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干嘛,脖子扭啦?” 段叙把镜头往脸上怼,嗓音冷冽没什么感情,像个人机。 “阿呈送我的耳钉,”吸血归白得几乎透明的耳朵上是条精致的黑色羽毛,边缘红芒闪烁,宛若燃烧的火焰,“是他自己设计的。” “……” 焦平面无表情地咀嚼数十下,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后啧了声,“你专门打电话过来炫耀你男朋友给你送了一对耳钉?“ 段叙捻起胸前的吊坠,“还有项链。” “行,我知道了,你们很相爱。” “我该回什么礼?你帮我想想。” 焦平用勺子挖出鲈鱼肉拌饭,随口道:“你不是会雕刻吗,雕个你再雕个他,然后安两块磁铁在嘴巴。” 段叙好一会儿没动静,焦平以为网不好,眯眼凑上去切了流量,再返回,见视频里的吸血归双眼微睁,神态有些震动。 段叙:“这个主意好。我要挑最亮的宝石做他的眼睛。” 焦平拌饭的动作放缓了,他虚心向段叙讨教:“你去哪儿弄宝石,戮山?我怎么一块金银玉石都挖不到。问树灵,他们说山里的宝贝早八百年前就被孔决他们瓜分光了。” 段叙:“我找我哥要。” 焦平:“……” 段叙疑惑,“你缺钱?” “我缺这种地上捡的钱。” “踏踏实实做人吧。”段叙语重心长。 焦平心梗,这种左啃老右吃软饭的家伙到底哪来的底气说这话? “焦平。”就在焦平仇富时,段叙又把眼睛贴上了镜头,“你自己做饭啊?” 勺子在碗底划出喀啦的噪音。 段叙最近也在钻研厨艺,对此评价,“看起来蛮像一回事的,改天……” “不是。”焦平埋头闷声道,“陇渊做的。” 吸血归的声音戛然而止。 焦平认为段叙大概会觉得自己很窝囊,往一个陷阱里跳两次。而这次明明标牌竖立,提示写着:此处有风险,此人不怀好意。 “做都做了,不吃白不吃。”焦平底气不足地辩解。 段叙:“他为什么在你家?” “……他说他没地方去。” “你也信?” “我不信啊,但他不走。”焦平把碗搁到一边,双手抹着自己的脸,“我把他揍了一顿,他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还有心情在家做饭。” “你也有心情吃。” “……超香的。” 段叙抿唇,“那你打算怎么办?不然换个地方住吧。” “他不是人我也不是人,换地方马上就会被找到,有什么用。” “所以?” “……” “焦平,”段叙神情略有些严肃,“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 “电视剧里男主角报复女主角的方式是强迫对方和自己结婚,嘴里说着要折磨她,所以留在身边,其实是对方跑了就发疯,爱不到会死。”段叙举一反三,“跟你现在的状况挺像的。” 恨海情天,讲完了恨后面就是情了。 “少看偶像剧。”焦平无力地闭上眼,“而且哪里像,是他赖着不走。” “没有赶不走的人。”段叙靠在沙发上,鬼里鬼气地盯着他,“除非你没有狠下心下狠手。” 焦平做了两个深呼吸,气极反笑,“难道要我把他打死?” “为什么不可以?”段叙的嗓音趋近无情,“如果他曾经想要害死你,那他就该死。” 陇渊回来时正好是十点半,他取下猫眼化龙钻入,来去变换不过眨眼之间,下一刻便稳稳站在了玄关的地毯上。 屋内灯光熄灭,他轻手轻脚打开行李箱,拿了睡衣进了浴室洗澡。 十分钟后推门出来,水汽从他身后蔓延入夜色,他没吹头发,只用浴巾擦干,然后静默地坐在沙发上,出神望着茶几上的沙漏。 焦平住的房型是完全的开放式,为便于舒展蛟身,屋内除了厨房和卫生间其他地方全部打通,可谓一览无余。所以这套复式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