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往更暗处溜。 可祁望北已经几步逼到了近前。 风衣男人一回头,看清他身上的警服。 “操!”低骂一声便吓得浑身一颤,做贼心虚,拔腿就跑! 他眼神一冷,几步追上去,如离弦之箭般欺身而上。 伤未好全,动作间牵扯到肋下的旧伤,传来一阵闷痛。 可常年高强度训练锻造出的体魄在此刻展露无遗,肩背的肌肉在警服布料下绷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即便带着伤,抓这种慌不择路的普通人也是轻而易举。 长臂一伸,精准地扣住男人想要甩脱的风衣后领,猛地向后一拽! “呃啊!” 男人惊呼一声,被他强横的力道带得重心全失,踉跄着向后倒去。 祁望北顺势拧转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利落地压上他的肩颈,膝盖顶住其后腰,甚至传来“咔”一声骨头的声音。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瞬息之间便将人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跑什么。” 被制住的男人吓得浑身发抖,挣扎间,口袋里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几张揉得皱巴巴、带着可疑污渍的纸巾,一把廉价但刀锋泛着冷光的小刀,还有……散落开来的一大叠照片。 少女明媚的脸在被包装过的小卡上笑着,甚至有几张还是被ai换脸过的露骨女仆装。 祁望北蹙起眉,照片上的少女不是连筱……可神似连筱。 似乎是某个姓阮的女明星? 那男人吓白了脸,被按在地上,拼命挣扎,嘴里胡乱求饶:“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路过!真的!放过我吧警官!” “闭嘴。” 他膝盖顶着他背心,单手已经摸出了手机,准备联系队里来人。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被牵动,隐隐作痛,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有什么话,回局里说。” 可一只手刚松开些许,准备拨号—— 身下那男人不知从哪个角落,竟又摸出一把更短的弹簧刀,借着祁望北分神的刹那,向上斜刺,直冲他肋下那处旧伤而去! 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亡命之徒。 祁望北眼神一凛,反应极快,立刻就要侧身躲避并反手压制—— “砰!” 斜刺里,一只穿着黑色锃亮皮鞋的脚就径直踩到了那男人持刀的手腕上。 刀锋竟直接向下自食其果地刺穿了自己的脉搏。 “啊——!”男人惨叫一声,手却被死死踩在水泥地上。 祁望北动作一顿,抬起头。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步之外,正垂着眸,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地上哀嚎的风衣男人。 确认他无法再反击后,段以珩才收回脚,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他朝身后微一示意,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言不发地架起地上还在嚎叫的风衣男人。 “时间紧迫。我的人可以把他送到最近的警局,手续和证据一并移交。” 祁望北:“段先生,好意心领。不过嫌疑人由警方押送,程序上更妥当。” 他边道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证物,包括那把折叠刀,动作利落:“这些,我会一并带回局里。” 段以珩没再坚持,只微微颔首:“也好。” 这话落下,祁望北对这个在弟弟嘴里十恶不赦的太子爷少了几分成见。 可下一瞬,男人的话又幽幽传来。 “对了。我没记错的话,连筱接下来的案子由你负责吧。” “连筱胆子小,经不起吓。” “祁警官办案之余,也请注意点分寸。” 58.被祁警官怀疑 阮筱第二天醒来时,一路走出宿舍门,发现有点不对劲。 走廊里,楼道口,甚至电梯间……所有地方的监控摄像头,好像都变了样。外壳崭新,闪着幽幽的红点。 几个穿着工服的师傅正搭着梯子,在换最后几个。一边换,一边小声嘀咕。 “奇了怪了,这批监控刚换上半年吧?怎么又要全换新的?这牌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