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得很,看不出信还是不信,只说了句“我们会调查”,然后便让她锁好门,说会有同事在附近加强巡逻。 门一关,屋里就剩她一个人了。阮筱脸上的可怜相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她踢掉拖鞋,把自己摔进不算柔软的床垫里,伸了个懒腰。累倒是不算累,就是装柔弱也挺费神的。 走得倒是干脆。 可明明……阮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神有点飘。 刚才她扑过去抱他的时候,身体贴得那么紧,他穿得又薄,那里……明显都应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鼓囊囊的一大团,尺寸还挺可观。 装得跟个圣人似的,身体倒挺诚实。 得快点把祁望北拿下才行。 系统给的任务,是在“死”前让他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可按照现在这进度,他除了那点该死的责任心和职业素养,对她本人简直油盐不进。 小白花那套,哭哭啼啼,示弱撒交,好像作用不大,顶多让他皱皱眉,说几句干巴巴的安慰话。 后面还有一个男主呢。 ? 她可没时间跟祁望北在这儿玩什么“警察保护柔弱市民”的漫长游戏,一耗耗个好几年?她等不起。 祁望北这个人……软的好像不太吃。 那……是不是得来点硬的? 017|17.认错人(400珠加更) 悦芒娱乐这家公司,阮筱以前从没听说过,属于圈里查无此人的那种小作坊。进了公司才知道,里头的安排简直一团乱麻。 补偿性质的《星光之下》合同签好没两天,催命的通知就来了—— 立刻准备,录制第一期! 阮筱到了现场,才从其他练习生叽叽喳喳的闲聊里拼凑出真相。 这档综艺哪是什么补偿,分明是拿她们这些从《极限新星》半路折戟的人去凑数、当背景板! 人家节目早就筹备好了,核心的那百分之九十练习生,两个月前就签了约,早早开始特训,唱跳才艺早就打磨得有模有样。 而她们满打满算,也只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要扒歌、练舞、准备服装、设计舞台……简直是天方夜谭。 更何况阮筱这几天还被警局的事搅得心神不宁。 录制现场后台乱糟糟的。外面舞台上音乐声、欢呼声已经震天响,轮到她们这批临时工上场还早,但气氛早就紧绷起来。 阮筱缩在化妆间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身边来来往往的练习生,大多都有自己的化妆师围着,细细地描眉画眼,调整发型,叽叽喳喳讨论着等会儿的镜头和走位。 偶尔有几道视线扫过独自一人、面前只有一面小镜子的阮筱,目光里或多或少都带着点看不上眼的意味。 连个化妆师都没有,能有什么背景?能有什么准备? 阮筱自己也麻木了。身上穿的是一套临时从网上买的廉价表演服,料子一般,刺绣粗糙,好在颜色是清雅的淡青,衬得她肤色更白。 她对着镜子,手里拿着最基础的化妆品,一点点往脸上涂。 或许是多年艺人生活练就的熟练和精准,哪怕工具简陋,效果也出乎意料。 镜子里那张原本只有八分像“阮筱”的脸,在这番修饰下,眉眼神情间,竟然她自己看着都有些恍惚。 可舞台……她压根没准备什么像样的舞台。 唱歌?她五音不算全,也就KTV水平。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一次为了宣传那部让她小爆的古风仙侠剧,在某个晚会上表演过的一小段古典水袖舞。 当时为了那短短两分钟,她被舞蹈老师折磨了整整半个月,肌肉记忆倒是刻下了。 可这情况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外面,主持人的报幕声已经传来,念到了她们这一组的名字。 前面同公司出来的几个女孩,上台还没蹦跶够一分钟,就被导师席上毫不客气地按铃叫停。 点评更是犀利,直接给了最低的F级,最好的一个也只勉强捞到个C。