,我的轮椅比较硬,我想睡到一个软一点的地方去,狱警先生,你能帮帮我么?” “恰~~巧,”施利芬重新把他抱起来,“我的房间里有一张非常舒适的床,如果你请求我的话……” “不要太过了,”艾尔文警告他,“而且纠正一下,那其实是我的床。” 施利芬接受这个提议,这次他老老实实的把他抱到床上,给他垫好枕头,盖好毯子。 看到施利芬在他身边躺下来,艾尔文说:“其实我睡姿很糟的,幸好我瘫痪了……喂!真的很挤啊,这就是张单人床!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今天真的特别粘人。” “因为,美妙的晚餐之后,我想做个好梦,就像是真的是在泰坦星最豪华的餐厅约会过一样。所以,不要出言讽刺,今天就让我粘一下。”施利芬的动作并没有异性间的那种猥锁,他只是单纯的搂着对方,就像在搂一只猫。 “哼……”艾尔文只好任他抱着,“你真是每天都有新花样。” “你还有什么愿望?我有空的话,说不定明天就都给你实现了,想喝橘子味奶昔么?” “不想。” “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