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焱总算懒洋洋地从你身上翻下来，侧卧在兽皮垫上，手肘撑着头看你，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你的小腿。他身上还留着薄汗，深灰色的头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懒散。 quot妻主大人好乖哦。quot他拖着声音说，虎牙又露了出来。 你没理他，撑着发软的胳膊想坐起来。 一动，腿间就有什么黏黏地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凉丝丝的。你下意识并拢了腿，脸颊更烫了。 狼焱看见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却也没来捉你，只是用尾巴尖戳了戳你的腰窝。 quot流出来了诶……好可惜。quot 你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散落在一旁的亵裤，胡乱套上，结果发现下裳早被狼焱撕坏了一小片，现在勉强系上，行走时总透风。 你抬眼，正好对上狼墨。 他还蹲在帘边，逆光看不清表情，只看见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静静地，把你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低着头小声说：quot我、我去喝药汤。quot quot嗯。quot 他应了一声，却没有让开。 你正要绕过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quot走去？quot他视线落在你微微打颤的腿上，quot你这样能走到炊房？quot 你抿着嘴，没说话。 下一秒，你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quot呀！quot 你猝不及防，低低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很硬，还带着兽人偏高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烘得你脸更烫。 quot别动。quot他低声说，抱着你往外走。 狼焱在身后吹了声口哨。 quot哥——我也要抱——quot quot自己走。quot 狼墨头也不回，扔下三个字。 你缩在他怀里，听见身后的狼焱不满地咕哝了一句，然后是真的爬起来的窸窣声，尾随了上来。 炊房在族长住的大窝棚后头，由一位上了年纪的狐族阿母照看着。 狼墨抱着你进去时，狐阿母正守着个小泥炉熬着什么，见你们这般进来，也不惊讶，只一脸慈祥的笑。 quot哦，又到日子啦？quot quot劳烦阿母，药汤。quot狼墨将你放下来，一手还虚虚扶在你腰后，以防你站不稳。 狐阿母转身舀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药味苦涩浓重，你还没接，鼻尖就皱了起来。 quot良药苦口。quot狐阿母把碗递到你手边，又看了狼墨一眼，眼珠子转了转，quot墨小子，这药效温着喝最好。quot 狼墨quot嗯quot了一声，接过碗，拦着狐阿母说quot我来quot。 他垂眼，将药碗递到你唇边。 quot张嘴。quot 药汤还冒着热气，苦味直冲鼻子。你看着他，又看看那碗黑汤，心里千万个不情愿，可想到阿父说quot不喝药汤会怀小兽人quot，想到肚子里会多出个东西，你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狼墨一点点喂你，动作很稳，时不时用拇指抹去你嘴边溢出的药汁。 一碗药喂完，你整张脸都皱巴了起来，舌头苦得发麻，眼睛里都泛起了水光。 quot难喝。quot你小声嘟囔，浑身上下都写着委屈。 狼墨看了你一会儿，忽然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布包，解开，里面是几颗表面结着白霜的野果蜜饯。 他拈起一颗，抵到你唇边。 quot含着。quot 酸甜的滋味在舌苔上化开，冲淡了那股苦味。你眼睛一亮，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像只讨食的小兽，就着他的手指把那颗蜜饯含进嘴里，舌尖无意扫过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冰蓝色的眼睛暗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又给你喂了一颗。 狐阿母在一旁笑呵呵地看，也不多嘴。 你吃完蜜饯，精神头回来了些，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披着狼墨不知何时解下来罩在你身上的外袍。 兽皮鞣制的袍子，宽大温热，带着他清冽冷冽的气息。 那之后，狼墨有族务要处理，先行离开。狼焱被阿父叫去练狩猎阵，走之前在你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湿漉漉地留了个牙印。 quot妻主大人乖乖等我们回来哦。quot 你一个人待在窝棚里，昏昏欲睡。 身体还残留着午后的余韵，下身又酸又软，腰和腿都使不上什么力气。你索性缩进兽皮堆里，抱着狼墨留下的那件外袍，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窝棚外燃起了几处篝火，火光照在兽皮棚壁上，明明灭灭。远远的有兽人汉子们喝酒笑闹的声音，还有幼崽追着萤火虫跑动的欢叫。 你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身上多了条薄被，不知是谁盖的。 正发着愣，棚帘被掀开了。 狼墨换了一身宽松的里衣，银灰色的发尾还滴着水，显然刚沐浴过。狼耳微微抖了抖，把几滴没擦干的水珠甩掉。 他进来，帘子在身后落下。 火光从外头透进来，把他半张脸照得明灭不定，冰蓝的眼睛落在你身上，像深冬结冰的湖。 quot睡醒了？quot quot嗯。quot你乖乖点头。 他走近，在你面前蹲下。你坐着，他蹲着，视线几乎与你平齐。 他忽然伸出手，探进你腿间。 quot……！quot 你浑身一僵，差点往后栽。 他却像是再自然不过，隔着亵裤用指腹按了按那处——然后收回手，放在鼻下极轻地嗅了嗅。 那条亵裤上沾着的那部分……他刚才是在闻你腿间是否还有生精的气味。 quot你、你怎么这样……quot你涨红了脸，却找不出合适的话来。 狼墨没理会你的窘迫。 他把你从兽皮堆里捞起来，抱进怀里坐到炉边——窝棚角落一只烧得正旺的暖炉，上面温着一铜盆热水，旁边还摆着软布。 quot先擦身。quot他说着，已经开始解你的衣带，quot脏着睡，不好。quot 那件被狼焱撕坏的下裳本就是勉强系着的，他轻轻一扯就松了。 你想自己来，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住。 quot妻主不必动。quot他眼也没抬，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规矩，quot兽夫侍奉妻主，是天职。quot ——又是这句话。 从小到大，他把这四个字说了无数遍，每说一次，你听进去一点。到现在，你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真的在quot侍奉quot你，还是他在用这四个字哄骗你。 温暖潮湿的软布贴上你的腿根。 他擦得很细致，动作不轻不重，却因为你下身还带着午后的余韵，敏感得厉害，软布每擦一下都让你小腹发紧。 你咬着下唇，把头别向一边，不敢看他。 他忽然停住。 quot疼？quot 你愣了一下，摇头。 quot那是……quot他压低身子，食指挑起你的下巴，逼你与他对视，quot舒服？quot 你眼神乱飘，耳根红透。 quot……不、不舒服。quot 他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冰蓝的眼睛看着你，看得你呼吸都乱了。 半晌，他松开你的下巴，淡淡道：quot撒谎。quot 擦完身，他没再给你穿衣裳。 就让你赤着身子赖在暖炉边的兽皮毯上，漆黑发丝铺散，在暖橘火光下像一捧墨缎，衬得你哪里都白，哪里都软。 狼墨背对着你，慢条斯理地卷起自己的袖口。 他卷得很慢，一折，两折，三折，直到小臂线条完全露出来。火光勾勒着他紧绷的肌肉纹理，你看见他腕骨突起的弧度，看见虎口那道旧疤。 你忽然有些紧张。 狼墨和狼焱不一样。 狼焱缠着你，胡闹，像山火，烧得热烈又没个章法，你被烧得晕头转向，但你知道他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 狼墨是冷玉。 越冷，越让你不知所措。 他转过身，朝你走过来，长发半干地垂着，狼耳竖得笔直。他在你身侧坐下，没有急着碰你，而是先伸手，把你落在肩头的黑发别到耳后。 他的动作像在安抚你，可反而让你更不敢乱动了。 quot商商。quot他低声叫你的名字。 quot……嗯。quot quot今天，焱焱弄了多久？quot 你脸一热，眼神闪躲：quot……没、没注意。quot quot疼吗？quot他问，声音放得更低，像在和你说悄悄话。 quot……一开始有一点点。quot quot现在呢？quot 你抿了抿唇，小声：quot……不疼了。quot 他quot嗯quot了一声，手掌从你耳畔滑下，落到你颈侧，指腹贴着你跳动的脉搏。 quot那今晚，我轻一点。quot 他说quot轻一点quot，可你分明从他冰蓝的眼底，看到了与话语截然相反的东西——那种压抑了整晚的、滚烫的、几乎要把你吞进去的暗流。 他吻下来的时候，你还没反应过来。 狼墨的吻和狼焱截然不同。狼焱是又啃又舔又咬，恨不得整个含进去；狼墨却是慢的，浅的，先贴上你的唇瓣，用舌尖一点点描摹你的唇形，再探进去勾你的舌，不疾不徐，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果子。 你的呼吸很快乱了。 他一手托着你的后脑，带你仰起头，另一手沿着你的脊背缓缓下移，掌心烫得惊人，滑到你的后腰，轻轻一按，你便软软地往他怀里倒。 quot唔……quot 他把你放倒在兽皮毯上。 暖炉的火光把你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棚壁上，纠缠成一片。 他还是不急着进入。他喜欢看你受不住的样子。 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你颈侧，落下锁骨，落在胸前。你听见自己喉咙里泄出的细碎嘤咛，想咬唇忍住，却被他用拇指撬开牙关。 quot别咬。quot他低低地说，quot叫出来。quot quot……不、不叫……quot quot那妻主大人可要受罪了。quot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后低下头，含住了你胸前那点。 quot啊——！quot 你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又被他死死按住。 他含着你，不轻不重地吸吮，牙齿偶尔刮过，逼得你一声接一声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他换到另一边，同时那只手已经滑到你的腿间，不疾不徐地探了进去。 quot……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quot他贴着你的耳畔说话，语气仍平静，可吐字间带着粗重的气音，暴露了他的忍耐，quot是因为焱焱……还是因为，我？quot 你被他的手指搅得语不成句，眼前一阵阵发白。 他偏偏不给她痛快，那两根手指在你体内极慢极慢地进出，弯起指节，精准地按着你的那块最要命的地方打圈。 quot不回应嘛？quot他又问，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 quot啊——是、是因为你……quot你哭喘着，什么都顾不上了，quot因为你，阿墨……quot 他动作一滞。 下一秒，你被他翻身3九′0灬伊3叁7p1肆过去，脸朝下按进了兽皮毯里。 身后传来衣物落地的轻响。 然后，那根熟悉的、滚烫的、比狼焱更长的东西，抵在了你的入口处。 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就着那滑腻，用顶端摩擦着，绕着圈地蹭，把你磨得直往后挺腰。 quot求我。quot他的声音从你头顶压下来，沙哑，低沉，克制到极点的深处是压抑了整天的欲火。 你骑虎难下，内里空虚得发疼，脑子嗡嗡作响，终于带着鼻音颤声道： quot求、求你……quot quot求什么？quot quot求你……进来……quot 他欺身而上，胸膛贴住你汗湿的后背，唇贴在你耳后，热气全喷进你的耳廓。 quot好。quot 一个字，他却说得咬牙切齿。 紧接着，他的腰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