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川知道，元宝在警告他，你如果继续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会走进一个你再也没有资格干涉的人生。 她的泪似海，唇如蜜。 刚刚还在一桩桩控诉他的罪行，此刻却仰着脸回应他的吻。 程景川扣着她的后颈，吸啜着她不断翕动的双唇，吻去那些来不及说完的话。 林妧哭泣迷蒙间，她听见程景川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长大。” 所以程景川认罪。 如果那些隐瞒、错过和自以为是的保护都要偿还，他也认。 往后余生，一日一日地赔；她受过的委屈，她掉过的眼泪，她等过却没有等到他的那些年月，他都慢慢还。 还到她不再恨他，还到她真的不要他。 还一辈子。 林妧抱住他的脖子，吻得更深。 “程景川，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来接我放学，在车里你——唔……” 她还在说，程景川却低头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他吻着二十五岁的林妧，恍惚间，脑海里却浮现出很多年前那个十六岁的少女。 其实后来，他经常去接她放学。 有时候是司机去，有时候是他。 市的夏天很潮湿，少女把书包往后座一扔就开始跟他说今天发生了什么。老师讲了什么，同学又做了什么蠢事，哪门功课考得不好，路过哪家店又想吃什么。 她的话总是很多。 那些被他视作寻常的傍晚，后来会成为他一生中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元宝一年一年长大，终于走到了他身边。 也终于拥有了离开他的能力。 所以他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长大。 这句话还有另一半，他没有说。 可元宝，我也比任何人，都害怕你长大。 香港游玩一圈，暑假也就结束了，b市的高中照常开学。 放学以后，林妧和几个同学挤在学校门口的小店买雪糕。 有人忽然拿胳膊撞她：“哎，三班那个是不是还在追你？” 林妧正低头撕包装纸，闻言“啊”了一声。 “装什么呀，人家情书都塞你桌洞里了。 林妧咬了一口雪糕，含含糊糊地说：“没看。” 她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十六岁的林妧已经很招人喜欢了，抽屉里隔三差五就会多出一封信，有时候夹在课本里，有时候托别人送过来。 少年人的喜欢热烈又藏不住，可惜她一封也没有认真看完过。 因为她心里早就偷偷住了一个人，只是这个秘密谁也不知道。 “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林妧刚想说话，面前忽然缓缓停下一辆黑色suv。 车窗降下来，她嘴里的雪糕都忘了咬。 程景川穿着件白衬衫坐在里面，单手搭着方向盘，偏过脸冲她笑。 “元宝。” 帅得林妧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 旁边几个女生顿时安静了，紧接着有人很轻地“哇”了一声。 她提了提小书包，连手里的雪糕都跟着晃了一下，昂首挺胸地朝那辆车走过去。 “我姑父来接我了。” 说得还挺骄傲。 “姑父，你怎么来了。” 林妧坐在副驾驶上扣好安全带。 香港那一次之后她也有段时间没见过姑父了。 姑父又变帅了。 林妧很想他，上了车她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程景川看，看他搭在方向盘上的小臂，看他衬衫微开的领口。 程景川见她犯花痴，忍不住笑。 “雪糕要化了。”他还提醒了一下她。 正是红灯，少女津津有味地吃雪糕，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小嘴吃得水亮红艳，她却毫无所觉。 程景川原本落在红灯上的视线，不知什么时候偏了过来，在她唇上停了很久。 直到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程阆泩景川才收回目光。 车重新往前开，林妧一路都在絮叨学校的事，哪个同学又闹了笑话。 程景川偶尔应她一句，大部分时候只是听。最后车开进一家很私密的餐厅。 林妧往窗外看了一眼，才发现附近安静得出奇，停车场里没有别的车。 程景川熄了火，他提前包了场。 林妧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程景川已经侧过身，伸手替她解安全带。 两个人骤然离得很近。 林妧手里的雪糕已经化得不成样子，甜水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她低头舔了一下，没舔干净，又伸出舌尖去追。 “姑父，有纸吗？” 她刚想抬头，手腕就被程景川握住了。 男人低下头，含住她的指尖，轻轻一嘬，替她舔去了指尖那一点黏腻。 电流从指尖流经全身，林妧觉得那根手指像是不属于自己了， 程景川含着她的指尖好一会儿才松开，林妧已经脸红了。 她想起上次在香港和姑父做的那些事，小腹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姑父忽然抬起眼看她，林妧发现，姑父那双眼睛沉下来以后，身上原本的温和从容变成了压迫感。 她忘了自己刚才要纸巾做什么，只是咬着唇不说话。 程景川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落到那支吃了一半的雪糕。 “元宝，不给姑父吃一口？” 没有人注意到，这辆黑色suv里，她坐在副驾驶，男人俯身压了下来，两个人的舌尖已经缠在一起，同吃一根雪糕。 程景川向来不喜甜食，可今天他觉得这根雪糕格外好吃。 隔着凉飕飕的甜腻，火热的唇舌吸舔搅弄着彼此，津液交融。 姑父很喜欢亲她，之前几次也是，每次都把她亲到双腿发软。 现在他几乎吃到她的舌根，林妧的小嘴都被他舔酥了，含化了。 “姑父……嗯……啾……啧……” 不知何时，林妧已经坐到了他腿上。 雪糕早吃完了，姑父的舌头却还乐此不疲地在她嘴里搅拌，大手正隔着校服，缓缓抚过她的身体。 “有没有想姑父？”姑父正盯着她的面庞。 被这样帅的姑父注视着，林妧只能红着小脸，轻轻“嗯”了一声。 她能感觉到姑父已经硬了，他的那根东西正隔着她的校裙，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林妧情不自禁地前后蹭了蹭。 自从那次以后，她自己也试着玩过几次，每次都弄得香汗涔涔，浑身发软，却始终不得要领。 “姑父…想看嗯你的…” 程景川吻她的时候也在犹豫，可香港那一次，他就已经越过界了。 有些界限第一次跨过去的时候惊心动魄，第二次再站到那里，人就会开始替自己找理由。 更何况，他总是想起她，想到元宝娇嫩的面庞，细嫩的身体… 就在这时，他听见元宝小声催促，“姑父…我们像上次一样…” 程景川要是听不懂，那才是真的自欺欺人。 看她娇羞的小样子，程景川的脑海里闪过白皙阴阜下嫩红的肉缝，润肥可爱的两片花唇…绵软又可人，他轻轻一按，肉就陷进去了。 卑劣也好，阴暗也罢。 就这样往下坠吧。 “快…！”元宝又在催他。 程景川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乖。姑父帮你。” 大手就这么从她腰侧滑下去，伸进她的校裙里，隔着她的内裤，掌心覆上她双腿之间。 那里布料已经被蹭得微微发热，隐隐有蜜汁渗出来，他用整个掌心覆住轻轻按揉，不一会儿内裤全湿透了，他的掌心一片黏腻。 林妧被他摸得全身颤抖，姑父的手掌好烫，正包着她的小逼，蹭磨着她的逼缝，她的穴口痒得发慌，涌出汩汩泉液，越来越湿滑。 以后还是要姑父来摸，她自己怎么摸都摸不好。 “姑父……” 她像猫儿一样细细地喘，光是这样已经不能让她满足，自己抬手就要解校服衬衫的扣子。 她想让姑父像上次那样边吃着她的小奶子一边爱抚她的小逼。 “这里也要…姑父吃….” 程景川却停下了动作，空出一只手，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低声说了些什么。 不过片刻，偌大的地下停车场熄了灯，四周迅速沉进昏暗。 黑暗中，林妧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火热地停留在自己脸上。 林妧小手还攥着他的领口，心跳如鼓。 她越来越湿，想要他抱，想要他亲。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贴着寂静落在她的唇畔，“元宝，要姑父吃哪里？嗯？” 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她已经欲火焚身。 “嗯…啊…姑父” 她被他勾得快要哭出来。 她的小内衣被他往上一撩，那对雪白的嫩乳跳出来，林妧挺胸着急地就要往他嘴边送。 男人低低笑出来，低下头张开包住一侧粉嫩的乳尖。 林妧娇吟出声，背脊瞬间绷直。 姑父刚吃完雪糕，正用舌尖反复拨弹着小乳粒。 “嗯……好凉……”她小声哼着。 程景川吃得入迷，听到立刻抬起眼看她，舌尖却还绕着那点硬起来的乳尖打转：“元宝舒服吗？” 林妧红着点头。 收到她的反应，程景川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喜爱，大手探进她内裤，指腹直接贴上了她湿润花唇，轻轻的摸搓，她一个激灵，仰头喘息。 “姑父…好舒服…摸摸。” 姑父的手指揉得越来越重，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阴唇，拇指搓揉她微鼓的小花核，林妧的小腹很酸热。 程景川吃着她的小乳，感受着指尖那块逼肉的跳动，他早就硬得不行。 那两颗乳尖沾上他的唾液变得湿亮，越发娇艳，可元宝却突然握住他身下鼓胀的肉棍。 “姑父..要！” 隔着布料，林妧都能感受到姑父那根肉棍的滚烫，她脑海里都是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味道。 她想蹭蹭。 程景川被她小手一抓，理智瞬间崩塌，元宝想要，那他就给。 他坐在主驾驶座上，让元宝退开些许，他径直掏出了那根胀硬到发紫的肉棒，又粗又硬，青筋凸起，大龟头圆润发亮。 回忆起片子里的那些淫靡画面，林妧不禁想她的洞洞那么小，姑父进得来吗。 林妧怕怕的，忍不住拿指尖戳了戳龟头，感叹道，“好像大蘑菇….” 蘑菇？程景川好笑地在她臀上揉捏了几把，帮她把屁股抬高，大龟头挤开两片湿热的花唇，用棒身贴着逼肉前后蹭弄。 林妧呜咽一声，整个人都软了，穴口的蜜汁不断溢出，耳边是湿哒哒的水声。 她被磨得好痒，小穴发麻，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柱身，她忍不住自己往下坐了坐。 她想要被姑父欺负，却被他掐着腰固定住。 程景川已经忍到了极限，他不可以再多做一步。 可怀里的人儿还全然信任地依偎着他，自己动着小腰，完全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在和怎样阴暗的念头做对抗。 少女的花唇柔嫩细腻，他的棒身上被涂满了她的汁水，青筋在跳动，龟头不断渗汁。 可他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程景川蹭了会儿逼，还是把肉棒拿了出来，自己握住。 “宝宝乖，姑父用手帮你。” 他说完，便继续拿手拨弄她不断跳动的穴瓣，抚慰那一口贪吃的小穴嘴。 林妧盯着他手握肉茎上下撸的动作，姑父撸得很用力。 龟头被他自己的手完全包住又吐出来，每一次往下撸，紫红的柱身都会从指缝里胀出来，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晶莹。 她看的口干舌燥，那根阴茎在他掌心里不断胀大跳动，好像真的在进出什么地方。 “嗯…姑父嗯唔！” 程景川受不了她渴望的视线，低头含住了她的嘴。 她的穴瓣跟着姑父撸动的节奏不停收缩，幻想着被姑父进入…. “嗯…姑父…你承认吗？” 程景川从那段记忆里骤然回神，低头看她。 两人的衣服早就脱了个精光，元宝正被他压在身下，妖娆的身段早已和过去那个少女相差甚远。 可一样的令他疯狂。 一侧肥白的乳肉还被他捏在掌心，他的阴茎正埋在她的体内进出，他摆胯的动作不停，交合处汁水四溢。 耳边尽是噗嗤噗嗤的肏穴声，林妧被他顶得小腹酸麻，可程景川像发狠似的耸动身体，她的逼肉都被肏翻了出来。 “承认什么？”他喘着气问。 “嗯…啊…用力点…你承认，是你先勾引我的吗嗯啊..肏死我！” 她边说边用力夹紧小穴，滑嫩的淫肉似无数小嘴在他茎身上蠕动，程景川插红了眼。 他不明白，元宝早就是他的了，命运为什么对他这么残忍，她的所得所失都和他有关。 他不想元宝成为别人的新娘。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你就对我做了那些事…程景川…嗯…你嗯啊！” 林妧不断刺激着他，逼着他回忆过去种种。 她能感觉到程景川此时既亢奋又难过。 她早就不是他记忆里那个乖巧的元宝了。 是，程景川承认，他对林妧的爱从来不纯粹，爱欲交织在一起。 可他爱她，这点毋庸置疑。 已经一个晚上，元宝一直在逼他，直到此刻，她还在逼他。 “我承认。” 程景川抬起她的脸蛋，元宝的小脸潮红一片，眼睛因为哭过还肿着，他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却暗沉着。 “我承认…..泳池那次我就想肏你，满意吗？” 说完，程景川更加用力地挺胯撞击，两颗沉甸甸的精囊在沾满淫水，随着抽插激烈甩动，拍打在女人雪白的臀肉上。 “嗯…啊…姑父..嗯…！” 被他的话刺激的不行，林妧早就被快感占据，却还有心情问他，“你爱哪一个我！” 她被肏得整个人在沙发上乱晃，心情却复杂着，这个疑问其实很难堪，却在她心里埋了很多年。 “程景川。”她气喘吁吁地问，“你是不是有洛丽塔情结？” 程景川正专注激烈地在她穴里进出，听到她的话，大龟头猛地顶到她的痒肉上，她的臀肉疯狂颤抖直接泄了出来。 他的阴茎被热液浇的直跳，又抱着她坐起来，性器还在她体内，被她的小穴紧紧咬着。 “换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你是不是也可啊！” 林妧话还没说完，屁股被程景川狠打了好几下！ 程景川是真的被她气得不轻。 她问的都是什么？ 什么叫他换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是不是也可以？ 她把他想成什么了？ 程景川承认当年自己有错，可他不是个变态！ 越想越气，程景川猛然加速胯间挺动的速度，肉棒顶开穴内层层叠叠的骚肉，疯狂侵占着湿润的甬道。 林妧快被他弹飞了，可是程景川异常激狂的肏干让她下身变得无比敏感，交合处水声咕叽咕叽得响亮。 程景川就这样不发一言疯狂肏穴，林妧从他嘴里要不到答案，突然很难过。 “你爱十五岁的我….程景川你这个变态嗯啊！” 程景川怒到了极点，马上停下了动作。 可他发现元宝的眼神很悲伤，无声的审判他这个始作俑者，是他亲手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万劫不复。 可难道她不坏吗？ 记忆里的那个少女呢？ 她那么纯然，那么天真。 程景川几乎想反问她——元宝，你真的一次都没有招惹过我吗？ 可他没立场那么问，因为是他心甘情愿被诱惑的。 “是，我爱十五岁的你。” 程景川低头啃咬她那张坏嘴。 “二十五岁的你，我爱。四十岁五十岁的你我照样爱。” 林妧看着他，男人的薄唇正在翕动，她被他纯诚的爱意搞的心情激动，马上不哭了，撅着嘴就贴上去，用火热的小舌头用力舔着他的唇，他的脸。 “嗯…你说…还有呢还有呢？” 程景川摸着她的小脸，心逐渐柔软。 “我爱的是你，而我这辈子，恰好在你十五岁的时候遇见了你。” “换个人，都不是我的元宝。” “听懂了吗？” 林妧“嗯唔嗯唔”地点头，自己晃动腰肢，抬臀用力上下起坐。 程景川抱紧了她，硕大粗长的阴茎不断在她湿穴中插入又抽出，大开大合的动作无比激烈。 “姑父…嗯啊…肏死我嗯！” 林妧觉得今天就死在他身上也好，她的心已经被填满，小穴也要被灌满才好。 “好，姑父肏死你，元宝永远都呆在姑父身边好吗？” 程景川加快了速度，让身上这个他爱了好多年的小娇人只能尖叫着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嗯…对..姑父用力..元宝好爽啊啊！要坏了！” 林妧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在她腿间极速进出，耳畔是男人的低喘，和肉体的拍击声，淫液滴落在沙发上，谁都无暇顾及。 在连续上百下的极速插干后，程景川按死她的腰，将股股浓膻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软烂的穴心。 “嗯…要喷了姑父嗯！” 他边射边插，林妧被烫的肉臀直抖，小喷泉像失禁般从穴口喷涌而出。 程景川还在耸动腰胯，把他绵长的爱，不甘，嫉妒，求而不得，还有那些从未见过天日的欲望，一并揉碎了还给她。 那些有心之念，无心之举，谁也不想再计较。 程景川甘愿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