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柔声开口，“纽约冷不冷？” “冷呀。” “穿厚一点，别只顾着好看。” “知道啦。” 林妧笑起来，“姑父，你好唠叨。” 齐砚洲就在她身后听她甜甜的叫“姑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兔子刚才对着他可不是这个态度。 他的大手还在她衣服里作乱，掌心贴着腰侧一路往上。 兔子依旧没穿胸罩，两团软乳被他整个包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 他上下颠了颠，温热软腻的乳肉跟着晃。 “又不穿……”齐砚洲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调情，“嗯……你好骚。” 耳朵里热气混着湿意，林妧被他弄得脑子都有些发昏。 齐砚洲一边用舌尖舔她耳垂，一边用指腹拨弄那已经挺起来的乳尖。 林妧身子一软，只能无声细喘，坚决不发出声音。 “小骚货。”他低笑，“乳头都硬了。” 齐砚洲把那团肥乳握住感受了一会儿形状，这才收拢五指开始用力揉捏。 乳肉被他揉得发烫，林妧气息都不稳了，她微微偏过头，想要提醒他别乱来。 四目相对，齐砚洲唇角慢慢勾起，林妧一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不好。 下一秒，齐砚洲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一粒奶头，猛地一拧！ 刺痛混着酸麻瞬间窜开。 林妧差点叫出声，整个人往他怀里一缩。 齐砚洲马上把她衣服撩上去，继续揉那对骚奶，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奶头被他夹在指尖来回碾捏，林妧有些坐不住了，慢慢扭着腰臀去磨蹭男人下身凸起的形状。 齐砚洲早就硬了，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她穴里的温度。 他想进去，进到她的骚洞里狠狠干她。 林妧仰着脖子，一只手举着手机，靠在齐砚洲怀里让他亲着脖子，任他玩着奶。 电话里，程景川问：“年底很忙吧。” “还——” 齐砚洲忽然在她颈侧狠咬了一口。 林妧尾音轻轻一颤：“……行。” 程景川那边静了一瞬，“怎么了？” “没什么呀….” 齐砚洲就在她身后，用舌头舔她的脖子，细细嘬吸，吸出几颗小草莓，像在给她打记号。 林妧呼吸乱了，她捂住听筒，想让齐砚洲别闹，开口只剩下轻飘飘气音。 “齐砚洲……”喊他名字黏糊糊的，像勾引。 男人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怀里的兔子一脸媚态，眼神水润潮湿，怎么看都更像是在招他。 齐砚洲眸色逐渐变深。 “嗯？”他故意也用气音应她，低低的。 林妧真受不了他这样撩拨，“你别闹了。” 声音还是软，齐砚洲听笑了。 “兔子。”他低声耳语，“你这样说，我很难听话。” 齐砚洲索性把那团软乳托得更高，突然用乳肉用力拍了自己的脸一下。 奶子又软又沉，拍在颊侧发出脆响，乳肉抖了好几下。 齐砚洲立刻把脸埋进去，疯狂用那团奶子左右来回扇自己，不时含住红肿的乳粒吮咬。 耳边都是啧啧的口水声混着拍打的轻响。 男人玩得不亦乐乎。 林妧简直羞死！ 但看着这一幕，莫名就兴奋了。 齐砚洲真是个变态，而且他今天还故意气她吊她不理她。 她要扇死他～ 林妧咬了咬唇，忽然把手机开了免提放桌子上，然后自己捧住一边奶子狠狠扇拍了一下他的侧脸！ “啪”的一声。 齐砚洲被她扇得微微偏头，他低低喘了一下，眼神已经暗了：“嗯…打叔叔…真爽。” 他是真的被那一下扇脸点着了。 都把他扇亢奋了。 “再打。打得叔叔鸡巴都硬了。” 齐砚洲眯起眼睛，一脸享受，把脸往那两团乳肉里送，让她继续扇。 “再扇重一点。” 林妧莫名其妙觉得他好贱！ 可她更来劲儿了，下意识挺了挺胸，捧着乳肉继续扇他。 乳尖偶尔擦过他的嘴唇，立刻被他含住吮一口。 齐砚洲用舌尖绕着那粒硬核打转，偶尔轻咬，林妧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 老男人简直太张狂。 乳头被吃得又痒又胀，电流一样往下窜，他那根硬东西还在顶着她的臀缝。 好大好烫…….越顶她越湿。 “啪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林妧越扇越用力，奶肉都在发烫。 就趁着和程景川打电话的功夫，两个人这么玩了一会儿，林妧累得停下来，香汗淋漓的，还在慢慢和程景川说话。 齐砚洲忽然把整张脸埋进她胸里，只剩满足的低笑从她乳沟溢出。 林妧气息都不稳了，把他的脸用力按在自己乳肉里。 扇个男人的脸而已，她怎么这么爽？ 直到齐砚洲快被憋死，林妧才松手，齐砚洲终于抬头，两人视线胶着。 林妧忍不住舔了舔唇，她好想要他。 “齐叔叔…”她无声做了个口型。 齐砚洲哪能不知道，看她一副骚浪的模样，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衣服扒光。 男人眼神越来越暗，林妧动情地“嗯”了一声，吐了点舌尖出来想勾他舌头….齐砚洲刚要吻上去 电话里程景川忽然说：“元宝身边有人？” 林妧内心一咯噔，立刻又退开了一点距离。 “没…” 程景川没有问她是不是和齐砚洲在一块儿，但他不问，就是知道的意思。 齐砚洲也听出来了，而且兔子现在分心了，他有点不悦，手还在用力抓揉她的奶肉。 话题东一句西一句，直到某个间隙，程景川才像突然想起来似的说：“前两天吃饭，听人聊起最近市场上有些钱走得挺有意思。” 齐砚洲的动作忽然停住，林妧也察觉到了。 “什么钱？” “没细问。”程景川语气很轻松，看不出什么异常。 刚才还暧昧胡闹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忽然变了。 林妧知道，齐砚洲开始凝神听了。 于是林妧只是靠在齐砚洲怀里，懒洋洋地笑了声。 “市场上的钱哪天不奇怪。” 程景川若有所思的说了句，“也是。” 然后他就真的不再往下说。 “我以为姑父要给我讲什么内幕消息。” “我哪来的内幕。” 齐砚洲忽然掰过她的小脸，眼底里是似笑非笑的审视。 林妧看懂了。 齐砚洲在判断她，刚才那句话她到底听懂了多少；又或者，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些连他都不知道她知道的东西。 再往下，还有一个更私人的问题—— 如果真到了关键时刻，他怀里的这只兔子，会不会为了程景川，对他留一手。 齐砚洲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目光很深。 电话那头，程景川恰好又叫了一声：“元宝？” 林妧仍旧看着齐砚洲，她弯起眼睛。 “嗯，姑父，我在。” 齐砚洲笑了，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林妧知道这是警告。 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提华岳或者atlas，可他们心里绕着的是同一件事：林妧究竟知道多少？ 谁也不知道。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就挂掉了。 屋里很安静，齐砚洲也不揉奶了，帮她把衣服整理好，依然抱着她。 “问你个事兔子。” 林妧被他抬起了下巴，齐砚洲仔细端详她的表情。 她的心开始扑通狂跳，莫名有点紧张。 “你跟谢承骁结婚以后，还让我睡么？” 林妧无语了。 不过这句话听着混账，问的却根本不是床。齐砚洲是在问她谢承骁成为她丈夫的那一天，是不是他们也就结束了。 林妧看着他：“你就想问这个？” “不然呢。” “我以为你要问我准备把你怎么办。” 齐砚洲笑笑，“我还轮不到你安排。” 在他这里，游戏可以继续，但齐砚洲要先提前确认一下规则。 他的位置他自己拿，所以他今天只告诉她一件事。 “兔子。”齐砚洲用鼻尖蹭了蹭她，“结婚以后，别跟我说到此为止。” 这是他的底线。 林妧沉默了，因为“结婚以后”这四个字听起来这么具体。 “怎么不说话？”齐砚洲问。 林妧垂着眼说：“我不知道。” 这倒是句实话。林妧只是不知道，她要怎么样才能不伤到任何一个人。 “怕他生气？” “不是。”林妧安静了一会儿，认真道，“怕他难过。”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齐砚洲收敛了神色。 兔子怕伤到谢承骁。 可刚刚那句“怕他难过”，也实实在在刺了齐砚洲一下。 他们这种长期处在资本和权力关系里的人，对“承诺”二字的理解天然地比旁人更重。 感情未必需要按照生意的规则来。 可林妧既然亲口答应了谢承骁的求婚，那就不是一句可以随时收回的玩笑。 她会嫁给他，齐砚洲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问题是，什么时候？半年？三个月？还是下个月？ 以谢承骁那个性格，还真说不准。 他真做起这个男小三，问题还不少，历史遗留问题没解决，现在连任期都不明确。 “那就想清楚。”齐砚洲把她放下来，自己也站起身，“别拿谁都舍不得，当答案。” 林妧原本还翘着优雅的二郎腿坐在那里，听到这句话，她忽然抬起眼。 面前的男人神色从容，仿佛该说的已经说完，要是她此刻再不开口，他下一秒就真的会转身离开。 林妧忽然笑了，“齐砚洲，你还是想让我选啊。” 齐砚洲整理袖口的动作停住。 林妧这下明白了，什么男小三。闹了半天，这个男人嘴上接受的是没有名分，心里接受的却未必是永远没有唯一。 “什么意思？”齐砚洲问。 “没什么意思。”林妧支着下巴看他，笑得美丽极了，“就是突然发现，你这个男小三还挺有职业规划。” 齐砚洲挑了下眉。 “先上岗。”她慢悠悠地说，“以后还想转正，是不是？” 齐砚洲终于笑了一声，“兔子。” “你先安静，听我说。” 林妧把腿放下来，她还是坐着，齐砚洲站着，明明是他居高临下，她看他的眼神却一点都不弱。 “你刚才说错了一件事。” “噢？” “谁都舍不得，就是我的答案。” 齐砚洲眼里的笑意停了，林妧却很平静。 “你们三个我都喜欢。”她自己都笑了，“那你让我怎么办？喜欢一个，就非得不喜欢另外两个？” 林妧摇摇头。 “我做不到，也不想做。” 她终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所以我刚才说不知道，不是不知道自己要谁。” 她仰起脸。 “我只是不知道，怎样才能不让你们难过。”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从来没绑过谁…..” “你接受不了，你可以走；谢承骁接受不了，他也可以不要我；程景川也一样。” “但是你们不能一个个跑到我面前，非要我舍掉两个，才算我想清楚了。” “所以齐砚洲，我想得很清楚。” “谁都舍不得，就是我的答案。” 齐砚洲看了她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妧忽然伸手，替他把刚刚整理好的衣摆又扯歪了一点。 “还有。”她抬起眼，“你刚才问错了一个问题。” “不是我结婚以后还让不让你睡。”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是我结婚以后——” “你还敢不敢睡。” 林妧退开，朝他举起戴着尾戒的那根小指。她盯着齐砚洲的眼睛，红唇轻启，在那枚戒指上亲了一下。 像亲他。 齐砚洲半晌没说话。 他想给她鼓掌。 牛逼。 太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