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其下的呼吸,还?有心脏的跳动,“就是……有那种感?觉。” 就算过了二十五岁,她也不会马上死?去。 “不过,应该也没有办法长命百岁吧。”她对着蝴蝶忍笑了一下,“可能会延长个?两年……还?是三年?” 她不太确定,不过…… “已经足够了。”她用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微笑着说,“嗯。只要和那个?人一直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她唯一害怕的事情,就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被留下来。 能够和那个?人一起生活,能够和那个?人一起离开……对于水桥怜衣来说,没有比这更让她满足的事情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这样说了之后,蝴蝶忍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一种快要哭出?来似的表情。 但是很快,蝴蝶忍就重整了表情。好像刚才?那一幕只是她眼花一样,娇小的少女?打开了病历本,写了一张满满一张生活注意事项,接着把那张纸撕下来,用力?拍在她的额头上。 “既然决定了要跟那个?人好好生活,就给我把这上面的东西都记下来,好好执行——你的生活习惯实在是太差了!” 蝴蝶忍用钢笔的笔帽戳了戳她的额头。 “在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给我能多活一天就是一天。知道了吗?” 水桥怜衣忙不迭地点头。 而这也是她现在会坐在游廊上晒太阳吃馒头的原因。 【一百八十七】 一只手从背后抱住她,将水桥怜衣圈进了一个?散发着药膏味道的怀抱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金红色的头发刺啦啦的,扎得?她脸颊都有些痛了。 “别?靠过来啊……你重死?了。” 水桥怜衣小声地抱怨着,用自?己的手掌在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下,但到底没用多少力?气推开他。 要她说的话,这是因为她的右手没有什么力?气——被上弦之一砍掉过一次的右手虽然勉强接了起来,但终究不能和以前相比。不仅不能提拿重物,也做不了什么精密的操作。不要说和以前一样挥动日轮刀了,现在就算是拿着平时做菜的菜刀,切菜久了也会觉得?痛。连杀鱼都会变得?歪歪扭扭。 像是现在,连推开一个?人都使不上什么力?气。 “早上好,怜衣。”炼狱偏过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笑了,“是红豆馒头啊——唔姆!好吃!” 水桥怜衣有点好笑地看着这家伙一口一个?红豆馒头,好像完全不会噎到的样子,忍不住抬手拽了一下他垂在脸颊边的头发。 “不要因为自?己刚睡醒就说什么‘早上好’啊……已经是中午了。”她说着没忍住又拽了一下,“还?有,吃东西的时候倒是放开我啊,你还?有一只手打着石膏吧?” “不要!”炼狱杏寿郎堂堂正正道,甚至还?把水桥怜衣抱得?更紧了一些,“没关系!这样不妨碍我吃东西!而且我也想离怜衣更近一些!” ——你到底还?要怎么近啊!? 水桥怜衣忍耐地看了放在她腿上的红豆馒头碟子,又看了一眼正挂在她肩膀上的炼狱杏寿郎。这个?动作倒是方便他从盘子里拿馒头了(一伸手就能够到),但是他真的太重了!这么压着她实在是太沉了! 可以的话,水桥怜衣实在是很想和平时一样直接给这家伙一拳让他滚开,但是看着还?包着炼狱半个?脑袋的绷带,那一拳不知道怎么就挥不出?去了。 炼狱杏寿郎在与鬼舞辻无惨的一战中失去了一只眼睛。 虽然所有人都没有告诉她,但水桥怜衣隐隐约约知道,那是在炼狱杏寿郎从鬼舞辻无惨的手中抢回她时失去的。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实在是…… 水桥怜衣攥紧了拳头,因为忍耐而微微发抖。 “虽然现在的时机不是很合适,不过我还?是想问……” 不只是眼睛,连身?上(特别?是胸口)都缠满了绷带的男人回过头来,对水桥怜衣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