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么?” 主管顶着领导的审视,咬牙笑道:“照旧,按夜班给你们算。” 给瞿艺争取了一点服力,算是同事一场送她的道别礼。李不言事了拂衣去,拿到新排的工作表,果然比原来的有人性多了,看着心情也好了许多。再不换班,夏成蹊都快陪着他熬成大熊猫了。 李不言还住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偶尔到夏成蹊的别墅吃顿饭,看个电影什么的。自从夏成蹊发现李不言在观看别人的性行为也能促进脱敏效果之后,就开始到处搜罗圈内影片,挑的都是情感大于技巧的。他需要的并不是技法科普,而是让李不言感受到花里胡哨的表达方式下永恒不变的核心——爱。 片子是否精彩,将直接体现在影片结束后房间的狼藉程度上。他们和每一对情到浓时的情侣一样,交换唾液的亲吻只是扬汤止沸,很快又陷入更深的玉念情潮里。 夏成蹊如今才明白,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控力,碰上真正喜欢的人根本就是笑话。有时只是坐在李不言身边,听着他说话或是呼吸,勃发的欲望就几乎冲栏而出,需要他用尽全身的理智才能克制自己不直接压倒身边的人施展兽行。 李不言当然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温度,甚至一度觉得夏成蹊一张嘴就要把他吃了。但夏成蹊却始终咬牙忍住最后一道关口,不愿轻易迈出那一步。 这天的夏成蹊再次逼近玉念的阀门,几度忍耐之下,也只是把李不言摁在沙发上,放出硬痛的杏器挤进他合拢的腿根,在软滑的腿肉之间挺东摩擦,又反搂前胸将他扣在怀里,一手撸动他的杏器,将火油一般滚烫的欲望也泼到他身上。 夏成蹊有意拖延他的社精时间,在李不言攀升到顶点时堵住马眼,把他亟待是放的快敢再逼回体内。反复多次之后,李不言被他逼得喘夕间都染上了哭腔,等夏成蹊社在他的腿根,他只被允许社了两次,却像射空了一样瘫软得动弹不得。 夏成蹊草草收拾了残局,用热毛巾为他清理身体。李不言好不容易回过神,把抱枕抱在怀里挡住脸,乖乖张开腿让夏成蹊擦拭腿根。热毛巾碰到肿得厉害的地方,他被蛰得下意识一躲,然后就换来了夏成蹊更温柔小心的触盆,以及轻轻用嘴吹在上面的凉风。 李不言抿了抿嘴,躲在抱枕后面说:“你,你其实可以……做,我不介意的。” 夏成蹊把毛巾放在一边,轻轻笑了笑,隔着抱枕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希望我们做到最后一步的前提,不是你说不介意,而是你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你喜欢我,想要我,非常渴望和我做这件事。” 李不言张了好几次嘴,还是没有勇气把这句话说出来,羞赧得把抱枕当成自己的乌龟壳,恨不得缩在里面不出来了。 夏成蹊并不介意,反而笑着伸手敲了敲抱枕,嘴上说:“咚咚咚,小猫开门,该睡觉啦。” 李不言在收拾出的客房睡了安稳的一觉,第二天早上起床,刘姨已经给他们做好了早餐。由于李不言留在别墅的时间跨度最大,夏成蹊的认真程度也是前所未有,刘姨看在眼里,也摸清楚了李不言的饮食喜好,挑两人都喜欢的口味做了不少。 两人坐在餐桌的两边,李不言吃着鸡蛋吐司配牛奶,夏成蹊则端了一杯提神的咖啡,坐在对面用电脑开线上例会。李不言喝了一大口热牛奶,看着夏成蹊游刃有余工作的样子,一时看得出了神。 轮到部门主管发言,夏成蹊放松些许,抬头看着李不言的脸,忽而勾唇一笑。没等李不言反应过来,就见夏成蹊抬起手伸到他的脸边,用拇指擦掉了他嘴角沾上的牛奶,调侃了一句:“小花猫。” “……”发言人差点舌头打结,磕磕巴巴地汇报完,赶紧把话筒递给梁乔。 梁乔波澜不惊地做了个总结发言,毫不犹豫地结束会议,把唯一一个不在场的老板单方面踢出例会。 “啧。”夏成蹊摊了摊手,故作委屈对李不言道,“秀恩爱被员工孤立了。” “……”李不言庆幸自己没有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