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心中如遭雷击,怎么可能,怎么可以?!他明明答应过她的,只要她一个女人,他明明对着长生天发过誓的! 她为了他,背弃了部落,执意嫁给这个不明来历的中原人,她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跟他来到这个她不熟悉也不喜欢的京城,为了他屈居妾室,就是因为他说过的,就算他已娶妻,他也早就忘记,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只有她,以后便只有她一个妻子! 不,她不相信,“长风”不会这么对她的!她早就听闻中原女子向来诡计多端,最擅后宅阴私,说不定只是她设下的圈套,故意让侍女说长风在与她说话,引她好奇前来一探究竟。她只是找了个声音相似的人来做戏,造成她和长风的误会,要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她好趁虚而入! 是,一定是这样的,长风对他们母子全心全意,如何会背叛她? 她倒是要亲眼看看,看那女子怎么算计她! 假山内男女交合的淫靡之声不断,女人如泣如诉地哭叫着,男人声音低沉,说着凝儿绞得好紧,爽死夫君了之类的话。 假山并不是密实的,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孔洞,阿兰靠近声源处,寻了个孔洞看进去。 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将一个女子抱在胸前,底部性器相连,巨硕的阳物飞快在女子阴穴里进出,撞得女子漏水了一般水花四溅,胸前圆硕的奶子胡乱跳动,在男人胸膛上摩擦。 阿兰捂住唇,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地直落。 “凝儿,夫君要射了。” 这边厢,裴砚臣到了强弩之末,在紧窄湿热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苏晚凝被男人的强势冲刺再次攀上高潮,膣道激烈收缩,花心处的小嘴一开一合,嘬吸着男人的龟头。极致的快感让裴砚臣俊朗的脸庞扭曲变形,爽得连声怒吼,将一波波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到花心深处。苏晚凝被精液烫得全身颤抖,潮液连绵不绝地从穴口喷出。 “啧……啧……” 裴砚臣抱着苏晚凝抚摸舌吻,将她无力的小舌头勾舔出来,含到自己口中细细品尝。 苏晚凝涣散迷离的眼神慢慢聚焦,她夹了夹穴里未曾软下去的硬邦邦巨物。 “夫君这物怎还如此大,填得凝儿好满……” 裴砚臣被她夹得轻嘶了声,忍不住拍了下她屁股,又被饱满细腻的臀肉吸引,揉面团般揉捏起来,挤得阴穴一吸一吮地按摩着肉棒。 “是凝儿嫩穴太舒服了,好多水,能嘬会吸,夹得夫君好爽,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男人紧紧搂着她,将她大奶子压得扁扁的,边说边啄吻着她的唇。 苏晚凝娇嗔道:“夫君哄我,凝儿与阿兰姑娘同为女子,伺候起来还不是一样?黑夜里,怕是夫君不知搂的谁是谁?” “你与她大不相同,夫君如何会认错?凝儿皮肤滑滑的软软的,身上香香的,穴儿又嫩又紧,干起来最是爽快。” 草原女子风吹日晒,肤色较深,皮肤相对粗糙,这便罢了,其实有一点让他难以启齿的是,因饮食、生活习惯与中原不同,他们身上大多带着奇怪的腥臊之气,阿兰亦不能免俗。虽然与他在一起后学着他日日沐浴擦身,但那种味道好似浸入了骨髓,时不时便能闻到。但这事关女子尊严,他不好当面直言。她救他性命,若他嫌弃这种事,好似他非常没有良心,只好暗自忍耐。 他好像还是更喜欢苏晚凝这样白嫩香软、体格娇小的女子。 阿兰好似被人打了一闷棍,脑袋嗡嗡作响。他说她皮肤滑软,身上香香的,言下之意便是嫌她不够香软了? 怪不得回京之后他送了她许多名贵香料,说是京城贵女喜欢佩戴香囊,用香熏制衣裳。她还笑言她可做不来那作派,可他却坚持,原来竟是他一直嫌弃她么? 她忍不住抬手闻了闻,只能闻到浓郁的香料的气味,可仔细一闻,好似有别的气味从身上若隐若现地散发出来…… 他还说她穴儿紧,从来没有人让他那么舒坦过…… 就在阿兰因裴砚臣的三言两语着魔的时候,男人把苏晚凝换了个姿势,让她扶着石壁,翘高屁股,他沉了腰身,蓄力将仍旧硬挺灼热的阳物从后面插进她湿滑紧热的膣道,“噗呲噗呲”再次肏起穴来。 苏晚凝骚媚地呻吟着,穴壁媚肉热情地蠕动着,绞缠着大鸡巴上每根经络,把男人伺候得剧烈喘息,欲仙欲死。 从后面入她,媚穴绞得更紧,裴砚臣一边揉着臀,一手向前握住晃荡的圆乳,他还要苏晚凝转过头来,要吃她的嫩舌。 两人沉浸在快感连连的交合中,殊不知几尺之外有个伤透了心的女人一直看着他们流眼泪。 一直把苏晚凝干得双腿发软,大叫着要被大肉棒夫君入死了,又喷了之类的淫话,裴砚臣才再次在花心深处激射了出来,把她小腹射得微微凸起。 晚间裴崇山过来锦华院的时候,苏晚凝已经睡了过去。他脱衣上了床去亲她,发现她脖子上一枚新鲜的吻痕。 苏晚凝模模糊糊感觉到身边躺了男人,咕哝一声,一个翻身,习惯性地搂抱住男人,一条腿搭在他身上。 男人箍得她的腰身有些发紧,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心知老男人是发现了她身上的痕迹。 她趴在男人的胸口上,抬眼看他刀削斧凿的成熟面庞。 裴崇山四十二岁,瞧着却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神情刚毅,虎目高鼻,是很威严的长相。苏家具是文官,身形都较文弱清瘦,气质内敛。她第一次见到来家里提亲的裴崇山,觉得他长得跟话本上写的那些神武的大将军一模一样,高大威武,通身威仪,虽穿着一身文雅的广绣长袍,但宽阔壮实的胸肌清晰可见,手掌宽大,腰带束着的狼腰看着就很有力…… 兴许是看未来公爹时间太长,被他察觉到视线,隔着屏风精准对上她的目光。她惊慌之下,连忙移开,只觉得心跳如鼓。 她收束思绪,亲了亲男人紧抿的唇:“爹爹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一日?” “我不是说等我安排?并非要你真的与他发生什么,下点药让他认为……” “爹爹认为你儿子是个好糊弄的傻子?” 裴崇山不语,他精心培养了多年的继承人自然不是傻子,可他又不想把心爱的女人真的送到别人床上,尽管她本就是那个所谓的“别人”的女人,所以他迟迟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