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进行了简单的沟通。杂志社称已经和蒋夫人取得联系,明天就会在服力院进行采访。 随后钟翎又把方渺送到郑雨渊那。 第二日,方渺早早收拾好自己,和郑思鸣赶到了服力院。 这一次再来服力院完全又是另一个样,先前方渺在墙边见到的一一摆着的盆栽此时都搬了出来,在院子中央被孩子们摆成一个小小的花坛,墙上被挂上了彩带,贴上了一些手工的爱心还有蝴蝶。 孩子们都穿得整齐干净。 保育员阿姨说孩子们都很喜欢蒋夫人,每次一听说蒋夫人要来就要主动做手工装饰房子。而蒋夫人一来,就要捐给他们很多物资。 方渺本来在活动室陪孩子们画画,杂志社有专门的摄影员负责拍照,差不多时,郑思鸣从外面走进来,说蒋夫人要来了。 孩子们便瞬间一窝蜂地挤着跑了出去,嘴里喊着蒋妈妈要来了。方渺慢慢跟在后面,嘴里低声念着“蒋妈妈”三个字,总觉得心里像是被投进了一粒小石子,荡起阵阵涟漪。 郑思鸣耳朵尖,听到了,就笑着说,“林阿姨非常美,等你见到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们走到门口,方渺就见到了院子里被孩子们围成一团的口中的蒋夫人。 女人看起来莫约四十多岁,身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岁月浸入她皮肤难免留下细纹,却多出了沉淀下来的沉静。她半弯着腰微笑着一一抚墨过孩子们的脑袋,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件翠绿色的镯子。 方渺目不转睛。 太…… 太美了! 互动完之后,保育员将孩子们分散开,杂志社的人上前,蒋夫人配合他们来到活动室,经过郑思鸣他们的时候,或许是方渺的目光太过灼热,她停下来,“思鸣,这孩子是谁?” “阿姨,他叫方渺。”郑思鸣介绍,“是爷爷的学生,他是杂志社的插画师,上回你看过他的画。” “哦……原来是他。” 蒋夫人对视上方渺圆圆的清亮的眼睛,方渺有些紧张,想打招呼。 一开口却变成了,“蒋妈妈,你好。” 旁边的郑思鸣扑哧一声笑起来,方渺脸庞有些发红。 蒋夫人听见就慈祥笑了。 “不好意思,阿姨,我叫错了……”方渺尴尬抓抓脸。 “没关系。”蒋夫人眼角挤出两条细细纹路,“你瞧着真乖,该有十七了吧。” “我十九了。” 蒋夫人怔怔,望着眼前这孩子,不知怎么回事,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要是没出意外,昭延也该二十岁了,不知道是不是和这孩子一样,唇红齿白,瞧着就惹人疼。 女人心里浮起疼痛的忧伤来,这么多年了……她的儿子…… “待会儿和思鸣一块儿来我这儿吃午饭吧。”她说。 “……好,谢谢阿姨。” 蒋夫人走后,郑思鸣撞了撞方渺的肩膀,“林阿姨很喜欢你,这还是她 第一回带陌生人回家吃饭。” 方渺呆呆的“啊”了一声,他以为蒋夫人很热情,经常会邀请别人到家做客呢。 郑思鸣摇头,低声道:“出了意外后,阿姨就不会这样了。” …… 蒋昭延已经在京市的酒店楼下守株待兔,他花了不少时间弄清楚了李科长这次在京市的行程,副驾驶就扔着王明先前他一一理好的文件。 蒋昭延低头看了看表,已经快一点,差不多还有半小时李科长就该结束用餐。方渺在手机里给他发了消息,说中午要去一个阿姨家做客吃饭。 这会儿方渺又来消息说已经吃完,下午他要回家。 男人目光透过车窗观察两眼餐厅门口的动静,随后拿起手机给方渺打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了。 “怎么啦?“方渺正坐在林佩年给他安排的车上,这辆车比蒋昭延的还要豪华,他正望着外面的快速后退的景色。 “吃饱了?” “对啊……”方渺揉着肚皮,和蒋昭延唠嗑,“你不知道,那个蒋夫人家保姆做的饭有多好吃……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