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做的事,而作为和他谈过四年恋爱的的人,谢延现在才知道。 “……” 弹完最后一个音,陶逍手指停在琴键上,轻轻呼出一口气,偏身看向谢延,问:“怎么样?” “好听。”谢延赞叹,“陶老师好厉害。这首曲子叫什么?” 陶逍收手的动作稍滞,对他随机应变的称呼不置可否:“肖邦夜曲。” “很好听。”谢延站起身,走到琴凳旁边,“有没有简单一点的曲子?少几根手指按的那种。”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陶逍仰面看他:“你想学?” “陶老师愿意教的话,我可以试试。”谢延说。 陶逍沉思了一会,随后往琴凳一侧挪了一点,空出半边位置,拍了拍凳面:“坐下。” 这语气怎么这么像在训棉花。谢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听话地坐过去,老老实实地等待陶逍老师发号施令。 琴凳比他想象中要窄许多,两个人并排坐多少会挤到一点,膝盖也碰到一起。这般近地坐在一块,陶逍身上那种被阳光烘过的薰衣草香更浓郁,比他买来的花还好闻。 “右手放这里。”陶逍一边说一边侧了一点身形,伸手把谢延的右手轻轻拉过去,放到琴键上。他的手指压着谢延的手背,带着他的指腹落在正确的位置上,再仔细调整手型。 “这是do。”陶逍说。 食指被人往下压了压,摁到白色的琴键上,按下去后发出一声短促的乐音。陶逍带着谢延用标准手型依次弹了几个音,边弹边口述唱名,随后便说:“你自己试试。” 谢延自行弹了几下,很快被陶老师轻轻拍了一下手背:“不要折指。按我刚才给你调整的姿势弹。” 谢延身形一僵,恍惚间真有几分在上课的感觉。 只是陶老师太过温柔,见他弹着弹着又不由自主地折指,也没再说什么。 又被指点着弹了一会,谢延真心觉得不是人人都有天赋做这些的,他弹琴连标准的手势都坚持不了多久。 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谢延不想错过这样可以拉近距离的机会,见陶逍没再出声了,他便主动说:“接下来还弹什么吗?” 陶逍收回手,放到自己膝上:“你连do re mi 都没弹完。” “想试试别的。”谢延虚心求教,“陶老师教教我吧。我想学你小时候第一次弹的那首。” 陶逍思忖片刻,然后转回去,在琴键上试了几个音:“这首很简单,适合初学者。” 他弹了一小段,只有几个音符,重复着同样的节奏,是一段短小的循环。 “第一句是这样的。”他说,“你试试。” 谢延把右手放在琴键上,凭着刚才的记忆按了几个音。音是准的,但节奏不太对,偏快了一些。 陶逍侧身靠近一点,伸出手,没有碰到他,只点在琴键上方:“慢一点。这里要等一拍。” 谢延又试了一次,这次慢了一些,但还是差了一点。陶逍的手指在这时才贴下来,轻轻搭在谢延的手腕上,带着他的手腕微调了一下角度:“手腕放松,不要绷着。” 这次节奏对了。 陶逍收回手,“记住了?” 谢延点头:“记住了第一句。” “那继续。” 他带着谢延一句一句地往下走。最简单的曲调,只有右手的主旋律,左手在需要时按一下简单的和弦。谢延的注意力一半在琴键上,另一半则黏在身旁人上。 陶逍就坐在他旁边,偶尔会用手指在琴键上示范一下,其他时候或低声说一两句提示,或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调整位置。 看起来教的人比学的人要更认真。 谢延弹到第二句时总按错了一个音,这次他正要收手重来,陶逍的手指便率先覆上来,按在他的指节上,带着他重新压了一下那个琴键。 “这里应该是这个音。”距离倏然比方才更近几分,陶逍说话的气息擦过谢延的耳廓。 “……”谢延的手指在那个琴键上顿住。 陶逍刚刚的指点几是贴着他耳朵讲的,难免刺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