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尖是花蕊,他的拇指是催开蓓蕾的风,每一次触碰都让那朵花绽开得更烫更红。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弯起来,如同被拉满的弓,箭头不知要射向哪里,可弓弦却已然绷到极限去。 “赫尔曼。“她的声音拔高了,“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他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不知道…您这样….我会….” “会什么。” “会…”俞琬羞得说不出那个字,可身体替她说了。 她的小腹突然收缩一下,那震动传到他不安分的掌心,传到她微张的唇间,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来,如同小猫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声音。 克莱恩听见了那一声,那是他听过最悦耳的声音,叫得整条脊椎都窜过一阵酥麻。 他喉结剧烈滚动,拇指随即重重按了一下。 女孩如触电般弹起来,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胸口瞬间蔓延至全身,一路烧到脚趾尖。“别……”。 他骤然停住,拇指悬在那朵被他揉得红肿的花蕾上方。“疼?” 她摇头,黑发在枕上铺散如绸。 “那为什么说别?” 俞琬咬住下唇,说不出话来,她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不疼,甚至不能说“不舒服”,却陌生到让人害怕。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某种变化,像春天埋在土里的种子,被阳光照着,被雨水润着,在黑暗里悄悄发芽。 男人没有停下,拇指继续在那敏感的尖端碾磨,掌心托着她的乳房,挤压揉按着,仿佛在确认她的柔软是否和他的想象一致。 他的想象从去年秋天开始,每一个深夜,在党卫军总部办公室里,在柏林书房里,在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 他想象过无数次,她的娇挺在他手心里,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着,可他的想象从没达到过真实的十分之一。 渐渐的,她的呼吸也变成了另一种急,像跋涉了很远的路,看见前方有一条河,却不晓得该怎么渡过去。 克莱恩的呼吸也愈发重了,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猛兽,铁链已经绷到极限,环扣正在咯吱作响。 “您……”她的声音飘在黑暗里,“您是不是……很难受?” 他没回答。月光又从云层间钻出来了,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红得像草莓,眼睛湿漉漉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小片莹白如雪的肌肤。 此刻的她看起来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花瓣皱了,颜色却更深了,香气从被打湿的蕊心散发出来,比晴天时更浓更烈、更让人走不动路。 下一秒,他整个人压过来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的吻便重重落下,攻城略地一般,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去。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她小手撑着在他肩头,分不清是在推开还是在拉近,只知道他的心跳就在她胸口,和她自己的撞在一起,像两只困兽在争夺同一个出口。 克莱恩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滑向她喉间,吻过她锁骨时,舌尖扫过那一小片皮肤。她的身体像电被击中般微微战栗着。 接着是一阵细不可闻的窸窣声,他把她的睡裙由下往上褪下来。 月光泼洒下来,她的上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她羞得浑身泛起粉晕,慌忙用手臂遮住自己胸口,那双小手根本遮不住什么,却还是固执地遮着,像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金发男人不容抗拒地掰开她的手指,按在枕头上方,十指相扣。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从锁骨一寸一寸往下吻,仿佛勘探者在寻找地下河的源头,而她的身体在为他指路。 他用牙齿咬住她胸衣边缘,再一扯,她的绵软就从布料束缚里弹了出来,白晃晃的,乳尖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月光下,如同晨露中颤巍巍的蕊。 “赫尔曼,您,您在….” 他的唇落在雪峰下缘,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分明是钢圈勒了一整天的印记,他用舌尖温柔地抚过去。 接着,薄唇移到乳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温热的,泛着奶香,如同刚从枝头摘下的小樱桃,下一秒,那颗樱桃便被整个含入湿热的口中。 “啊!” 女孩身体猛然往上一挺,像被从水里抛上岸的鱼,可她无路可躲,他的身体像一座山,而她在山和床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里。 他的舌头是湿的软的,比他的指腹热得多,她的乳尖在他的舌下变得愈发硬了,硬得像被火焰烧透了的红豆。 她的手不听使唤地滑到他的金发里,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口,无意识地索求更多。 正神思恍惚之际,另一边的娇挺也被照顾到了,从含到吮,然后猝不及防地被轻轻一咬。 “呀!”她的身体在他齿间猛地一颤,一声婉转娇吟从喉咙里逸出来。 俞琬慌忙捂住自己的嘴,黑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做错了事不知该怎么弥补,害怕因此受罚的小孩。 男人闻声抬头,将她的手从唇边拉开,重新按回枕侧。 “不要捂,”他的唇离她极近,呼吸拂过被吮得发红的乳尖,“叫出来。” “不可以….”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为什么。”蓝眼睛里黯火更盛,拇指再次碾过那朵花蕾。 “隔壁…会听见….”她羞怯地别开脸。 “听见了又怎样。” “人家会….” “会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话音落下,俞琬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痛的泪,也不是怕的泪,像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情绪,太满了,满到从眼眶里溢出来。 她仰起脸,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细细地叫了一声,是一个她自己也听不懂的音节。 他的唇重新覆上她的胸口,舌尖卷住那朵挺立的红梅,轻轻向上提起,像蜜蜂从花朵中汲取花蜜。 女孩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她不明白自己的腰为什么会动,像是要寻找什么更暖的地方似的,而更暖的地方在他的小腹。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感觉到了,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个东西,她只知道它很硬很大,顶在她的小腹上。 仿佛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剑,正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而那脉搏在剑身上跳动,一下一下,传进她的身体里。 这认知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您…您那里…您….能不能….” “不能。”克莱恩的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时候都更低,更哑。他的呼吸扫过她的乳尖,他的小腹贴着她的小腹,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您,您会很难受吗。” “你说呢?”他危险地反问,那硬热又胀了几分。 “那…那怎么办。” 克莱恩望进她的眼睛,那里面有害怕,有紧张,有心疼,有好奇,还有一种天真到不知所以的慷慨。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撑起身体,翻身躺到旁边。 “睡吧。”他的声音更哑了,像刚结束了一场十公里负重拉练,嗓子里的水分全被蒸发干了。 女孩侧过身来,看见他仰面躺着,一只手在小腹下面微微蜷着,像是在按住什么。 他的呼吸重极了,眼睛闭着,眉峰拧着,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一台刚停止运转,内部还在高温燃烧的发动机。 “赫尔曼,”她怯生生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手臂。“您是不是….很难受。” 男人没回答,抑或是,那浑身散发的热量已经替他回答了。 “我能帮您吗。”这话刚脱口而出,俞琬就后悔了,像站在悬崖边上的孩子,低头看了一眼,腿就软了。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这句话,也许是黑暗给的,也许是罗马的月光给的,又也许是胸口那只不知死活的小鹿硬生生顶出来的。 克莱恩睁开眼睛,月光下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唇瓣微微肿着。 她根本不明白自己在问什么。一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十六岁少女,竟然在问一个压抑了大半年,刚才在她身上险些失控的二十五岁男人:我能帮你吗。 “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吗。” 俞琬诚实地摇了摇头,她的知识边界停留在小说里那些含糊的字句,停留在女校宿舍夜谈时那些暧昧的窃笑,停留在今晚之前她甚至不敢直视的那些身体部位。她只是单纯地看不得他难受。 “不知道…但您教我,”她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您教我,我就会了。” 她的表情认真极了,黑曜石眼睛里盛满了信任,也有那种她独有的,兔子一样怯生生却从不退缩的勇敢。 金发男人握住她的手,牵过来,一路往下移,隔着平角内裤那层棉布,她的手碰到了他。 喵喵: 平均身高1.8以上的装甲男团穿着制服霸气出场,脑海已经有画面了(坏笑流口水中)不知道jc有没有听过那个梗(憋笑)德军是另一种官妓噗哈哈我不行了... 看得激动死了上位者克莱恩将军为爱疯批成魔的样子帅爆了(jc不仅写甜是我的神,情景场景描述也是nb克拉斯)。 君舍别再蛐蛐老伙计不会动脑子了,人不仅脑子转得飞快,执行力也强得可怕。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手上也有鸡农的绳索。 最后啊啊啊我点餐成功了,jc也太宠我们了吧,爱你爱你爱你 安安: 德牧这一大早上真够忙的,又是杀掉秃鹫又是威胁老登,装甲车威慑拦截老登那里真的帅呆了,王的蔑视气场全开,给克莱恩少将疯狂打call!真男人就是要给爱人扫除一切障碍,什么这个部长那个队长的统统滚开! 还有负距离坦白局嘿嘿嘿,希望坦白局有审讯play,用小德牧好好审一下这只软乎乎小兔 伊谢尔伦: 狮子青年版内心:我想对你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我要对你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希望罗马的长夏永不凋零 撒花庆祝主宇宙小兔和狮子即将迎来甜蜜坦白局~可喜可贺,好香的饭呀 请太太一定保重身体,晚更新不要紧,健康第一,不能多熬夜呀。给太太递温牛奶捶背.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