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不表白,我就要挖墙脚把你的小嫩草抢走了!”另一个说话的是裴珹,惹得其他人哄笑一片。 气氛那么美好,就像城堡里晚宴后的舞会,王子向一身华服的灰姑娘走来,准备邀请她跳一支舞。王子眼里是姣好的容颜、优美的舞曲、曼妙的身姿,而灰姑娘眼里,却只有窗外钟楼上即将划到十二点的时针。 “李不言,说起来我们的缘分来得挺离谱,我直播,你审核,拿我当逃犯一样追着封杀。”夏成蹊噙着笑意说,“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咱们的审核员,长得这么好看。” 不,不要说。 夏成蹊抱着玫瑰花束,在浪漫的灯光里又向他走近了一步:“我喜欢你的脸,喜欢你的声音,喜欢和你相处的每一个细节,喜欢跟你在一起。” 别说了,我不想听。 “所以我想试试,离你的生活更近一点,听听你的真心话,感受你经历的风雨。” 求求你,停下。 “李不言,你愿不愿意……”夏成蹊还没说完,忽然被李不言扑了个满怀。后者绕过一大捧玫瑰,孤注一掷地用吻堵住了他的话音。 旁观者尖叫一片,乱糟糟地打电话叫工作人员放烟花。随后一捧捧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欢歌载舞,灿烂动人。李不言知道,这只是魔法消失前的尾音而已。 夏成蹊一头雾水地承接着这个吻,他还没有说完告白,还没有询问李不言的意愿。李不言看起来不排斥,却又不容他多说一个字。 所有人都以为夏成蹊的告白成功了,欢呼完之后也识趣地躲开,给这对难舍难分的小情侣一点私人空间。 他们纠缠到灯火阑珊处,在角落里进行激烈的唾液交换,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力竭分开,抵着额头呼出胶着的热气。 夏成蹊脑袋发懵,心上人已经在怀里了,却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感觉。过了一会儿,他隔着外衣碰到李不言胸前绵软的面料,想起来什么:“乳夹摘下来没有?戴太久会受伤的。” 李不言摇了摇头,贴着他的额头说:“主人给的东西,小猫不会自己摘的。” 夏成蹊蹙眉:“戴一整天都肿成什么样了?快摘下来。” 李不言却躲着后退了一步。夏成蹊追上来,顺着衣摆摸上去,反被李不言抓住手,放在自己腰背的位置,引他暧昧地抚墨。 “主人,”李不言在夏成蹊呼吸错乱的时候贴到他耳边,“和小猫做艾吧。” 玫瑰花落在了地上,一地狼藉的艳丽。李不言又和夏成蹊吻在一起,引导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裤腰,勾起内裤的勒绳,往更深的地方探下去。 夏成蹊却在关键时刻顿住动作,喘着粗气冷静下来。 不对,不是这样。 他看着李不言的眼睛,开门见山地问他:“李不言,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李不言垂下眼眸,又要凑上来讨要亲吻。夏成蹊抓住他的双臂,直视他又问了一遍:“李不言,看着我,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李不言仰头看他,然后固执地重复:“我们做艾吧。” “我只和爱人做。”夏成蹊沉下语气,耐心地问,“言言,你愿意做我的爱人吗?” 李不言看着他,没有说话。四下一片安静,远处的喧闹像隔着一层水膜一样听不真切。良久,夏成蹊慢慢放开了攥住他的手。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夏成蹊勉强扯了个绅士的笑脸,“如果不是我太自恋的话,我觉得你应该不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李不言终于说出了今晚最冷静的一句话,“你长得帅,性格好,求爱的样子既绅士又有魅力,我一点都不讨厌你。能被你喜欢,是一件让我非常开心、也非常感激的事情。” “可是你的喜欢能持续多久呢?”李不言在夏成蹊茫然的视线里话音一转,“你爱得快,爱得浓烈,把人哄进美梦里,可谁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睡够了这场,拍拍屁股去找下一家,我就成了你集邮路上捡到的一张八毛钱的邮票,永远不会再被贴到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