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关打造成水泄不通的天险,势必让东夏蛮子有来无回。 信末有个他亲笔写的条子,歪歪斜斜地写着:“做女人要贤惠点,能忍就忍点,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像你娘那样,提刀追人家十几里多不好?这次好歹嫁的是皇家,千万别被休回家了,就算他要休,也得先揍他一顿,再想办法求圣上弄个和离,将来再嫁容易——此条看后便烧,别给你男人看到了,至于你来信说的报答什么就不用了。过阵子你九表妹惜音进京,让她借住在你哪里,顺便帮忙给她找门亲事,门第低点也无所谓,人品好就成。” 夏玉瑾吐着舌头,喘着粗气,趴在她身边,阴森森道:“我看到了。” 哪有教唆外甥女揍自家相公的舅舅?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他娘的气人。 叶昭心情倒是很好,她反反复复地将信看了几次,嘴角洋溢着按不住的笑意,“惜音妹子要来了,”然后叠声吩咐侍女,“给表小姐好好打扫客房,布置好人手,就在我院子旁边。” 夏玉瑾被忽略,很不爽:“你家表妹真不少,关系很好?” 叶昭道:“是我舅舅宗族的,是远房表妹,不算亲表妹。” 萱儿不等夏玉瑾开口,抢先问关键问题:“漂亮吗?” 眉娘白了她一眼,觉得这丫头也太不开窍了,挤眉弄眼暗示:“就算表妹再漂亮,还能有郡王爷漂亮吗?” 萱儿凑过去咬耳朵:“郡王爷就爱美人,万一他看上将军的远房表妹,入得门来,两方受宠,哪里还有我们的位置?” 眉娘越发觉得她不开窍,再比手画脚暗示:“笨,真是德才兼备的美人,又有将军做靠山,还用得着往下找门第吗?” 叶昭回忆良久,回答:“清清秀秀,瘦巴巴的,不丑。” 妾室们都松了口气。 夏玉瑾不安了:“该不是又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吧?先说清楚,太粗鲁的话我要丢她去别院的。” 叶昭想了很久,摇头:“她有些孤僻,喜欢哭,容易害羞,但不爱打人。” 大家都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每日一萌,淡定帝再次出击,身上叠加的是洋葱噢! ===我是预防抽搐的分割线,没抽的不用往下看了========== 将军早朝,不愿恋战。 夏玉瑾职微言轻,不需上朝,平时能躲懒就躲懒,工作都靠老杨头。皇上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工作没出大错,没把巡察院拿去改作歌楼戏馆,都不找他麻烦。老杨头只好流着两行热泪,战战栗栗地工作,报答郡王“信任”之情,偶尔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把他身份拿出来顶着,收拾起各路混混,倒也畅通无阻。 今天,郡王心情不好,一如往常地没去巡察院,让人和老杨头布置工作后,躲在被窝里琢磨自己战术上的失败。被媳妇反压是很丢脸的事,更丢脸的是他还被压爽了、消魂了、痛快了……以后这样的情形决不能出现,必须保持男上女下的位置,维护男人的尊严和主控权。 失败的原因主要在体力上。 叶昭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浑身蛮力,把他随便一推,就动弹不得,而且那腰……那腿的节奏……他不能再想下去了……反正这种情况下想反攻,是极艰难的事。 夏玉瑾最后做出结论:为维护床上盒鞋,先加强体力锻炼。 就算打败叶昭是绝无可能的事,至少不能逊色得太厉害。然后让她装装弱,让一让,接着就把她扑倒按住,自己在上面为所欲为,做些满足征服感的事……滚个床单大致上也差不多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夏玉瑾越想越消魂。 蟋蟀与骨头对望一眼,都觉得自家主人脸上表情怪异,可能失心疯了。 加强体力就得习武。 满朝文武,叶昭的功夫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夏玉瑾就近取材,逮着叶昭就让她因材施教,好好教导自己本事。 就算叶昭天纵英才,也猜不出夫君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