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的性事让他的身体吃不太消,夏虔的穴早就被草熟了。 夏虔不敢再说逃离离开之类的话,每当李怀仁来的时候,他只能乖乖揉开穴,等李怀仁温柔的插进来,把京液社进逼里。然后机械麻木的重复这一切。 李怀仁今天给他上完药,依旧像往常那样抱着他的腰睡觉。 夏虔的意识逐渐模糊,忽然听见李怀仁在他耳边开口道:“明天是我爹出殡的日子,要办白事宴……你得出面。” 夏虔猛的睁开眼,恢复了点精神,他艰难翻了个身,鼻尖抵着李怀仁的胸口问道:“真的?” “嗯。” “那……我能出去了?”夏虔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像上次那样让李怀仁暴怒。 李怀仁一只手抚墨着夏虔的脖子,“可以,不过只用漏一面就行。” 夏虔的心开始砰砰砰跳起来,不过表面装的还很平静,他顺从的蹭了蹭李怀仁的脖颈,小狗一样表明自己的忠心:“我会很乖的。”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几日的囚进并没有完全把夏虔打垮,他也知道,明天是逃跑最好的时机。 第11章 11 第二天早上,李怀仁亲自帮夏虔换上了白色的丧服。 俗话说“披麻戴孝一身俏。” 素白的衣服更衬得夏虔唇红齿白,皮肤仿佛玉瓷一般吹弹可破。 李怀仁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脸,夏虔被弄得有些痒。不过现在的处境,他连推都不敢去推对方一下,只能仰着头讨好般接受这个吻。 李怀仁松开他后,夏虔望着对方,舔了舔亮晶晶的嘴唇,上面还沾着李怀仁的口水。 他期待的朝对方眨了眨眼睛,眼珠慢慢朝下转。带着镣铐的脚踝略微动了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虔在示意李怀仁帮他打开铁链。 不知道李怀仁听懂没有,看他站在原地不动,夏虔有些着急,于是主动坐在李怀仁大腿上,胡乱咬着他的唇,笨拙的亲上去。 顺服的身体是讨好李怀仁的良药,夏虔深知这一点。 果然,李怀仁很受用,他帮夏虔解开了铁链……代价是夏虔被吸肿的奶头。 在夏虔可怜的抽泣声中,李怀仁再次帮他穿好了丧服。 他将夏虔一整个抱在怀里,起身向门口走去。 “闭眼。” 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争先恐后的照社进来,夏虔太久没见光,一时接受不了这种亮度,眼睛被刺的睁不开,于是他干脆靠在李怀仁肩头,遮蔽耀眼的阳光。 适应了一会儿外面的强光,趴在李怀仁肩上的夏虔缓缓睁开眼。熟悉的屋子都挂上了白色的布条,一个大大的纸扎的“奠”字被摆在门口,院子里摆满了圆桌。 主屋被暂时当做了祠堂,临时搭建了一个八仙桌,香火的味道有些呛人。 因为没有穿鞋的缘故,夏虔被临时放在了八仙桌的一角,跟贡品香火坐在一块儿。夏虔一扭头刚好看见了摆在正中央瞎子的遗照。 他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一抖,浑身都不自在。夏虔抱着腿,瑟瑟的对李怀仁说:“我没有鞋,怀仁,你帮我把鞋拿过来吧。” 李怀仁同意了,在他去屋里找鞋的间隙,夏虔望向了屋外辽阔的院子。 夏虔想都没想,毫不犹豫的跳下桌,朝屋外跑去。他没想过去哪儿,总之离开这儿,离开李怀仁这个变泰杀人狂,哪里都好。 娇嫩的皮肉在泥巴地里被小石子划出血痕,夏虔顾不上疼,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跑。一路顺着土路,夏虔跑向了家的方向。 夏虔不敢走大路,一路上只能躲躲藏藏,忍着脚底被磨破的疼,深一脚浅一脚的走。 终于他看见不远处几个人正在说话,夏虔似乎看到了希望。 他走了快40分钟,一口水也没喝,小路上一个人也碰不着,现在终于走到能看见人的地方了。 夏虔朝前面挥了挥手,大喊了一声。那几个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夏虔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大……大娘……能讨口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