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系,你是我的,这片大美江山,也是我的……” 他声音低沉而扭曲,面狰狞如贪婪恶鬼。 阿史那·叱勒从未见过父亲这般池狂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系嗤笑:“你想桃子吃。” 阿史那·枭烈身后,数百名北朔铁骑紧随而至,将退路锁死。 阿史那·枭烈自觉胜券在握,反倒不急着追了,只扬起下巴,朝他吹了声口哨:“孤不想吃桃子,孤想吃你。” 李系:………… 啊啊啊啊啊! 他受不了了! 这个世界没有正常人了是吧? 这里真的不是纵月吗?! 李系额角青筋直跳,猛地握紧长枪:“狗东西,我宰了你!!” 阿史那·枭烈身侧亲卫闻言,纷纷策马上前,护在他身前,拔刀指向他。 阿史那·枭烈则大笑:“来啊,小子!” 然而他还未笑过三声,四周忽有战鼓骤响。 紧接着,震天马蹄声与喊杀声自芦苇荡中爆发—— 马嘶、金戈、箭啸、利刃入肉声,交织成一片。 “国主,不好!” 阿史那·枭烈亲卫大惊:“中伏了!” 河岸边,一队浑身敷满泥浆的龙武军轻骑自芦苇丛中杀出。 这队骑兵衔枚勒口,马裹羊皮,早已潜肤在芦苇荡中,直等铁勒追兵尽数踏入埋伏圈,方才暴起发难。 为首那名泥人,正是张文憬。 “李兄——!” 他一刀砍翻迎面而来的铁勒骑兵,策马冲至李系身边:“你没事吧?!” 见李系立马河边,一手持枪,一手勒缰,还制着阿史那·叱勒,周身并无伤处,张文憬才稍稍松了口气。 若李系有个三长两短,他今日便可以自刎归天谢罪了。 他策马靠近,压低声音道:“末将护驾来迟,殿下恕罪!” 阿史那·叱勒狼眸骤然瞪圆,不可置信地看向李系。 这、这、这…… 这人真是燕王慕容系! 李系瞥了叱勒一眼,冷哼一声,抓住他后领,直接将小狼崽子提溜起来,丢给张文憬:“昭朔,看好他!” 张文憬接住叱勒。 李系又道:“大旗,给我。” 张文憬一愣,随即老老实实取下背上大旗,递了过去。 李系接过旗帜,解开绳结与裹旗皮革,猛地一挥。 “唰——” 紫底黄字的“燕”字大旗轰然展开。 李系将大旗插入马鞍,一夹马腹,径直朝阿史那·枭烈冲去:“龙武军的弟兄们,跟我冲——!” 他的声音裹着内力,穿过整片芦苇荡。 “擒一敌军马匹,赏金十两;生擒或击杀北朔国主阿史那·枭烈者,赏黄金万两!” 龙武军骑兵虽不识他,却认得那面燕字大旗。 一听这般重赏,众人顿时士气大振,如猛虎出闸,跟着他往前冲,见铁勒骑兵便砍,见马便抢。 前来追击的北朔铁骑被杀了个措手不及,阵脚顿乱,四下奔逃。 阿史那·枭烈没料到局势竟会在转瞬之间逆转,一时大脑竟然宕机了片刻。 然而就在李系展开大旗的刹那,他最先回过神来,当即调转马头,一夹马腹,朝最近的祁县狂奔而去。 他身侧亲卫见状,也纷纷拨马回转,护着他往祁县方向突围。 李系厉声喝道:“阿史那·枭烈,你个狗贼,哪里逃!” 这是他离阿史那·枭烈最近的一次,机不可失! 刘道元已死,只要再杀了阿史那·枭烈,北汉与北朔这两股势力必会陷入混乱,分崩离析。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个逃窜的背影,凤眸之中,恨意与决绝交织。 阿史那·枭烈,他的杀亲仇人,给这片中原大地带来战火的罪首…… 他必杀他! “驾——!” 里飞沙迈开蹄子,飞速狂奔,鼻孔喷气,咚咚咚朝前冲。 它跑得极快,很快便甩下了身后的龙武军骑兵,追上护卫阿史那·枭烈的亲兵。 那些亲兵见李系已追到身边,自知跑不过他,只得拔刀迎战。 李系取下长枪,迎面杀去,枪锋寒芒如星,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这些草原上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