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成了根年逾三十且碌碌无为的废柴。 焦平有苦说不出,默默回复:没事 焦木头:随便问问 嚯:还有个办法 焦平赶忙问:啥办法? 嚯:去死 焦木头:…… 嚯:然后重开一局 嚯:不过这种非生理性死亡,短期内不能露面,不能被捕捉到任何面部影像,最好是换张脸 焦木头:…… 嚯:考虑吗? 嚯:死亡证明我们这边很好开,一张纸的事。很多妖鬼做人做几年就不行了,吵着闹着要回山里去 焦木头:不考虑! 焦平把自己缩成一团,这是长身鳞虫化身人形后不自觉的行为习惯。 嚯:工作压力大的话可以申请心理咨询 焦木头:我真就是随便问问 开玩笑,他活得好好的,这贼狐狸好端端地让他去死,他才不干! 嚯:真想要改? 嚯:我帮你再问问 焦木头:也没有很想 焦平撤回这条消息。 焦木头:不想! 【作者有话说】 龙圆:我要许愿了,你仔细听 小焦:啧,人无再少年 狐三:重开一局得了 第50章 你是不是没办法控制雨天 “不想什么?” 头顶响起陇渊的声音,焦平一时不防被吓到,手机噼里啪啦滚下了楼梯。 焦平心虚地要命,几乎栽下去将手机捞回来揣进了怀里。他警惕地盯着陇渊,质问他:“你怎么偷看别人聊天!” 陇渊:“没偷看。我走过来站在这,低头正好扫到了。” “那你别站这,一边去!” 陇渊视线在焦平脸上转了一圈,“你在和谁发消息。” “朋友。” 自己凭什么回答他?焦平迟钝地反应过来,迅速接上一句:“不关你的事。” 陇渊笑了笑,笑意又很快淡下去,“你同事?” 焦平不回话,他就继续问:“下午给你擦脸那个?” 手机有些发烫,焦平把它捂在肚子上,闻言古怪地瞧了陇渊几秒,然后闭着嘴噔噔噔跑上楼,又抱着自己的睡衣跑下来钻进了卫生间。 很快里面就响起了淅沥沥的水声。 陇渊站在楼梯边没动,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水停了,他才恍然回神似的,阖目躺到了沙发上休息。 焦平擦头发向来是拿条长毛巾罩头顶上,然后手抓着两头来回搓,十分考验中心区域的发根坚韧度和脖子的支撑能力。 他一边搓头发,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搓到头皮微微发热的程度刚刚好,他拉下毛巾甩到肩上,鼻尖潮湿的热气散去,窗外凉丝丝的水汽轰他一脸。 焦平穿着大裤衩,圆领口歪斜,直愣愣站在那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雨。 ......不是? 他挪到沙发边蹲下,陇渊面朝沙发靠背,背对着他躺着。 焦平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上手推了两下。 “喂,说好了不下雨,你是不是故意的?”焦平拳头抵在他脊骨上,“敢阴我。我惹你没?” 陇渊似乎是被他吵醒了,声线有些沉,“抱歉。” 焦平嗖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他蹲了半分钟,见陇渊没再和他说话,站起来想上楼,脚步却绕到了沙发后。 他双手搭在绒缎上,留下十个指头印。 “怎么又不高兴?”焦平趴在靠背上看他,墙角那座落地灯朦朦亮着,光雾霭似的蒙在他侧脸上,如同一层纱。眼睫和鼻梁投下的阴影像是深刻的印子,焦平听见满世界的雨声,还有自己的一点心跳。 “陇渊。”焦平收敛了神色。 “嗯?” 焦平一时半会儿没出声,但陇渊知道他没离开。 “陇渊。” 陇渊睁开眼,看见焦平正低头望着自己,眉毛孩子气地皱成一团,“你是不是,”焦平有点迟疑,“你是不是没办法控制雨天。” 其实焦平更想直接问——“你是不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话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