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珥便疾步溜走。 她感觉自己像个过于礼貌的病原体,很有自知之明地逃走,免得致命能力太强,被抗生素杀死。 但她背后传来了殷非异的声音。 “你有话没问。” 陆珥停下了,她想了想,困惑地转过头:“什么?” “心理咨询。”殷非异道。 前一天他告诉她的时候,她还给他发了一个表情包。 她让他加油。 她是关心这件事的。 他已经不奢望她关心他“痛不痛”了,但是起码这一点——这是她要求,他才去做的。 她应该有所反应。 陆珥尴尬地笑了笑:“你的隐私,我——” 殷非异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道:“我对你的爱是病。” 她的话被噎回喉中,站在原地沉默了。 “会被治好。”殷非异道,“是你期待的结果。” 他的语气极其平静,平静到像一条不会再有起伏的直线。 陆珥不安地看向他,却说不出否认的话。 殷非异等了她一分钟。 陆珥道:“廖女士还好吗?” 殷非异闭了一下眼睛。 “她很好。”他冷漠道,“你走吧。” 这就是她想要的反应。 平静的对话,没有失空,没有过于激狂的爱恨,更没有歇斯底里不死不休的纠缠。 一切就该如此,他们应当是友好的、距离恰如其分的普通朋友。 ……虽然看起来她不太适合当殷非异的朋友。 陆珥上了车。 殷非异的司机送她回了办公室,又将三个大行李箱搬上楼。 “这是……”陆珥困惑。 司机回答:“殷总说,这是你的行李。” 扫地出门? 她下意识想。 但是,她根本没这么多东西。 第六十六章 66新衣:“他不会求着她。” 陆珥打开行李箱,怔了一下。 里面装的是衣服。 她拎出一件,上面没有吊牌,甚至没有尺码,但布料款式裁剪做工都很好。 她试图找到衣服的品牌,但一无所获,只嗅到洗涤烘干过的香味。 什么意思? 她把这件衣服放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 这件衣服她确实反反复复地穿,已经变成工作制服了。 难道殷非异觉得她穿得破烂,来施舍她了? 他在可怜她? 虽然她有钱的那张银行卡被冻结,但也不至于连衣服都买不起。 ……分手了也这么体面。 他真是善良。 她对着这些衣服坐了一会儿,把行李箱又合起来了,洗漱睡觉。 没必要再纠缠这些细节,她还不至于连几件衣服都受不起。 再说,看殷非异那个样子,应该也没上心。 陆珥的公司在二十三楼,从窗外并不容易找到她的窗口。 殷非异第一天搬来时,沉默地数了好久,才找到她的位置。 日夜想,日夜看,现在已经烂熟于心,不需要过多思量。 但直到陆珥熄灯,他也没收到她的消息。 至少,该有声“谢谢”。 他倒不是想讨这一声谢,只是陆珥留了几件衣服在家。 旧衣服变形了——他自然要赔她新的。 他专程用尺子照着旧衣测量过,再把数据给出去,帮她定制了几件衣裳。 再洗好,叠好,装好,方便她上班穿。 这几件衣服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殷非异想。 只是,后续还有鞋子、包、珠宝……都是她能用上的。 她确实是睡了,殷非异冷眼看着屏幕漆黑毫无动静的手机。 ——他不会求着她。 遮光性极佳的窗帘彻底挡住了太阳。 陆珥睡到十一点,爬起来点了外卖,在等外卖的时候给秘书工位上的发财树浇了点水。 十几厘米高的小发财树,长势喜人,叶子油绿。 上面还挂着花里胡哨的发财符。 今天是休息日,都休息了。 陆珥踩着拖鞋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