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打过招呼,随后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停车场,蒋和韵走在前面,倒是熟门熟路找到了宋其真的车。他一声不吭上了副驾,宋其真也坐进主驾,启动车辆,将车子驶出会所。 因会所坐落在半山腰,车子要驶过一段狭长的山路才能到达主路。这段路晚上不太好走,右侧是山崖,左侧临海,路灯不甚明亮。 车内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蒋和韵沉不住气,冷嘲热讽地开口:“不是不来吗?” 他一开口便带了刺,宋其真盯着路面,不看他:“蒋和韵,我来不是因为我有错。” 蒋和韵一听这话便要炸:“你没错?你没错你天天和老二搞在一起?” 宋其真有些不可思议地转头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蒋和韵继续兴师问罪:“我说的不对吗?替他说话,还让他送你回家。老二这次没去成加国,我看最开心的是你吧?管家都看到了,你和他在花园里聊天,挨得那么近,笑得比蜜还甜。别以为我不知道!” “蒋和韵,你说话讲讲道理。我那天去你家是给任姨画画,我们只是碰巧遇到。” 蒋和韵不得理也不饶人,恶狠狠地指责:“那你躲着我干什么,天天不让碰,宋其真,你想想,有你这样做男朋友的吗?哦,我都快要忘了,我们还订婚了呢,你不只是我男朋友,还是我未婚夫!” 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问题上,宋其真甚至怀疑蒋和韵满脑子没有别的,都是黄色废料。 他终于烦不胜烦,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蒋和韵,你在莫须有地指责我之前,是不是先检点一下自己?” “我怎么了?我今天就是跟那个男生闹着玩的,我们根本没有什么!” “没什么他坐你腿上?没什么你亲他?”宋其真很少有发火的时候,如今被蒋和韵气得头脑发昏,“你是打算告诉我,以后要是逢场作戏,也要作到床上吗?” 车内气氛一点即燃,这话狠狠戳到蒋和韵的肺管子,他抬手猛地扒了一把方向盘,宋其真一时不防,车子骤然右拐,斜冲着山岩蹿去。 宋其真霎时惊出一身冷汗。好在他反应够快,车速在山路上也比平时慢得多。他全力稳住方向盘,同时紧急制动,车头在剧烈的抖动中,终于擦着山岩堪堪停下。 “你疯了?”宋其真大骂。 “我要下车!”蒋和韵大声说。 宋其真还处在惊魂未定中,虽然刚才车速不快,但稍有不慎,这样不管不顾的做派就会让结果变成车毁人亡。他转过头看着副驾驶上的蒋和韵,仿佛不认识对方一样,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恐惧未消。 蒋和韵二话不说拉开彻门下来。宋其真骂了一句脏的,拍一把方向盘也下了车。他没管站在一边的蒋和韵,先去看车头。 车头右侧已经没眼看,半边还嵌在山岩里。宋其真返回车里拿手机,准备叫拖车。 这时候远处有车灯射来,一辆越野停在一旁,车内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刚才会所里的那个男孩。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挺惊讶,视线先是扫了一圈,最后落到蒋和韵身上:“三少,需要帮忙吗?” 蒋和韵斜了宋其真一眼,脸上冰霜正浓,直接拉开越野彻的门,撂下一句:“送我回去。” 越野彻扬长而去,拐过弯道便没了踪迹。幽暗的山路上,只剩宋其真一个人,和一辆无法启动的车。 她行歌 下章阴湿避雷,道德感高的朋友就不要看了 第8章 我现在去接你 宋其真站在原地,望着消失的越野彻,突然觉得荒谬。 他握着手机在破损的车头旁站了好一会儿。山上刚下过雨,前几天还燥热的天气说凉就凉了。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风一吹,鼓鼓荡荡,那股凉便沿着手臂进来,刺透心脏。 他又试了几次,车子依然无法启动,仪表盘彻底黑了。 拖车要一个小时才能到,手机电量还剩一格。他不想再等,干脆弃车,沿着山路往下走。 一路上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