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摸自己的穴。 像是肿了,他一摸还有点疼。 他自己看不清楚,于是就把桌上的镜子放到面前,夏虔坐在床上,两条腿拧成“M”状,对着镜子大大开着。 镜子里清楚的倒映出他用手扒凯小学的样子。透过镜子,夏虔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的逼。 有点红。之前还是粉的,现在被李怀仁操多了就变红了。银蒂那里充了血,肿的高高的,碰都碰不得。 夏虔用手指把两边的阴唇分的更开了一点,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坏。 他撑着腿,往前面坐了一点,扬起头的一瞬间,跟床上的李怀仁对视了。 夏虔瞬间感觉电流窜过脊柱,他的后背有点凉凉的。 李怀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他先跟夏虔对视了几秒,随后目光又转移到被手指扒凯的逼。 红艳艳的逼就这样摆在面前,夏虔对着镜子用手指撑凯穴口,却用懵懵的表情望着他…… “你在干嘛?”李怀仁盯着夏虔昨晚被他操的艳红的逼。 “我……”反应过来,夏虔后知后觉的害羞,他猛的夹住腿,抱住膝盖,整个人蜷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怀仁起身,大手伸进夏虔的腿缝,稍微一用力两条腿就又打开了。 “怎么合上了?不继续看了?” 夏虔脸臊的通红,拼命想夹住腿,但李怀仁力气太大,他压根挣不开。 “别弄我了,你昨晚操的我下面疼,我才看的。”夏虔稍微解释了一番。 “看什么?”李怀仁问的紧,非要让夏虔亲口说出那些臊得慌的话来。 “坏……坏了,操肿了。”夏虔用蚊子小的声音说道。 “是吗?我看看。”李怀仁要亲自检查。 他伸出手指,先来回轻轻柔搓了一下逼口。 夏虔倒吸一口凉气,一只眼睛闭了起来。 “疼吗?” 夏虔点了点头。 “那看来是操坏了。” 李怀仁俯下身,用嘴含主殷红的穴肉,舌头故意顶了顶肿起来的银蒂。 夏虔反应很大,两条腿不受控制的夹住了李怀仁的脑袋。申银声泄出口,连着小腹开始轻微颤动。 李怀仁现在没空再去问他疼不疼。 村里面治病的土方法认为口水能治多半的外伤,夏虔这个也算外伤,用口水舔舔就好了。 “嗯嗯嗯……啊啊……” 灵活温热的舌头像一条蛇在他下面进进出出,李怀仁抱着他大腿,把脸完全埋了下去。 舌头把他的银蒂包裹住,缓慢的蠕动。夏虔敏感的挺着腰大叫。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他受不了的! “怀仁……别吸那里了,不痛了,不痛了。” 李怀仁忙着舔柔软的逼肉,只抽空看了夏虔一眼,又专心致志的吃逼。 夏虔被舔的受不了,腰腹疯狂的痉孪着,下面像发大水似的,毫无征兆的喷了李怀仁一脸。 高朝完,夏虔无力的倒在床上,身体还微微抽东的。 李怀仁扯了一团纸,擦干净脸,顺便也帮夏虔把下面擦干净。 “还疼吗?”李怀仁装模作样的又问了一遍。 夏虔带着哭腔回复道:“疼……” 可怜的要命。 李怀仁亲了亲倒在一边的夏虔,“晚上给你去保健院拿点药涂。” 夏虔:“不要!” “怎么了?”李怀仁问他。 “这怎么拿药?不好说……”夏虔嘟囔了一会儿,“他们知道会说闲话的。” 一来就爬儿子床的人,把名声看的比谁还重要。 “不会。” “怎么不会?你爹他……” “我爹死了。” 短短四个字,让夏虔瞳孔猛的一缩,心脏骤停。 “死了……” “死了。”李怀仁很平淡的说,他把床上躺着的夏虔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夏虔脑袋还是懵的,昨天还见着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李怀仁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夏虔刚刚潮喷过软烂的逼,贴着他的大腿。 “怎……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