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渡鸦眯眼:“……助攻?何意?” 李系神神秘秘道:“还能何意?帮你出谋划策,追青烟姑娘呗。” 渡鸦沉默片刻,忽地冷笑一声,又踹了他一脚。 “臭小子,当我傻?想套近乎?” 李系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靠,低估这恋爱脑的职业素养了! 渡鸦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他仰起头来,冷笑道:“罢了,你想套话,我还真能告诉你一些。主顾并未要求我们守口如瓶,相反——” 他顿了顿,语气玩味起来:“有些事,他巴不得你知道。” 李系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渡鸦道:“花钱买你的是铁勒三大王,阿史那·枭烈。” 李系冷笑:“并不意外。” “哦?”渡鸦挑了挑眉,幸灾乐祸之色溢于言表,“那你一定也不意外:他不但要玉匣,还要我们活捉你,全须全尾地送到他跟前?” 李系蹙眉:“为什么?” 渡鸦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道:“他说,你是他看上的男夫人。你若出了差池,便拿我们是问。” 他上下打量李系一眼,啧了一声:“你这模样,也不像什么美若天仙的姑娘,不知那铁勒人看上你哪儿了。兴许蛮子就好这口?” 李系脸上的神情僵住了。 “……啥?” 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地窖入口处倏地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青烟快步而入,面色凝重:“所有人,收拾东西,即刻出发!” 她看向渡鸦,语气急促:“把他绑好,绑紧实了,我们得马上走。” 渡鸦神色一凛:“龙武军发现我们了?” 青烟颔首:“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下一瞬,李系便被渡鸦和几名黑衣人七手八脚地摁住,从吊着变成五花大绑,绳索横竖交错,捆得跟龟甲缚似的。 “喂——”他忍不住喊道,“好歹给我穿件衣服!” 他现在披头散发,浑身上下就剩条亵裤,被绑成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青烟脚步一顿。 她回身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横七竖八的绳结上,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跳。片刻后,她移开视线,叹了口气,从行囊中扯出一张厚皮毯,三两下裹在他身上:“行了吧?” 李系刚要张嘴,青烟眼疾手快,从袖中掏初块帕子塞进他嘴里。 “呜呜呜!”李系怒目圆睁,挣扎不休,奈何双臂被缚,只能徒劳地蛄蛹扭东。 渡鸦一把将他扛上肩头,大步流星出了地窖。 出了地窖,李系被狠狠掼进车厢。渡鸦随即跳上来,见他挣扎着把头从皮毯里探出,一掌将他脑袋按回去:“老实点!” 李系见挣扎不过,便乖乖地缩起来不动了。 不急。与其被渡鸦用毯子捂死,不如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方才被转移时,他悄悄攥了块碎石藏在掌心。待马车行驶起来,车轮辘辘作响,便可借噪音掩护,慢慢磨断绳索。等绳索一断,他就用万花二内的控制技能定住渡鸦,然后大轻功飞走。 想到此处,李系心下稍定。 马车启动,他便开始不动声色地磨绳。 车身颠得厉害,怨楼显然走得极急。李系好几次险些捏不稳石头,只得咬牙稳住手腕,一下一下地蹭。 磨着磨着,思绪不由飘远了。 也不知莎莎怎样了,有没有找到夜戴星。 想到夜戴星,裴施无畏那张脸忽地浮上心头。 裴兄……会来救他吗? 念头刚起,李系便嗤笑一声,暗骂自己荒唐。 他与裴施无畏不过萍水相逢,同行数日,顶多算泛泛之交。况且裴施无畏虽看着来头不小,却也不可能有调动龙武军的权力……吧? 车厢内,渡鸦低声咒骂:“该死的龙武军,怎么速度这么快?” 李系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龙武军来得这么快……莫非真是裴兄? 不,不会。应当是龙武军治辖严明,对怨楼这等外来势力格外警觉。怨楼在凤翔地界绑人,触了龙武军的霉头,这才出兵缉拿。 不会是裴施无畏。 可他越是否定,那人的身影便在脑海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