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冻得通红,哭唧唧说自己的手没了知觉,让蒋昭延赶紧帮他暖暖。 现在再不把方渺的打火机给没收,蒋昭延怀疑小白的狗盆下一秒就要砸到方渺的脑袋。 “没收了。” 蒋昭延表情严肃,把方渺手里的打火机装进了自己口袋里。没了作案工具,蒋昭延也算放下心来,重新回到自己的板凳上拿起书再次看起来。 可方渺哪里会肯,蒋昭延不让他好好玩,那他也不让这个蒋昭延好好看书,他绕到蒋昭延身后,使劲压着人,嘴里开始絮叨着乱七八糟的话。 “蒋昭延,你说打火机是怎么做出来的啊……” “蒋昭延,这本书也太厚了,你怎么看这么快,都快看一半了……” “……蒋昭延,你真能看懂吗……要不要我考考你……” 蒋昭延。 蒋昭延。 书里的字一个也蹦不到蒋昭延的脑海里,他好像又回到桃水镇夏天的那个下午,毫不嫌烦的方渺絮叨个不停吸引他的注意,那时候他看似很冷漠,总不回应方渺一个字。 但现在,蒋昭延放下书,他偏过头,堵住了那张还在张合不停的嘴巴。 “唔!……” 方渺猝不及防,简直毫无招架之力。不过亲嘴这件事方渺还是很喜欢的,他伸手搂住蒋昭延的脖子,跟着对方,慢/慢探//出了舌/*尖。 温暖的阳光照社在他们身上。 方渺被亲得气喘/吁吁,直到快喘不过气来,他伸手锤了蒋昭延两下。蒋昭延这才放开他,伸手擦掉方渺嘴角的水/渍,深色的眼睛如黑色潭水一般。 方渺的嘴巴又肿又麻,那种顶着两根香肠的感觉又出现了。 “你干嘛又亲我这么用力呀……”方渺欲哭无泪,“我的嘴巴感觉好奇怪……” 一只手捏住方渺的下巴,蒋昭延拇指指腹揉//着方渺通红的嘴巴,神色故作冷淡,“谁让你不听话。” 打他也舍不得打,骂他也舍不得骂,没有办法,只能靠亲去惩罚这个方小渺了。 这个蒋昭延一处对象就用力亲人的怪毛病又犯了,方渺只好赶紧从蒋昭延身上起开,蒋昭延的一只大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腰呢,方渺逃脱不掉,去拉蒋昭延的胳膊。 “我知道错了……我不烦你了,我现在就走,你好好看书。” “哎呀你的手松开呀……” 方渺忍不住吐槽,蒋昭延烦他说话啰嗦还不赶紧松开手,他扭着去挣脱,抬头对上了蒋昭延的眼睛。 那双细长的眼睛似乎更黑了,像是晕了一层化不开的墨…… 又动一下,方渺这才发现 大/腿根/有什么东西顶着他。 “咦?”方渺低下头一望,用手碰了碰,随后抬起头来,眼睛里露出坏笑,“我知道了……” 对方再次低下头来,狠狠吻/上了方渺的嘴巴。 喘夕间,方渺的声音破碎的溢出来,“臭蒋昭延……我,我这回怎么又……又没听你话了……” 他连话都还没说完呢……不就是碰了一下嘛,小气鬼! …… …… 日子一天天的平静度过,春节过后,很快,窑厂重新运转起来,去年快有三分之一的工人离开侯再也没回来,重新又涌入了一批新的工人。陈平朝和李匀从老家中赶回来,蒋昭延的任务就变得轻松多了,孙老板也给他涨了工资。 依着方渺的意见,蒋昭延没再把方渺往学校里送,城里新开了一家画室,从窑厂出发的路很顺,正月的时候,蒋昭延给方渺买了新书包和全套的绘画工具,交了两百块学费。 要去上学的前一天晚上,方渺兴奋地几乎都睡不着,趴在蒋昭延身上叽里咕噜说着话。 他太久没上学了,害怕跟新同学们融入不进去。 又说自己白天去画室上学,想蒋昭延了怎么办。 又要蒋昭延有空了一定要去接他,别的同学都有人接,他方渺只能自己一个人上下学多丢人啊。 虽然说的都是害怕,但蒋昭延轻易辨出方渺眼睛里的期待和明亮,他轻轻拍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