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是怎么知道大脑保护机制会编造出两个人互殴的内容,而不是其他的,比如意外事件或者能够解释这一切的东西。 是巧合吗? 蒋星没管黎沅一脸深思的模样,他一个人站在窗边,手指撩开一点白色纱帘,柔顺的触感在皮肤上滑动。 楼下是这座私人住宅的前院,院子非常大,绿化保养得十分有生命力,中央喷泉的水正在哗啦啦地流淌,在阳光下折社出亮眼的晶片。 蒋星看见正门口有一位身穿西装的男人在和刚才离开房间的医生交流,院外停了好几辆价格不菲的悬浮车,其中几位医生已经搬着仪器坐上了驾驶室。 男人和专家握手告别,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既不显虚伪又能让人感到真诚。 蒋星隔着距离看了会,直到黎沅出声喊他:“你这段时间先不要出去走动,再观察一下。” 蒋星却好像没听到般,自顾自地说:“那位是这里的管家对吗?” 黎沅上前两步,顺着蒋星的视线看过去,点头道:“是的,你可以叫他李管家。” “可这里是十大代表的地盘。”蒋星收回视线,轻飘飘地落在黎沅身上,alpha似乎还在纠结之前的问题,表情并不轻松,“你知道这是哪位代表的吗?” 黎沅顿了一下,如实说:“是科拉的。” “原来你知道啊。”蒋星双手环胸,意味不明地追问,“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对方居然愿意把这里借住给你?” 黎沅这回没有露出不该露的表情,自然而然地承认:“是科技院搬去海蓝亚之后我在主星区偶然认识的朋友。” “朋友……”蒋星念着这两个字,不知信没信,抬头冲黎沅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朋友,怎么不见你带我认识认识?” 黎沅盯着他拍自己的手,说:“工作方面认识的,你不也没有带我去见过朱莉吗?” 蒋星点点头,十分认可:“有道理,确实不太合适。”随后话音一转,又说,“不过既然是朋友,那还是见一面吧,毕竟他帮了我们不少忙,我这个受益方也有必要当面和他道谢,既然是你交的朋友那肯定差不到哪去,更何况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关于军方下场围剿协会这件事,有一票弃权票,这个人应该是科拉吧。” 黎沅:“……” 楼下几人结束了寒暄,驾车离开了这片私人住宅,管家踏着步子返回主楼客厅,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蒋星收回目光,去桌子上倒水,听见alpha转移话题,问道:“你前些天在卧室找什么?” 吸满室内冷空气的水被倒入玻璃杯,在手心留下冰凉的触感,蒋星愣了一下,脸上表情出现片刻空白,有那么一瞬间让黎沅产生出他又回到了那个无反应的状态,但很快蒋星就皱眉说:“我忘记了。” 手里的水还在流,玻璃杯很快就装满了凉水,随着继续加入已经开始溢出,黑灰色桌面染上水渍。 蒋星好像也奇怪于自己的行为,嘀咕道:“对啊,我在找什么呢……是做梦,我在梦里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有东西被落下了。” 黎沅走上前来握住他还在倒水的手,冰凉一片,稍一用力就把水壶抢了过来,止住了向外溢出的水。 “记不起来也没事。”黎沅安慰道,“总有想起来的时候,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先做康复。” 蒋星这才发觉单手拎水壶的手有些酸痛,一边惊觉于一年的退化度竟如此严重,一边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仔细想想又都对得上,没有漏洞的地方。 不过蒋星还是抽空把整个卧室都翻了一遍,万一找到了那个东西就记起来了也有可能,但很可惜,卧室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日常用品。 接下来的康复时间大部分都是黎沅亲自陪同监督,康复师只在最开始时进行讲解和指导,蒋星学会技巧后就自己一个人坚持锻炼,黎沅会在边上陪他一起。 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后,蒋星向黎沅提出要去一趟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