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着法子撮合,今天送两张电影票,明天安排一顿烛光晚餐,后天让他们去泡温泉。 老爷子亲自挑的地方,说是当年和他夫人就是在那里定情的。温泉有灵,能生情愫。 他当时听了只觉得可笑。若无情呢?若两个人本就相看两厌呢?一池温泉水,能泡出什么来? 可他还是去了,在二楼等了很久,等到太阳快落山,温泉水都换过一轮,她才姗姗来迟。 那时他站在窗边,漫不经心地往下瞥了一眼。 大概是以为他还没到,或者以为他忙得不会来了,少女自顾自地泡在水里,只露出半截白皙的后颈和圆润的肩头。 白皙透亮的皮肤,裹着一件合身的白色泳衣,细细的带子绕过脖颈,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腰肢细得一把能握住,臀却被那件泳衣裹得圆滚滚的。 两条腿在水里轻轻蹬着,像条小鱼一样游来游去,水波一圈一圈荡开,推着她往池边去。 偶尔伸手去够池沿上放着的那杯饮料,够了两下没够到,便嘟着嘴往前挪了挪,终于把杯子捞到手里。 喝了一口,眯起眼,像只满足的小猫。 然后又游回去。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另一个人的眼底,但段以珩并不觉得是什么偷亏,两人同为夫妻,法律认可,婚书为证,他看自己的妻子便天经地义。 看着她自得其乐地玩水,哪怕一个人也能把整池温泉泡出花来。 作者说:?百度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或许因为不知道有人在看,那些小动作也都毫无防备。 撩起水往自己肩膀上浇,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在水里晃动,伸手去捞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捞到了就轻轻笑一下,捞不到就嘟着嘴再去捞。 他忽然想下去,看看她发现他时的表情。 于是他下去了。 如他所想,刚刚还乐呵着的少女刚看见他,就立刻从水里坐直,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 “段、段总……”她小声叫他,“您也来了?我以为您很忙……” 隔着蒸腾的水汽,只能瞧见那张被热气熏得透粉的小脸怯生生的、拘谨的、像面对陌生人。 “刚才一个人在这儿,玩得挺开心?” 她愣了一下,眨眨眼。 “嗯……是、是挺开心的。”她老老实实地回答,“这里的温泉好舒服,我刚才还看见一只小青蛙,它跳过来看了我一眼,又跳走了……” 一颦一笑好似都印在了脑海里,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他的妻子左乳底下藏着一颗痣。 后来他曾热吻过这枚痣,用嘴唇碾过那颗小小的褐色,用舌尖卷过那团软肉,把它含进嘴里,听她在他身下软软地叫。 记忆重叠了,如今那颗痣在他眼前晃。 随着水波,他日思夜想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在温泉里草弄。 但阮筱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她整个人趴在池壁边缘,上身贴着冰冷的岩石,下身在温泉里被祁望北按着腰狠狠草弄。 湿润通红的眼眶溢散出掩不住慌乱,肩膀都开始发起抖来。 早在她试图看清来人时,祁望北的掌心准确地覆上她的眼睛,五指收紧,把她的视线彻底封死。 一片黑暗。 乃子在冰冷的岩壁上蹭得通红发疼。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混合着她穴里被草出来的水声“趴趴啪”银靡不断。 “别看。”祁望北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筱筱猜猜是谁来了?” 祁望北突然这样说……肯定不是好事。 阮筱颤抖着想摇头,刚张嘴也只能溢出“唔唔”的申银。 甚至是后颈也在被男人忝舐着,突如其来的调情激着她小腹猛地一缩,穴肉死死绞住正在疯狂进出的粗物。 “呜……祁警官……我、我不知道……啊——!” 说不出话…… 隐秘的刺激感却也顺着脊椎往上爬。 是谁?脑海里只剩这个问题。 有人在看。有人在看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操。有人在看自己在温泉里、撅着屁股、被几把顶得直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