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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马车被教廷异端裁判所的裁决者亚伦强行逼停,车门被扯开(1 / 1)

马车停滞。 惯性让车厢内的软垫往前一滑。外面的雨声已经停了,只剩下风卷过荒草的呜咽。 这不是修在驾车时会有的制动。这是强行的、带着武器碰撞声的逼停。车厢外的马嘶声连成一片,明显有另一队人马将这辆从南境归来的残破马车团团围住。 “异端裁判所例行彻查!” 车外响起一声高呼,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防风门帘。 车厢内。 法夫纳刚刚从一场抽空体力的情欲里回过神。他的下巴还搭在玛利亚的大腿上,金红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玛利亚沾满两人体液的丝绸睡裙。空气里甜腻发臭的腥气和白玫瑰香味混成一团。 他的大腿还保持着敞开的姿势,那个刚射完一轮、依然涨紫的物件从那条被撑开的软肉里滑了出来,在坐垫边缘吐着残存的白浊。 肚脐下方的皮肤一片光洁,那枚鲜艳的守精砂彻底不见了踪影。 外面的嘈杂声让他那双浑浊的竖瞳瞬间聚起了焦。他本能地想要把玛利亚挡在身后。这具强壮的肉体刚要发力,一只微凉的手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穿衣服。”玛利亚的声音很轻。 她拿起之前脱在一旁的那件白色厚外套,裹住了自己已经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乱七八糟的睡裙,遮住了大腿上的痕迹。 根本没给法夫纳反应的时间。 外面的争执声只持续了短短几句话的功夫。 “退后!这是殿下的座驾!”修的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那把精钢重剑出鞘的声音在湿冷的清晨格外刺耳。 “放肆。” 另一个声音响起。平直、,毫无起伏,却透着一股阴冷。 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声响。 车厢那层厚重的防水门帘,连同里面那扇雕花的木门,被一股强悍的斗气直接从外面硬生生扯了下来、劈成两半。 湿冷的冬风夹杂着铁锈味,一头扎进了这个满是雄性发情气味的小空间里。 光线涌了进来。 法夫纳连那块皱巴巴的红纱都没来得及抓起来。他那具满是汗水、精液和指痕的高大肉体,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清晨的灰白光线中。 站在马车外的是一群穿着深黑色神官服、外面套着银色轻甲的男人和女人。 为首的是一个银发男人。 亚伦站在泥泞的商道上,脚下的银靴避开了所有的水坑。他穿着裁剪贴身的黑色高领制服,胸前的完整圣徽被擦拭得锃亮。他的头发用一根银扣扎在脑后,一丝不苟,浅灰色的眼睛透过破开的车门,扫视着里面的情形。 那股浓烈、腥甜、带着雄性交配后特有腐败气味的风,直直地扑在了亚伦的脸上。 亚伦那张终年不见阳光的脸上,眉心深深地折起。他抬起戴着纯白羊皮手套的手,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鼻子下方蹭了一下,似乎想把这股污染他呼吸道的空气赶走。 真脏。 这是亚伦看到法夫纳时的第一判断。 他视线落在那个挤在狭窄底板上、还没来得及起身的红发男人身上。 那些原本挂在腰侧和胸前的异国男倡首饰,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几根金链胡岚20l10l38升乱地陷在满是红痕的胸大肌里。最让亚伦感到胃部翻腾的,是这男人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粗大的物事还没完全软下去,柱身表面和龟头上全是一道道干涸和半干的白渍。不仅如此,男人的小腹和肚脐周围,全是被使用过的淫液。 而那个本该点着守精砂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刺眼。 “把他弄下来。”亚伦没有再多看一眼,把视线移开。 两名身形粗壮的女裁判骑士直接上前。她们可不在乎里面的人刚做完什么。带刺的精钢勾爪直接飞进了车厢,其中一个铁钩准确无误地卡住了法夫纳肩膀上的那根金链子。 “找死!”法夫纳咽喉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闷响。 他是一条龙,哪怕魔力被压制,肉体的力量也绝不是这些人能抗衡的。他的肌肉一瞬间绷成了铁块。 可是没等他发力,玛利亚的指尖在他的后颈处点了一下。 那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懂的信号。在这个充满了排查和眼线的关口。 法夫纳硬生生地散去了反抗的力道。 铁钩往外一拽。 他那庞大的半裸身躯顺着车厢底板被硬生生拖了出去。 “砰。” 法夫纳重重地砸在商道旁那一潭混着碎石的泥水里。泥浆溅起来,弄脏了他金红色的头发,也糊在了他那刚刚经历过极致快感的皮肉上。 手腕上那根原本就磨破皮的粗麻绳,在拖拽下勒进了肉里,渗出红色的液体。 他在泥地里翻滚了半圈,试图稳住身形。他单膝跪在泥水里,胸膛剧烈起伏着。 周围立刻围上来了几把出鞘的银色长枪,枪尖抵在他的脖子、后背和大腿根处。那些教廷骑士用看一滩烂肉的眼神打量着他,几个女骑士看到他腿间那完全露在外面的硕大资本,发出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长得倒是带劲,可惜是个已经被玩烂的货。” 修站在另一边,他的重剑已经被两名裁判骑士用长柄镰刀架住。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地盯着被拖进泥水里的法夫纳。 他刚刚亲耳听着这个男人在里面大声讨要恩宠,现在看着这男人浑身是精液和泥水地跪在地上,心里的忌恨交织着怪异的扭曲。 亚伦走到法夫纳面前。 他连视线都不愿意在这个满是劣迹的雄性身上停留太久。他从小就被教导,男人的身体是很容易坠入俗世欲望的,必须用严苛的戒律来维持那份童贞的纯洁。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仅失去了童贞,还像只交配过后的公狗一样,身上全是被女人采撷过的气味。 “密报说,南境防线有一股强横的异端魔力,还有传闻说,是失踪的灾厄之龙化形介入了战局。”亚伦看着被扯开的空荡荡的车厢门,“大主教让我来确认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依然坐在车厢里的玛利亚。 玛利亚裹着白色的外套,脸上的表情平淡得连一丝波纹都没有。她坐得端正,只是那件外套的下摆,有一块明显的濡湿。 “圣女殿下,恕我冒犯。”亚伦的话语里听不出一丁点敬意。他没有弯腰行礼,“我们需要查验您的这件……行李。” 这辆车里只有玛利亚、修和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 如果这个红发男人是化形的异端,那他身上必然有难以掩饰的毁灭性魔力。 亚伦招了下手。 一名随行的老祭祀拿着一颗打磨光滑的水晶球走了出来。这是教廷用来验身和测魔的标尺。 老祭祀走到法夫纳面前。 法夫纳在泥水里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想要把这些人全部撕碎的凶光。他盯着那个靠近的老东西。 老祭祀被那眼神看得腿肚子打了个哆嗦,但仗着周围的长枪,还是硬着头皮把水晶球贴向了法夫纳的额头,然后又顺着胸膛一路探测到小腹。 水晶球没有发出任何警报的红光,只是散发出一股浑浊的灰白色。 那股灰白光晕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懂。 那是雄性失去了最纯净的处子元精后,体内留下的杂质。 “回裁判长。”老祭祀收起水晶球,语气里透着几分鄙夷和失望,“查过了。体内没有高阶异端的魔力波动。而且……” 老祭祀看了一眼法夫纳空荡荡的肚脐下方。 “是个破了身子的。身上全是女人的味道。他刚才……应该刚被狠狠地用过,体内那些最低贱的欲望已经全发泄完了,现在空得很,一点魔力都聚不起来。” 这结论一出,周围几个裁判骑士交头接耳起来。 这算什么异端?这不就是一个在半路上刚刚被主人狠狠享用过、满身精液的男倡吗?这种不知廉耻的玩意儿,在王都的那些暗巷里一抓一大把。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体格格外的强壮些。 法夫纳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他是一条龙,现在却被一个凡人评价为“发泄完最低贱欲望的男宠”。更要命的是,那老东西说得确实没错。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发虚,之前玛利亚抽空了他的魔力,而刚才又夺去了他的处男之身,真的把他的底子都给抽空了。 “就只是个玩物?”亚伦皱着眉。 他不相信。他那张浅灰色的眼睛里全是质疑。他看向修。 修一直都是教廷骑士团里最自律的。可现在,修的眼眶四周泛着红,握剑的手在发抖,整个人透着一股被丢弃的凄凉感。 亚伦明白了。 难怪修一副这个样子。修这只一直守着贞洁、妄想用清白去换取圣女看一眼的看门狗,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主人在车厢里破了另一个男人的身。 亚伦的嘴角动了一下。世俗的、关于肉体争夺的闹剧,让他觉得胃里更恶心了。 但这不在异端裁判所的管辖范围内。这个社会,女人包养几个男宠,在野外起了兴致随意采补,只要不违背大教规,谁也管不着。 “大主教对殿下最近的行踪很是关切。”亚伦没有理会地上的法夫纳,直接对着车厢发话,“殿下身为教廷的象征,随身带着这种不洁的东西,恐怕会损害圣女的威名。” 他抬起手套,在半空中挥了一下。 “把他处理掉。我们就当殿下什么都没带回王都。” 他说得轻巧,就像是在讨论怎么清理路边的一滩烂泥。几根银色长枪立刻改变了方向,直直地对准了法夫纳的要害。 法夫纳浑身的肌肉收缩。 要他死? 那双暗金色的眼瞳彻底眯了起来。大不了鱼死网破,把这所谓的压制挣开,变回真身把这里全烧成灰。哪怕会遭反噬,他也不受这群虫子的鸟气。 他刚要动作。 车厢里,传来布料的轻响。 玛利亚站了起来。 她的脚直接踩在满是精液和泥沙混杂的车厢底板上,走到了破开的车门边缘。 她的身上披着那件宽大的白色外套,下摆一直遮到膝盖。那股属于上位者、属于高居神坛之上的平淡威压,随着她的出现,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冷风吹动她的浅金色发丝。 所有的长枪都下意识地停滞了。 “亚伦。”玛利亚叫出了审判长的名字。 亚伦抬起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在气势上占据高地。 玛利亚的视线没有在那些长枪上停留,而是直接看向了跪在泥水里、正呲着牙准备发作的法夫纳。 她伸出一只脚。 她的脚尖越过车厢边缘,轻轻地、带着几分慢条斯理地,在法夫纳紧绷的后背上方拨弄了一下。 脚趾擦过他肩胛骨旁边那块被烧伤的新肉。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对待自己私产的安抚动作。不用语言。 法夫纳那已经蓄满力量的背脊,在这脚尖点上来的那一刻,瞬间软了下去。 他的喉咙里那股准备喷发烈焰的低吼声转了个弯,变成了一声服软的闷响。他连头都没回,直接用脸颊去蹭那只悬在空中的脚,刚才那些想要杀人的暴戾,全都在这带着白玫瑰香气的足尖下化成了委屈。 玛利亚收回脚。 “他不是什么不明来历的玩物。” 她的视线重新回到亚伦身上,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冒犯的冷意。 “他是我的所有物。” 玛利亚看着亚伦那双灰色的眼睛,“这雨天才刚停没多久,就有人把我刚用完的人拖进泥水里,还扬言要处理掉。” 她一步迈出车厢,站在那块还算干爽的踏板上。 “你们异端裁判所,现在连我的床闱之事都要来审判了吗?” 没有任何多余的辩解,没有任何关于他是异端还是难民的伪装。 玛利亚直接用这个世界最简单粗暴的规则,也是教廷最无法反驳的借口,把法夫纳牢牢地护在了自己的所有权之下。 亚伦那张没有血色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看着法夫纳那副像得了恩赐一样贴在车厢下方的低贱模样。他觉得那简直是对所有男性的侮辱。这个强壮得像头牛一样的男人,竟然心甘情愿地在一个女人脚下当只刚被抽干精液的野狗。 “殿下,我只是照章办事。”亚伦的声音依然,但那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已经被削弱了一半。 “查完了吗。”玛利亚没有理会他的官腔,“如果大主教对这事感兴趣,你可以详细写在报告里交给她。” 一股纯粹到刺眼的光魔法,以玛利亚为圆心,向外扩散。 那不是带有温度和暖意的治愈之光。那是实质化的、带着排斥和威压的神圣结界。 光圈撞在那些围着法夫纳的长枪上。 握枪的裁判骑士们手腕一麻,那些掺了圣银的武器竟然拿捏不住,纷纷掉在泥水里。连亚伦都不得不倒退了半步,用手套挡在眼前。 “把你的兵器从我的财产上拿开。”玛利亚俯视着亚伦。 这是立威。 周围静得可怕。连远处的战马都不敢发出嘶鸣。 在这个世界里,一个高级别的女性为了袒护自己的男宠而释放威压,不仅不是罪名,反而是实力的象征。 亚伦盯着玛利亚。他试图在这张脸上找到被欲望腐蚀的痕迹,但他什么都没看到。玛利亚依然是那副看破红尘的平淡,仿佛她刚才在车厢里干的不是什么肉欲之事,而是在进行严肃的仪式。 “殿下已经验明。”亚伦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垂在身侧,“那裁判所就不会多加干涉。只是希望殿下,注意卫生。” 他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四个字,随后转过身。 “撤!” 来得快,去得也快。 那些掉落在地的长枪被骑士们匆忙捡起,一行人翻身上马,朝着王都的方向疾驰而去。那几面黑底银边的旗帜在湿冷的空气里渐行渐远。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荒野尽头。 玛利亚才收拢了身上的结界。光芒散去。 荒道上又恢复了冷清。 修依然举着剑站在原地。那些裁判骑士撤走时,他没有追击。他的剑尖指着地面,整个人透着一股茫然而空洞的脱落感。他看着玛利亚。他想说话。他想问问殿下,为什么要把珍贵的垂怜赐予那个畜生。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是一个效忠的骑士,而刚才那个跪在泥水里的人,现在是殿下的“私有物”。 “起来。”玛利亚对地上的法夫纳说。 法夫纳满身泥水。他双手被绑在身后,挣扎着从泥坑里站起来。 他看着玛利亚。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除了委屈,多了真正意义上的服贴。 刚才在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在这个低阶的世界里大开杀戒了。可玛利亚的几句话,比任何高级魔法都要管用。 他开始觉得,失去那枚守精砂,换来她在众人面前这种绝对的偏袒,实在是一笔划算到家的买卖。 “身上臭死了。”玛利亚看着他那沾满稀泥的胸膛,评价了一句。 不仅臭,刚才那些裁判骑士眼里的轻蔑,以及修那要吃人的目光,都让法夫纳现在的处境尴尬到了极点。 法夫纳撇了撇嘴。他想反驳一句“刚才里面你还说我的味道好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修拖着步子走了过来。 他将重剑插回剑鞘,动作刻板而生硬。 “殿下。门破了,车厢没法遮风。请您在后面的货箱里稍作休息。我来……安置他。”修的声音。他在极力维持着自己骑士的体面,不让那些歇斯底里的质问冒出来。 玛利亚看了修一眼。 她没有错过修眼底的那些水光和隐忍。这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这些被规则束缚的灵魂,需要用最直接的冲撞才能被打破。 “把他塞回底下。”玛利亚下了令,转身走回货箱。 法夫纳被修粗暴地推了一把,只能拖着酸软的双腿,重新爬上了那辆残破的马车。 另一边。 马背上,亚伦一路无话。队伍行进的速度很快,为了尽快脱离那片充满不洁气味的荒野。 亚伦看着自己握着缰绳的右手。那只纯白的羊皮手套上,似乎沾染了一丝车厢里吹出的风的颜色。 他眉头紧锁,直接将那只做工精良的手套扯了下来,随手丢弃在路边的荆棘丛里。冷风吹在他没有任何瑕疵的手背上,他却依然觉得那股腥腻的味道钻进了鼻腔。 那个红头发的男人跪在泥水里仰望圣女的模样,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教条里。 “堕落的雄性。”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开始在心里默念赎罪经文,整整背诵了十遍,直到心跳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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