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来找段叙？他和同事聚餐去了，可能要晚点回来。” “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 “是不是转语音信箱了？不知道是系统更新的缘故还是故障，最近一直这样。你直接打微信电话，发消息他不一定能马上看到。” “哦。”焦平掏初手机，想到贺匀呈说的聚餐，又把手机放了回去，“那我明天再来。” 他没换鞋，从卫衣腹部的口袋里掏初七八个紫红色的无花果搁在柜子上，“这个给你们吃。” “你是有事吗，所以要着急走？”贺匀呈打开客厅的灯，问。 焦平摇头，“没事。” “那等会儿呗，他应该一小时内会回来。”不等焦平答应或拒绝，贺匀呈笑着问，“你是蛟，吃鱼？” 焦平肚子适时响了两声，他听出贺匀呈是要请自己吃饭的意思，也不客气，“我什么都吃，最喜欢海鲜。” “那我们点海鲜火锅吧，正好我也还没吃晚饭。” 焦平默默地踩掉自己的板鞋，露出深深的酒窝。 “那就打扰了。” 段叙果然在七点前回到家，他对密码锁的热衷相当于当初用钥匙转锁，在门口嘀嘀嗒嗒按遍了五个手指头，这才心满意足地进门。 贺匀呈这套房子的房型可以从玄关直接看到餐厅，餐桌白气袅袅，焦平背对着他正埋头吃饭，手肘两边堆起的硬壳和鱼刺仿佛两座巍峨的骨山。 段叙坐到他对面，看着从厨房洗了一筐虾出来的贺匀呈，指着焦平道：“干嘛放他进来。” 贺匀呈捶掉他不礼貌的手，“干嘛这么说话？” “对啊。”焦平嚼着蟹腿附和，“也不欢迎我，都没人家匀呈热情。” “匀、呈。”段叙盯着他，嘴里极慢念着这两字。 焦平宣布：“他是我的第二个朋友。” “谁允许？”段叙面无表情。 “别对我太有战有欲，”螃蟹腿随着焦平的摇头而摆动，“我不可能永远只有你一个朋友。你的目光也该放得长远些，多交一点朋友没坏处的。” 段叙被焦平噎得说不出话，他是鲜少与谁争论的“缄口型”的鬼，表达跟不上想法，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贺匀呈。 贺匀呈把虾倒进锅里，迅速将盖子盖牢，这才转头与段叙对视，“听着在理。” 被朋友和男朋友双双背刺的吸血归沉默了。 “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帮你？”焦平是杏眼，眼型浑圆，瞧着正直而真诚，“没我那一出，你指不定现在还用着拖字诀呢。” 段叙的后背微微垮塌。倒不是愧对焦平，完全是贺匀呈在边上，他心虚。 “吃吧。”段叙攥着贺匀呈的手腕掀开锅盖，“别说话。” 饭后段叙要收拾厨余垃圾，被贺匀呈挥手赶出来。 “没什么要洗的，就一个锅两个碗。我看他找你有事，你们俩聊去吧。” “他没事，”段叙对焦平了解十分透彻，“大概是闲的。” “他带的无花果在茶几上，酸酸甜甜蛮好吃的。” “这些是大的，我自己都没舍得吃。”焦平从门口闪现，眼珠子从贺匀呈转到段叙，“你俩现在是什么情况？” 段叙吐出三个字：“非单身。” “你动作倒是比段五快。”焦平嘟哝。 “我哥也是。” “也是？”焦平吃了一惊，“他和狐三成了？” 段叙：“嗯。” “买点瓜子，你具体跟我说说呗。”焦平拍大腿，痛心疾首，“什么时候啊？哎！这样精彩的戏份我一场都没参与上。” 段叙蹙眉，“有你什么事？” “我什么都可以做啊，当传话筒，出气筒，情绪垃圾桶什么的。” 段叙瞥了眼墙角的垃圾袋，无情开口：“你更像一个饭桶。” 焦平：“……” “噗。” 贺匀呈埋着脑袋，肩膀抖个不停。 因为贺匀呈晚上要工作，段叙怕放焦平在家会吵着对方，于是两人另外寻了个地儿。 工资上交且零花钱有限的吸血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