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说到做到……冷血无情。 只能等到晚上,唯有她与他时,再实现他那些荒唐的梦境。 陆珥今天确实是有急事。 事业处在上升期的她,每天都有很多机会,错过实在可惜。 处理好工作之后,她还要跟乔谨之见面。 乔谨之刚刚从Z市回来。 风尘仆仆的他照旧温文:“等很久了吗?路上堵车,我迟到了。” “没事。”陆珥笑了笑,“Z市分所怎么样?” “一切顺利,多谢你帮我介绍客户。”他道。 陆珥说:“应该的,不用谢。毕竟是因为我,‘他’才找你的麻烦。” 上次殷非异对乔谨之的律所下了手,陆珥便不得不再次跟乔谨之联系,弥补别人的损失。 另外两个他圈子里的豪门二代她不考虑,但乔谨之的无妄之灾,全都是因她而起。 陆珥不想再亏欠任何人了。 ……有一个亏欠一辈子的殷非异,已经足够让她头疼。 乔谨之道:“陆珥,你不必为此背上负担。对我们律所来说,得罪了谁都是常有的事,不会轻易地倒了。你安心照顾好自己。” 他把文件递给她:“上次你发给我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改好了。” 陆珥刚刚拿起,又听到他说:“真的要给他这么多吗?” 陆珥承诺不分割殷非异的财产,除此之外,还要支付给他一大笔财产还有抚养费。 乔谨之知道她工作辛苦,赚钱不易,有些心疼。 陆珥点了点头。 他叹了口气:“好。这些年我作为律所的合伙人,小有积蓄,如果你需要,给我个账号……” “不用。”她连忙拒绝。 最难的时候,她卖了房子都没向别人开口借过,现在更不需要。 她会越来越有钱的,养得起……不对,她养不起。 这笔钱对她来说太多,但对殷非异来说,只能勉强算能供他吃喝。 “那你检查一下。”乔谨之只好道,“我一直都在,如果谈的不顺利,你可以让我代理。” 必要的话,起诉离婚。 她不该赔上一辈子。还好,她清醒得及时。 陆珥没说话。 她可不敢让乔谨之和殷非异面对面。 他疑心病重,总觉得她有什么“情人”,思想能歪到天边去。 她不能跟乔谨之多聊,匆匆道别之后,她联系殷非异:“在忙吗?我有事,想见你。” 她等了大概有一两分钟的空档。 她站在大街上,低头看着手机,任身旁人来人往,忽然想:他是不是又在复健,练习走路? 他那个一意孤行的所谓“婚礼”,眨眼就要到了。他为此鲜血淋漓。 “回家。” 好久以后,那边发回了消息。 殷非异看着那张照片,反复放大,直到乔谨之在手机屏幕上消失,只剩下陆珥一个人。 他端详她的表情。 保镖告诉他了。说是保镖,但他怕她不快,只在暗中跟着,时间久了,更像是跟踪。 只能远远地拍照片,给他发消息。 她是去拿“离婚协议”。 然后正式地来到他面前——判他死刑。 陆珥见到殷非异的时候,怔了一下。 一群无头的婚纱人模之间,他坐在沙发上,穿着西装,领带一丝不苟……看不出任何残缺,完美无缺。 画面华美,灯光奢靡,婚纱上的碎钻折射着星尘似的光点,他鬓发漆黑,面白如纸,坐在那里时,像荒诞的黑暗童话成真。 令人坠入梦中,又莫名胆寒。 发现他的秘密——就会被他杀死。 她顿了顿,把包放下,拿出一式两份的文件。 为了打破那些令人不安的幻觉,她笑了笑,道:“你今天身体还好吗?” 殷非异的眼珠黏在她的脸上,忽地转动了一下,像爬行动物根据热量观测她的存在,一边打量,一边预备攻击。 他的声音缓缓,语调轻轻,犹如耳语,只吐出一个单字:“好。” 所以,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