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虎曜笑得挺温和，“你误会了。” 虎曜拍拍胸脯，“嘿嘿，我开玩笑呢。焦平一直瞪我，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焦平指骨摁得噼啪响，陇渊站到他身前，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他抱你。” 虎曜一愣，焦平被挡得严严实实，他压根看不到焦平的表情。皱了皱鼻子，虎曜重新把毯子罩到了头上。 听不得肉麻话。 陇渊转过身，焦平比他更快，抄起地上的箱子噔噔噔跑了。 陇渊没有犹豫地跟出去，咔哒关上了门。 虎曜小心翼翼地露出半只眼睛，心里直骂爹。苍天明鉴，他可从未想过当男小三，他跟焦平清清白白。 虎曜一爪子扇在自己没什么知觉的腿上，小声吼：“站起来！快跑！” 焦平放下箱子，转身鼻梁差点砸在陇渊锁骨上。 他捂着下半张脸警惕地后退，陇渊反手带上门，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弯了弯唇。 “不准抱他，听见没？” “关你屁事。” 陇渊笑容未变，眸色暗了几分。 焦平讪讪改口：“……关你什么事。” “你带他回来想照顾他，可以。我来。”陇渊靠在门上，“你给他洗澡也不管擦干？你照顾不好他。万一好不了是不是还要继续住在家里。” 焦平觉得陇渊今天就跟吃错药一样。 “所以我来照顾。他上厕所我也帮他把屁股擦了。”陇渊倾身对着焦平的眼睛，“你离他远一点。” 焦平：“……” 不会真吃错了吧。 虎曜一觉睡到晚上七八点钟，醒来时月亮亮堂堂挂在窗外，像遮盖白昼的幕布破了道弯口子。 歪头，陇渊坐在一边看电脑，鼻梁上架着副无边眼镜，镜片上映射着弯折的曲线。 察觉到虎曜投来的目光，陇渊抬眼，虎曜双眼呆滞，嘴角还淌着口水。 “醒了？”他取下眼镜，“肉送到了，现在吃？” 虎曜：“……吃。” 虎曜强打起精神，再次扎入一堆红肉当中。 他吃肉动静大，就像人会吧唧嘴一样，虎曜会噜嘴。 焦平坐在二楼栏杆后面往下看，顺便举起了手机，手机屏幕上出现段叙那张白到曝光的脸。 虎曜刚醒时焦平拨出去的视频通话被接通了。段叙今天才听说虎曜遭了难，下午专门发来微信慰问。 焦平跟他吐槽了半小时昨晚和今天发生的破事，恨到浓处眼睛微微湿润。他抹了抹眼泪，手指在九键上打出残影。 焦木头：龙潭虎穴，鸡飞狗跳 焦木头：短短一天，我老了十岁不止！ 焦木头：好好的日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谁在克我？ 焦木头：谁来把他弄走？ 焦木头：孔决怎么没消息了，他是不是不在雾城？让孔决来拉走吧 他发十条二十条消息段叙才回一条，不是懒得回，而是吸血归的手写输入实在慢得像乌龟。 Duan：那也才二十八 消息到这儿虎曜开始吃肉了，焦平让段叙喊贺匀呈一起来看饿死鬼投胎。 在二楼视频了一会儿，胳膊举酸了，焦平找了个支架安上，拿到楼下怼着虎曜的脸拍，自己溜溜哒哒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他不爱跟长毛兽来往，有一点原因是小时候虎曜身上长虱子，痒得满地打滚。树灵要帮老虎剃毛，他觉得好笑专门跑过去围观。结果那些虱子被虎曜养得膘肥体壮，蹦了几只在他眼睫毛上，害他生了好一阵子眼疾。 淋浴喷头下，焦平认认真真地给自己搓皮，又仔仔细细地洗了两遍头发，半小时后才从卫生间出来。 走出两步，见虎曜拧着眉头坐在椅子上，爪缝中夹着手机。屏幕黑了，倒映出他严肃的一张毛脸。 焦平脚步顿了顿，问：“干嘛啊你？” 虎曜放下手机，他又变大了一点，绷带被他解开，松松垮垮堆在肚子上。 “段九旁边那个，是他相好？” 啧。老虎不用惯用词，虽都是一个意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