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重复地去亲方渺的额头,鼻尖还有脸蛋,方渺被亲得痒痒,逗得笑出声来。他又去和蒋昭延接起吻来,咬着人的嘴巴说要弄,贴着人的耳朵说了句害臊的下流的话。 说完,蒋昭延的眼神就变了,掺着股莫名的凶劲儿,他不容反抗地捏着方渺尖尖的下巴去吮对方的嘴唇,把人舌头搅得又酸又麻。 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凶一些。 方渺还没回过神来,下巴上还沾着没擦干的口水,眼前看不清东西,嘴唇都被咬得通红。 他最开始和蒋昭延亲嘴时,他明明是受不了蒋昭延这么用力地亲他的,经常亲完了带着哭腔埋怨蒋昭延力气太大。后来天天这样反倒是习惯了,从蒋昭延凶狠的劲儿中咂摸出别有一番的舒服。 就跟吃糖一样,尝到了甜儿就不愿意吐出来,方渺搂着对方的脖子不愿意松手,说还要再亲亲。蒋昭延问他亲的舒不舒服,他闭着眼睛说舒服,被吸的红通通的舌尖探出来,沾着点亮晶晶的口水。 蒋昭延说还有更舒服的。 床边的暖气片呼呼吐着热气,方渺脸蛋酡红,热得身上大汗淋漓。蒋昭延的很硬的头发还有早晨剃掉过到了晚上又冒出来一点点的胡茬刺挠着方渺最柔软的地方,他又舒服又痒,嗓子里哼出猫儿一般的叫声。 那只刚被戴上红绳的脚踩着蹭着蒋昭延的宽大的肩膀,玉吊坠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几乎是里里外外都被人亲了个遍。 …… 但这也没抵住后面方渺哭得泪眼婆娑,使劲推着蒋昭延的胸膛不许他再进。 蒋昭延倒像是聋了,不听方渺的一句话,直接把人搂起来,他不断地亲着对方的肩膀,把人哄得一边哭一边dou着慢慢往下咽 等到完完全全坐到对方的腿上,方渺直接打了个哭嗝,睫毛都湿成一缕一缕的,他屁股疼得厉害,要蒋昭延再亲亲他。 刚开始这方渺都快要能将蒋昭延给磨死,撑着了难受了疼了都要哭要哼,蒋昭延再怎么难受也先紧着方渺。 方渺要怎么样他都依着他… 又朝疼的地方亲了不知道多少遍,直到亲软了亲化了… 到了后面方渺逐渐摸出点乐趣,忍了很久的凶劲儿才是彻底都爆发出来。 这回蒋昭延就不依着他了,方渺哭他就温柔地一遍遍舔着对方的眼皮,方渺闹他就一声声哄着,可就是没停下来过。方渺受不了抓他两下,他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就跟饿了一头很久的狼,好不容易弄到点吃的,势必要全都拆开吞吃入腹。 那只原先还能打两下抓两下的手没多久就完全卸了力气,只能软软搭在人肩膀上,手臂上的汗珠子滴滴答答顺着手指往下淌,偶尔伴着哼声抖两下。 …… 天快亮了方渺才挨着了枕头。 明明都这样了,他还不愿意蒋昭延离开他。两个人先前亲近的太过了,蒋昭延跟他分开了他反而难受得不行。 “不要……我要你搂着我……”一出声儿嗓子都是哑的。 “你乖,我去给你倒水喝,就一分钟行不行?”蒋昭延又去亲他。 “一秒钟都不行!”方渺闹了脾气,“我就要你抱着我,谁让你弄那么深……我好不容易习惯了,现在我肚子空空的难受死了……” “你这是累饿了……我给你弄吃的好不好?小渺,你听话。” “不要!” 蒋昭延实在没办法,他把人抱着出去,把吸管递到方渺嘴里,身体上套一件蒋昭延衣服的方渺喝了两口,就把湿湿的脸蛋往男人脸上贴。 他不要蒋昭延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他要两个人能皮肤贴着皮肤的,就像是皮肤饥渴症一样,上了瘾。 尝了一夜的能更亲的滋味,现在有一点点后退方渺都不满足。 一回到床上,方渺就要蒋昭延再亲亲他,蒋昭延心软地去亲他的手去亲他的脸哄他睡觉,可一夜持续的大浪般的亲密让方渺现在无法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累,可就是空虚得厉害。 他要蒋昭延再像先前那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