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在粪坑,也算自食恶果。 案子很快就草率的结了,判定为意外死亡,警察连尸梯都懒得验。村长叫了几个人随便把人扔在了后山,任意由野狗啃食。 没有葬礼,没有缅怀,甚至没有一个人为他流一滴泪。 只有那个卖酒的伙计感到有些许惋惜,因为夏华斌还欠了他二十块酒钱…… -------------------- 下一章小情侣终于可以甜蜜蜜了,弟弟也快要返场了(?- 。?) 第36章 36 李怀仁走后,夏虔内心一直很不安。 他害怕有什么意外发生,眼睛睁了一夜,一直熬到凌晨的鸡鸣声响起,身体实在熬不住这才断断续续的睡了十几分钟。 但床上没有人的夜实在太难熬了,夏虔总盯着墙上的挂钟,每一次睁开眼都希望能熬到天亮。 等终于熬到天蒙蒙亮了,他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却也迟迟不见李怀仁高大的身影。 又这样从蒙蒙亮熬到大亮,鸡叫了好几轮,夏虔的眼下两团青黑,头发乱糟糟的,精神却极度亢奋。 心脏一直在砰砰的跳,像是要从胸腔里冲出来似的。 脑中开始浮现一些设想,夏虔害怕夏华斌会反杀李怀仁,害怕有人会发现这些事…… 不知谁家的鸡又叫了一声,他再也等不下去,他要去找李怀仁。 夏虔只穿了一双拖鞋便要夺门而出,这场景似乎和不久前他从李家逃走时极为相似,可这次他却是下定决心要把李怀仁给找回来。 门刚被拉开,夏虔又一头装在一坨软软的东西上。 作者说:?百度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他睁开眼,面前赫然站着的,就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人。 夏虔眼眶一热,伸手抱住李怀仁的腰,整个埋进他的怀里。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了好久。” 李怀仁的脸上有些发白,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尽管身体疲惫到了极致,但却还是抬手摸了摸夏虔的头。 “你……受伤了!”夏虔大叫一声,他发现了李怀仁额头未干的血迹。 “没事,一点擦伤。”李怀仁强装镇定。 “走,我带你去卫生所找祝音。” ———————————————— “还好就是有点贫血,脑袋上的伤稍微包扎一样就行了。”祝音用绷带缠住伤口,“怎么受的伤?你不会是去屠宰场进货了吗?” “路上遇到一个酒疯子,被打了。” 祝音把手里的纱布放下,表情有些严肃:“谁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把你都打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你跟我说那人长什么样,我帮你报警。” 夏虔现在听到警察两个字就应基,急忙拦下激愤的祝音。 “村里就是这样的,而且怀仁是在走夜路的时候被打的,对方的脸也没看清。”夏虔拉了下李怀仁的衣服。 李怀仁立马点头附和。 祝音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额,除了你们俩。” “祝医生,他这脑袋的伤不严重吧?”夏虔转移了话题。 “不严重,每天换药和纱布就行,对了我去给你们拿药,你们稍微等一会儿。”说完祝音便起身去药库取药了。 诊室里只剩下夏虔和李怀仁两个人。 “疼不疼?”夏虔看着他整颗头都被包了起来,觉得心疼又好笑。 “没事,祝医生都说了只是擦伤。”李怀仁笑着对夏虔说。 夏虔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问起了昨晚的事:“他死了吗?” “死了。” 夏虔长舒了口气,仿佛压在身上二十多年的大山终于倒塌了,那一刻身心都无比的自在和轻松。 他还想张口问他爹是怎么死的?但李怀仁却从兜里拿出来什么东西。 夏虔愣在原地,望着李怀仁手上那个小东西,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个的?” “衣柜的最里面,有个木匣子,里面的口红纸都受潮了,只有这个胭脂盒还在,是你娘的吧?” 夏虔接过那个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