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指尖反复地摩擦。 亲密缠在一起的手指让她觉得不安。 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有什么问题吗?” 之前她想买个同款赝品外出戴,以免丢失。不过,她上网搜了才知道,这一款看起来简洁,实际上是某位知名设计师的作品,想要同款还得定制,她没来得及定。 难道这点小心思被他发现了?他怕她偷偷用赝品掉包他的珠宝? 殷非异道:“不够紧。” 这戒圈是她的尺码,但在他看来,大了一点。他希望这枚代表婚姻的金属环更紧一些,勒进她皮肤里,紧到摘都摘不下来,天长地久,长进她的肉里。 “可以了。”她不想跟他争辩,随便说,“热胀冷缩,再过几天到了盛夏,我的手会变粗。” 殷非异若有所思。 盛夏。 那得是两个月后了。那个时候,婚礼已经早就办好了。 ……婚礼对她会有意义吗? 他垂眸,低头看着她的手。 如果有更多枷锁就好了。捆住她的手,捆住她的脚,捆住她的脖子,把她和他牢牢捆在一起。 陆珥莫名背后发凉,把手抽回来:“对了,我、我父亲那边,不知道是谁叫我回去,我不打算去。” 她不太敢跟他对视,低着头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冲你来的,先告诉你……别生气。” 大概他会不高兴吧。 陆珥心想。 那群人弯弯绕绕的,利用她接近他、伤害他。她的存在好像让他多出一些被伤害的可能。 他们把她当软柿子捏,想把她捏烂,让脏水往殷非异身上溅。 他没说话。 或许是如她所想,真的对她厌烦透顶…… 她舔了舔嘴唇,说:“对不起。” 殷非异道:“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没什么对不起。” 看吧。陆珥心脏沉了沉。果然他烦了。 但下一秒,他平静地说: “……谢谢你。” 这种柔软的“好话”似乎没那么难说出口。 他抵抗着她诧异的目光,觉得难堪,又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怒意。 她心里的他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对他露出那个表情? 怒意化成浓烈的渴望,他按住额头,遮挡住自己的眼神,低声道:“快点回家。” “你累了?”陆珥关切。 殷非异没说话。 不是疲惫。他满腹饥饿,兴奋异常。他渴望将她按住,剥开她的皮囊,将她连肉带骨啃食干净。 ——无依无靠的陆珥。 现在,他是她的,唯一的家人。 殷非异希望自己有完好的双腿。 他常年锻炼,本能轻易握住她的腰肢,将她腾空抱起,带回家里。 他可以随手将她抵抗的双手按住,让她无法躲避。 沙发上,餐桌上,地毯上,镜子上。 扯凯她的衣襟,吮咬她的皮肤,磋磨她不许他触盆的区域。 他可以将她重重地碾进床垫里,任她一次次挣扎远离,再拽住她的脚踝,把她猛地拖回。 他想让她在他臂弯里崩溃似的咒骂、颤抖、大哭。 如果早些年相识—— 他想吻她哭红的眼睛。 ……但,殷非异只能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她跑来跑去。 跑来跑去。 “过来。”他缓声叫她。 陆珥停下来了。 她脾气很好,逆来顺受地靠近他,看他的表情。 殷非异以为自己脸上会出现那种令她作呕的欲望。但从她的眼睛里,他看到他自己平静到像戴了面具。 “有什么事?” 她刚洗了澡,脸上素白一片,肤色透着粉红的血色。 没关灯,她便不防备,还以为他只是要向她讨一杯水。 殷非异叹了口气,说:“不要再动了。” 陆珥顿时不安:“啊,我很烦人吗?吵到你了?” 她故作忙碌地伸手擦了一下脸颊,那里有刚才洗脸时没擦干净的水。 殷非异一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颊上转到她沾水的指尖,面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