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死死盯着杨子男,恶狠狠道: “牝鸡司晨,惟家之索。若不是你女扮男装,滥用职权,还与那些男人厮混不清,我们怎么会遭此大难?” “这场灾祸都是因你而起!” 第33章 公鸡母鸡:“可你们不服,又能如何呢?” “牝鸡司晨、倒反天罡,这是要遭天谴的啊!!” 山羊胡男指着杨子男,浑身发抖:“你这妖妇,为了那点权柄,竟不惜祸水东引,放虏人进城,又演了这么大一出戏!” 他眼眶含泪,高声道:“诸位父老乡亲们——” “我乃裴氏管家曹家贵,侍奉裴公一家已有十余年。裴公一生清正仁厚!每逢灾年必设厂施粥、修桥补路,乃是咱们这地界有口皆碑的大善人啊!” “杨子男!裴公、我家阿郎死了,现下华亭便是你一家独大了。然,你的这颗良心,可对得起他?” “我看着裴望、裴家阿郎长大,自是知晓阿郎他对你杨子男一往情深。念你一介女流在军中不易,为你隐瞒身份不说,还隐忍着处处为你打点,只盼有朝一日能与你卸甲归田、结为连理!” 曹家贵捶胸顿足,指着杨子男和裴施无畏凄厉怒骂:“可你是如何报答他的?!你贪恋兵权,水性杨花,竟与那不知哪来的野男人暗通款曲!你们这对奸夫银妇为了长相厮守、独揽大权,竟丧心病狂到暗通虏人!” 媚衣猛地从人群中窜出,气得脸颊通红,指着他高声道:“曹家贵你这条满嘴喷粪的老走狗,闭上你的狗嘴!将军也是你能污蔑的?” 曹家贵横了她一眼,然后猛地跪地,朝周围百姓磕头泣血,额头见虹:“诸位乡亲!裴公撞破这等腌臜事,苦劝她莫拿全城性命做伐,竟被这毒妇指使情夫一刀穿心!事到如今,她那奸夫竟倒打一耙,将通敌的脏水全泼在一个连口都不能开的冤混身上,还让虏人去烧抢裴氏祖宅!苍天啊,怎会有如此阴险歹毒之人?今日我曹家贵便是血溅当场,也绝不能让你这牝鸡司晨的妖孽蒙骗满城百姓!!” 这番话如一瓢水泼进滚油锅,人群顿时炸开了。 “什么?!”“不可能!杨将军不是这种人!”“可他说的没错啊,不然好端端的虏人为什么突然就来了?”“我看见那个红衣郎似乎确实是住在杨府!”“难道他们真的……” 一时间,人们看向杨子男与裴施无畏的眼神瞬间变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裴裴施无畏怒了,狮鬃般的头发气得要炸开,当下便要拔刀,“谁是她奸夫?老子四五天前才来的华亭,都不知道她是女的,我瞎了眼会看上她!” “老鳖三,敢造爷爷我的黄谣,去死吧你——!” 李系连忙按住他:“狮郎!冷静!冷静!” 曹家贵却不嫌事大,继续叫唤:“诶哟!奸夫要杀人灭口了!” “来杀、来杀!若是能为裴公平冤,我这条贱命没了就没了!” 裴施无畏气得小麦色的脸涨成猪肝色:“杀!老子杀的就是你!” 人群顿时骚动更甚,乱成一片:“要杀人了!”“要杀人了!” 孙清和杨子男连忙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然而她们的声音淹没在人群混乱嘈杂的议论声中,如雨点入涌浪,无分毫作用。 一时间矿区乱作一团。 炸毛的裴施无畏像一匹呲牙欲噬的狼,李系整个人扑在他背上,使出浑身解数才堪堪按住,再加上这乱糟糟的场面,搞得他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样不行,得把场面稳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大吼:“肃——静——!!” 这带着内劲的虎啸狮吼震耳欲聋,逼得人不得不捂住耳朵,将乱哄哄的人群强行闭麦。 离得最近的裴施无畏受到的冲击最大,刀也不拔了,直接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俊朗五官扭作一团。 该死,好大声!要聋了! 回声过后,人群终于安静下来。 李系走上前,将裴施无畏拦在身后,朗声道:“诸位乡亲,稍安勿躁,且听李某一言!” 百姓和龙武军士兵们见是他,顿时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