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最后，程景川自然是要带林妧走的。 林妧其实已经耽误了好几天，纽约那边还有工作，齐砚洲更是已经等了她好几天。 可她还是想跟程景川好好说会儿话，有些话拖不得。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谢承骁已经不知道警告她第几遍了。 “说话就说话，别让他碰你。” 林妧嗯嗯点头。 谢承骁捏了捏她的脸，又重重亲了她一口：“听进去没有？” 怎么才见面又要分开了？谢承骁很是不舍。 “听进去了。”话虽这么说，小东西眼睛一直往程景川的方向瞟。 谢承骁看她这副德行，脸色不怎么好看。 他心里也清楚，这次求婚，他确实用了点手段，但谢承骁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过分，因为第二天天铺天盖地出去的是求婚新闻。 总比程景川那种见不得光的姑侄禁忌恋被人扒出来强，也比齐砚洲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一篇“大佬情陷心机女”的花边新闻强。 这么一想，谢承骁觉得自己干得相当体面。 临走前，林妧又想起那颗蓝钻，现在她还真没地方放，最后还是交给谢承骁，让他先收回家族办公室的保险库。 她身上只留了那枚日常戴的钻戒，亮闪闪的，林妧的心情很好。 于是她又转过身，捧着谢承骁的脸亲了一口。 谢承骁享受的“嗯”了一声，林妧觉得不够，又多亲了好几口。 “承骁，我走啦。” 谢承骁脸色终于好了一点，可怎么想都还是觉得有点操蛋 求婚成功了，戒指戴上了，未婚妻也有了，就是未婚妻现在要跟她姑父走。 林妧自己美滋滋的，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转身朝程景川走去。 程景川一直站在不远处等她，元宝其实穿着打扮，还是走路姿态都十分优雅。 可程景川还是觉得她像一只摇晃的小企鹅。等到林妧屁颠屁颠在程景川面前站定，他又忍不住笑了。 因为他发现元宝手里还捏着一包嘉顿鸡片。 大概是临走前从谢承骁那里顺的，她一路走一路吃，嘴里还咬着半片，手上的钻戒倒是亮得人眼睛疼。 其实林妧还从糖果盅里抓了一把小话梅塞包里。 谢承骁看她那副想拿又不好意思多拿的样子，懒得等她开口，顺手又往她包里塞了一小盒蝴蝶酥。 他早就知道她能吃，还贪嘴。 正经饭吃不了多少，零零碎碎的东西从早吃到晚。 林妧低头看了眼自己突然鼓起来的包，感觉被他打包好了要送去秋游似的。 谢承骁还替她把拉链拉上，拍了拍小包。 “省得一会儿饿了，又吃你姑父的。” 他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 车从深水湾一路往山上开，程景川的住处在白加道。 是程家很多年前置下的一栋旧宅，藏在山顶浓密的树影里，平时很少有人住，林妧以前来过。 现在只剩两个人了，林妧零食也不吃了，安静的坐着，端庄宁静温雅…..都是假象。 她脑子里装着一些黄色思想。 因为程景川在摸她的手。 “姑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香港找个人很容易。” “你生气了吗？” “没有。” 实际上在卫生间两个人搞了一下之后程景川也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生气。不就是一个人要求婚，元宝答应了。他原本就不生气，他怎么会生元宝的气？ 说来说去，他只是气自己。 白加道的房子和林妧记忆里没什么两样，是上世纪90年代程家买入旧宅，铁门进去是一段很长的坡，院子里有一棵已经长了很多年的细叶榕。 连玄关哪边换鞋林妧都没忘。 她只来过一次，十六岁那年。 那年暑假，程景川带他们一家来了香港。林芳已经去世，林远山的工作也早被他停了， 林家与他的关系其实正处在一种很微妙的阶段：他仍然照顾他们，但身份上已经没有林芳这个真正的连接点了。 所以他带林父林母来港是为了散心和处理一点林芳遗留下来的事情。 林妧放暑假，自然一起。 林父林母住在港岛的酒店，从没有到过白加道。 林妧却阴差阳错来过。 那天下午她在街上碰见一个从前的同学。两个十几岁的姑娘久别重逢，高兴得不得了，临时约着去逛街，后来又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等林妧想起来要看手机，屏幕已经黑了。 那还是智能手机没电就真能让人失联几个小时的年月。 程景川找到她的时候，香港很炎热。 她一个人坐在街边，买了根棒冰吃得很起劲，看见程景川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先站起来朝他挥了挥手。 “姑父。” 程景川一路上想过无数种找到她以后该怎么训，真看见人，却只是刮了刮她冒汗的小鼻子。 “先给你爸妈打电话。”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林妧这才知道他们找她找疯了，电话打完她才老实。 车里冷气开得很低，她刚才在外面晒了太久，皮肤上都是汗。 程景川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视线很快移开。从林妧15岁生日以后，他们接了很多次吻，每次元宝嘟起嘴，程景川就是忍不住，他还吃过她正发育的小奶子。 可也就仅限于此。 林妧忽然转头问他：“姑父，你在香港住哪里？” 她说话时靠得近了些，少女刚从盛夏的街头回来，身上还带着晒过太阳的热气，混着冰棒甜腻的果香。 她朝程景川嘟了嘟嘴，大眼睛眨啊眨。 程景川看出来了，她在说：姑父，亲亲我呀。 可前面还有司机，程景川把她手里的木棍抽走，还是忍不住握住了她的小手，最后只让她坐好。 最后红灯转绿，他原本该送她回酒店，最后车却上了山。 林妧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白加道，她只觉得姑父住得好远。 车开了很久，城市越来越低，树越来越多。等铁门打开，她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还问他：“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不害怕吗？” 程景川说：“怕什么？” “鬼啊。” 程景川被她逗笑，林妧笑起来眼波流转，笑声如银铃一般。 程景川的心逐渐躁动。 进门之后林妧穿着一双大的不合脚的拖鞋，啪嗒啪嗒的东看西看。 她身上就一件小吊带和小热裤，少女的玉腿笔直修长，两截藕臂还在晃悠。 这件衣服的领口有点低，她俯下身的时候，程景川能看见两只乳房挤出的浅沟。 岁的元宝，发育的很好。 她扭了扭身子，说：“好热。” 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程景川喝了好几口水，他一步步走近，少女实在很娇小，被他笼罩在阴影里。 林妧的心跳开始加速。 姑父今天穿了件很简单的半袖，他身上没有香水味，只有盛夏留下的一点热气，站得近时，那种成熟男性的存在感扑面而来。 林妧扯了扯黏在后背的衣料，“难受嘛….” 看着元宝娇软的身体，抬高手臂的动作，程景川想把她的衣服脱了，想看她乳肉轻摇，想看那两颗悬着的果粒和白肉在他眼前抖动… 他也觉得很热。 林妧开始双腿发软，她被姑父拉进怀里。 男人大手摸过她的面庞，又抬起她的下巴，他低声问：“哪里难受？” 林妧仰着头朝他吹气，忍不住轻吟，“姑父…摸摸我…” 她被姑父搂在怀里，能感觉到姑父的阴茎正抵着她，又烫又硬。 之前姑父吻她的时候，这根东西会一直顶她，蹭着她最软的地方，仿佛随时会忍不住闯进去，她能感觉到它很粗。 姑父的那里长什么样子？林妧很好奇。 程景川正抚摸着她，从双臂摸到乳房，轻轻揉捏她的奶肉，摸到她的双乳发烫，他又将大手伸进她衣服里，帮她把内衣扣给解了。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元宝红唇轻启，眯着眼睛细喘。 程景川简直想把她整个人含进嘴里。 她绵软的娇躯在他身前蹭动，雪乳被挤了出来，看她急不可耐的样子，程景川低笑着含住了那张花瓣唇，嘬着她的小舌头吮吻。 与此同时，林妧伸手抓住了那根肉棍子，可她一只小手居然包不住。 “姑父…我想看。” 程景川被她这么一抓，闷哼了一声。 他随手在墙面上一按，一面窗帘徐徐关闭，只余午后的一些残阳。 他让林妧退后了一点，自己解了裤子。 林妧看见了它。 那根被欲望唤醒后阴茎看起来沉甸甸的，皮肤颜色比别处更深，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林妧微微俯下身，着迷般对着它深吸了一口气，她闻到了味道，淡淡的麝香，咸热中带着一点腥气。 程景川一直忍着，直到龟头猝不及防被她含住，硕大的阴茎在湿热的口腔里猛地跳了一下。 “啾嗯..姑父的鸡巴好好吃。” 他真是要疯了。 林妧红着脸，嘴里有咸味，她正要再吸上一口，程景川低声叫了一声“元宝。”他立刻握住了自己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 林妧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太热还是怎么的，她脑子发晕。 程景川把她扶正，直接把她的所有的衣服和内裤都脱了。 少女现在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两团娇乳上悬挂的红果已经变硬，雪白纤细的腰肢…. 视线往下移，他看见元宝像小包子一样的阴阜，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弹润肥美。 程景川还没有品尝过。 见姑父一直盯着自己那里，林妧忍不住自己拿手将娇嫩的逼肉翻出来让他看得更清楚。 “嗯…姑父…要怎么做..教我。” 元宝的花唇大张着，像两片肥嫩的唇瓣，里面泛着晶莹的水光，还能看见蜜汁垂涟中那颗小花蒂探出了头。 程景川看得移不开眼。 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撸动，一只手去揉她的奶子。 “元宝，两手掰开一点，姑父看不清。” 林妧脸好红，都有点站不住了。 姑父那样喘着粗气上下套弄那根肉棍子，视线却一直盯着她的小逼，林妧好害羞，可她还是依言把两瓣花唇分得更大。 房子大而空旷，私密得近乎与世隔绝，没有人知道这里正发生着什么。 玄关处全是肉和水的黏腻声，林妧闻到那股麝香味越来越浓。 她的小乳尖被姑父飞速的拨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挺胸，让姑父更好的玩她的奶子。 腿间的蜜汁越流越多，她忍不住轻轻扭腰呻吟。 “嗯….啊…姑父….嗯啊..姑父你好大…” 被她的娇喘刺激的不行，程景川突然一手包住了她的奶子在掌心用力揉了好几把，他略微一挺腰，大龟头开了个小眼，冲着那一处嫩红的逼肉突突突的射出浓精。 浊白的精液射在少女的外阴和小腹上。 一副糜烂的美景看得程景川眼红。 林妧却猛地一夹腿，几乎要哭出来，她最后软软的倒在程景川的怀里。 程景川喘着气把她抱了起来，她眯着眼睛不敢看他。 意识清醒片刻，两人身上都是汗。 程景川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疼惜地吻了吻她的唇，低声说：“对不起….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