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呼呼咕噜噜噜噜。” 等陇渊把焦平好一顿“折磨”,心中郁气也消得差不多。他大发慈悲地放过那条小乌蛟,化成人身站在箱子前挑玉石。 这两箱都焦平挖出来的,矿石很厚,但玉料不算小。 他正拣着,一团湿淋淋的阴影凑了过来,他余光分去一瞥,等着焦平自己开口。 “陇渊。” 陇渊抛玉的手顿了顿,石头砸在腕上。 焦平脸上又显出那熟悉的、讨好的、拘谨的笑,酒窝若隐若现。 “你刚刚搓、搓得我有、有点难受,你帮我弄一弄。” 陇渊长眉一横,不可置信,“……弄什么?” 焦平松开紧攥的裤腰,嘿嘿道:“这里。” 【作者有话说】 陇渊:底线就这样一再拉低 焦平:没有啊 陇渊:这还没有? 焦平:我说你没有底线啊 你们老实告诉我看的有十个人吗… 第37章 我们…… 有些事情不能开口子,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接下来三四五六次便算不得什么了。饶是陇渊再推拒、再斥责、再挣扎,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归根究底是因为他正处于虚弱期,打不过焦平。被头蛟霸王硬上弓道话,还不如自己识相些。 经这么些事,他也算看明白,焦平瞧着软趴趴,说一句听一句,实则犟脾气上来跟疯子也差不离。他要什么,你最好老老实实给了,不然可怜巴巴地掉眼泪,发现哭没用就来硬的。 那都不是撒泼,是撒疯。 陇渊觉得自己若是敢不弄,焦平能把那玩意儿塞他手里自己动。 要是真到了那时候,他和焦平大概要你死我活。而按现下自己被削弱四五成的力量,反观焦平不显山不露水的实力,打死的不一定是谁。 龙落破洞被蛟欺。 而陇渊也没法儿听他一直哭,心口插着人的鳞片,内里长着的心好像也偏了些。 这算什么?也不算什么。 这样想着,手伸出去了,人揽进了怀里。 焦平的喘哼像短促的风,在他周身环绕不撤。 有那么几个瞬间,便被风吹动。 春末的时候焦平自然而然进入了发晴期,陇渊大多时候是因为伤重没这个心力,加上刻意压制,就算有也是在夜里是放。 那三天焦平变成长在他身上的鳞片,拔也拔不下来。陇渊胳膊也酸,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摁着焦平的脑壳往水里按,念及最开始这蛟天真的蠢话,真心实意地建议:“不然割了吧。” “又不是春笋,”焦平冒出头,“割了还能长吗?你忍一忍。”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等你到了这个时候,我一定尽心尽力。” 焦平的脸上映射着水光,如梦似幻。他想到什么,眉心动了动,嘴巴咂摸好几声。 “唉陇渊,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过?我是年纪小,你呢?这么多年,我怎么从来没见你发咕噜噜噜噜……” 陇渊重新把他给摁了下去。 “不需要。” 可陇渊说这话时焦平耳朵进了水,没听见。 于是龙惹上了新的麻烦。蛟想要礼尚往来,搓着手跃跃欲试,常盯着他的下三路看,直盯得陇渊心头火起,把人提着一顿猛扇。 ……然后扇了事儿,又接着给善后。 陇渊狠不下死手,所有手段在搜罗数箱不正经图册和话本后的焦平看来,全是调情。 他对于疼痛的阈值极高,以至于显露出了一点癖好,最后弄得陇渊无从下手。 焦平的喜爱和欲望都像夏日的天,热度和潮湿无法掩藏。 而适应性是可怖的,尤其是当他们被封闭在一处洞穴里不断轮过四季,当直面他的眼,当他不休止地倾诉、自说自话。 陇渊像适应狂夏淋漓的骤雨一般适应他。 他习惯这样的炎热和潮湿。 他的命劫在倒计时,他在生命的末端感到不忍,和极淡一丝、从未生出的遗憾。 ……不足为人道也。 焦平如同个好学的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