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高兴。 夏一橙脸上泪痕斑驳,皱着眉头,头冠沉甸甸压在头上,脖颈不堪重负似的向前弯曲,身体仍被牢牢禁固在男人怀里。 被撞到前立腺敏敢点的时候才能发出几声好听的叫床声,大部分时候都在跟人较劲似的闭紧了嘴巴。 晏清河也不在意,只搂着他的腰一边爱不释手的柔捏那身皮肉,一边挺东腰身把身前软嫩的臀尖撞红了一片。 其他五顶喜轿里静悄悄的,剩余的任务者,有的等的无聊睡着了,有的竖着耳朵听了一路外面的动静,自然也注意到那好像闷在罐子里,似有若无的变了调的哭叫申银。 大概过了一小时,那声音停了,外面又只剩喜乐和诡异的童谣声。 晏清河只做了一次,他无套内社,把怀里人灌满了才餍足。 夏一橙被舔社了一次,又被舔穴潮吹了一次,早就体力不支,一身沉重婚服,加上狭窄的轿厢太封闭,空气不流通,他做到后面就大脑缺氧,意识模糊昏过去了。 晏清河帮他打理好衣物,又擦净他面上的泪痕,报复性地把京液留在他体内没处理。 离开前摸摸他微肿的眼皮,笑叹: “小可怜。” -------------------- 吃橙子。 第7章 冥媒正娶3 这喜轿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三更出发,四更落地。 大家屁股都坐疼了才终于到了。 几声怪异的尖着嗓子的声音在轿子外唱戏似的念词。 咿咿呀呀的狗屁不通,但吵醒了被做晕过去的夏一橙。 他睁开肿胀的眼皮,头顶依然沉重,眼前也还是黑的,甚至他的两只脚又被捆起来了。 很明显他还在喜轿里,只有身上压着他的人不见了。 夏一橙动了一下屁股,感觉到裤子里湿答答又粘腻,他一句法克脱口而出。 “妈的!狗币!” 他心里一大堆盒鞋词刷屏而过,激情辱骂了一通这个畜牲玩意儿。 他气死了,还要顾及着还在副本里不能撂挑子。 外面又是一声唢呐长鸣。 夏一橙被这尖锐的一声吵得脑壳嗡嗡,终于意识到副本地点到了。 他冷静了一点,闭着眼过了一遍系统给的副本信息。 他都牺牲这么大了!绝对不能死在这个本里! 真正要命的副本开始了。 外面一声锣响,随后传来一阵工具拆卸门板的声音,两个拆轿师傅合力把花轿前门位置的花板卸下来。 夏一橙被绑了手脚,只能坐在原地打量外面的情况,他的花轿前门正对着另一顶花轿的背面。 随着身后几声拆轿门的动静,他判断出自己应该排在第三。 拆完轿厢门后外面就恢复一片死寂,喜乐和童谣声早就停了。 新手保护倒计时开始生效。 但他现在还被捆着,身上还很不舒服。 夏一橙心里着急,咬着牙颤悠悠把自己支起来往外蹦了一下。 他身体一僵,表情难看地感觉到有夹不住的京液顺着后学往外流,顺着腿根往大腿内侧滑下去。 他又想骂人,牙都快咬碎了,表情都扭曲了一下。 夏一橙心里特别难堪。 但是新手保护期很珍贵,他逼自己不要在意这些没用的。 做都做了,人也跑了,他现在骂八百句也只是浪费时间。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女声在他侧后方问他: “要帮忙吗?” 夏一橙条件反射站直了,也不管更多京液流下来,嘴巴先回了一句:“要!” 身后的女生好像没想到穿嫁衣的还能是个男的,听到那明显的男声还愣了一下,踌躇了一下还是握着一把匕首走过来蹲着去划他脚上的麻绳。 夏一橙垂下头只能看到脚腕边握着匕首的一双白皙的女人的手。 他第一反应就是羡慕,哇,这把武器看着就好使,一看就贵贵的。 对方匕首使得熟练,三两下就割断了绳子。 那个女生站起来转到他身前帮他割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