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覆上她左边的乃子。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像一团刚蒸好的糯米糕。 他轻轻揉了揉,指腹掐住那颗还肿着的奶尖,感觉到它在手心里慢慢变硬。 力道重了些,阮筱便在睡梦里“唔”了一声,眉头蹙得更深,却没有醒。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еn2026.com 他突然想起无数个性事后的早晨。 那些清晨,天光还没亮透,他就会先醒来。醒来后第一件事,是侧过头看她。 看她蜷在自己怀里,小脸埋在他肩窝里,睫毛轻轻颤着,呼吸又轻又软。 一看就是很久很久,直到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漫进来,漫过床尾,漫过她的脸。 但始终萦绕于心的,是两人第一次杏爱的那晚。 那时两人生涩得厉害,段以珩至今还记得她第一次躺在他身下时那副模样。小脸透粉,眼眶里蓄着水光,咬着下唇不敢出声,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 后来他一整晚都没有睡。 靠在床头,垂着眼看她,看了一整夜。 想了很多。 她醒来后会说什么?会害怕吗?会嫌他做得太痛吗?会后悔吗?会觉得他冷,觉得他硬,觉得他不会疼人吗? 可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是她在宴会上喝醉了酒,回家后软软地贴上来,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是她在他怀里乱扭着哼唧,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小声叫着“老公”,小手还不老实,隔着裤子往他腿间摸。 他抓住她的手,她哼唧着挣开,又摸上去。 “老公……硬硬的……”少女眯着眼,小脸酡红,像只不知死活的小猫,“摸摸……” 直到他把她按在床上,俯身吻她的时候,她还仰着脸迎上来,小舌头伸出来,在他嘴唇上舔了舔。 作者说:?百度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后来那根东西抵在她腿心的时候,小妻子又开始哼哼着哭。 “疼……老公、疼……” 段以珩那时才知道她下面那么小。那道细细的缝,被他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小脸皱着,眼眶里全是泪。 他生涩着,用几根手指慢慢往里插。一根,两根,慢慢扩着揉着小比。听着她细细的哼声,感受着那圈嫩肉一点一点软下来,一点一点往外渗水。 插进去的时候,她哭得更厉害了。 眯着眼,小脸埋在他胸口,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坏老公”“疼死了”之类的话。 作为丈夫,他不过履行应有的职责罢了。 哪怕—— 那晚宴会的酒,是他找人准备的。 133 132.软禁(10400珠一更) 阮筱被软禁了。 第三天。 每天躺在沙发上,可以看着云雾从山腰缓慢飘过去,慢得像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远处若隐若现几片红墙黛瓦,她认得那里。 是她招魂的那座寺庙。 从这里看过去,距离不算太远,估摸着也就两三里山路。可中间隔着几道深谷,隔着密不透风的林子,隔着那些看不清的沟壑与断崖。 明明近在眼前,却像是隔着一整座无法逾越的世界。 她大概能判断出,这座别墅就在寺庙周边。但极为隐蔽,藏在更深的山林里,藏得不容易被人发觉。 可即便确定了位置,只要段以珩不放手,她就没有任何逃出去的机会, 这三天哪怕她再怎么讨好他,段以珩都对放她出去这件事,没有半分软化的态度。 第一天早晨,她从过度杏爱的昏睡中醒来,发了高烧。 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小脸通红,嘴唇干裂,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段以珩当天就找来了最好的中医大夫,针灸、汤药、物理降温,各种手段轮番上阵,当晚就退了烧。 但退烧之后的三天,段以珩居然都没有再想过那档事。 为了逃出去,阮筱试过勾饮他。 第二天下午,她趁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时候,软软地贴过去,整个人缩进他怀里,两条手臂环着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段以珩还在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